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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离开白寡妇

    那小的那个也跟着起哄,嚷嚷道:“就是!赶紧让他走,我们家不欢迎他,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两个小子气焰嚣张,丝毫没把何大清放在眼里,更没把何雨柱放在眼里。何雨柱看着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又看了看旁边唯唯诺诺、不敢吭声的何大清,心里积压的火气,瞬间压不住了。

    

    他一步跨上前,挡在何大清身前,眼神冰冷,看着那两个小子,声音冷得像寒冬的河水,没有半点温度:“你们叫谁外人?他是我亲爹,我来看我爹,跟你们没关系,轮不到你们在这儿大呼小叫。”

    

    大的那个小子,梗着脖子,一脸嚣张,往前冲了一步,伸手就要推何雨柱:“你爹又怎么样?在我们家白吃白喝这么多年,你还有脸来?赶紧给我滚出去!”

    

    何雨柱眼神一冷,眼疾手快,抬手一把攥住他伸过来的手腕,手上微微用力,轻轻一拧。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骨响,那小子瞬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嗷”的一声,跪在地上,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着,疼得脸色惨白,眼泪鼻涕瞬间流了下来,在地上不停打滚。

    

    小的那个小子,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往后退,嘴里不停喊着“你敢打人?”,却再也不敢上前一步,浑身发抖。白寡妇见状,吓得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想骂几句,可看着何雨柱冰冷的眼神,浑身的气势,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不敢出声。

    

    何雨柱松开手,冷冷看着地上哀嚎的小子,又转头看向白寡妇,声音不高不低,却字字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我爹在你们家,干了六年的活,当牛做马,挣的每一分钱,都交给了你们,撑起了这个家。你们有没有给过他一点尊重?有没有叫过他一声爸?有没有把他当家人看待?在你们眼里,他就是个干活的工具,对吧?”

    

    “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你们要是以后还不把他当人看,继续欺负他,我随时来接他走。到时候,他走了,没人给你们挣钱,没人给你们干活,你们什么都别想得到,日子也别想好过。”

    

    白寡妇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看着何雨柱,敢怒不敢言。何大清站在一旁,看着何雨柱护着自己的模样,眼眶瞬间红了,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在这个家,忍气吞声六年,从来没有人护着他,从来没有人替他说一句话,他做梦都没想到,这个被他抛下多年的儿子,竟然会这样为他出头,这样护着他。

    这一刻,何大清心里彻底下定了决心。他看着白寡妇铁青的脸,看着地上哀嚎的继子,又看了看身边挺拔的儿子,心里积攒了六年的窝囊气,终于全都吐了出来。这些年,他在这个家,低三下四,任劳任怨,挣钱养家,洗衣做饭,什么活都干,可换来的,只有白眼、呵斥、冷漠,从来没有过半分温暖,从来没有被当成家人看待。

    

    他图什么?图白寡妇的几分姿色?图两个继子能给他养老?图这个家能给他一点归属感?到头来,什么都没有,只剩一身的疲惫和委屈。

    

    何大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懦弱。他转身走进里屋,从床底下,拽出一个破旧的皮箱,打开箱子,把自己的几件换洗衣物,还有那些珍贵的汇款底单、易中海的回信,小心翼翼地装进去,拉上箱子。

    

    白寡妇见状,终于慌了,扑过来,一把拽住何大清的袖子,声音都变了调,带着急切和恐慌:“何大清,你干什么?你真要走?你走了,这个家怎么办?谁来挣钱养家?谁来干活?你不能走!”

    

    何大清轻轻甩开她的手,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恨,没有怨,只有无尽的疲惫和释然:“这些年,我挣的钱,全都给了这个家,干的活,数都数不清,我对得起你们。你们花我的钱,却从来没把我当人看,你儿子骂我的时候,你从来没替我说过一句话。这个家,我待够了,也待累了,以后,各自安好吧。”

    

    说完,何大清拎起皮箱,走到何雨柱身边,看了他一眼,声音微微发颤,却无比坚定:“柱子,走。”

    

    何雨柱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屋子,何大清跟在他身后,头也不回。身后,传来白寡妇撕心裂肺的哭声,还有两个继子的骂声,吵闹声越来越远,渐渐消失在胡同拐角处。何雨柱回头看了一眼,何大清低着头,走得很快,像是怕自己会后悔,又像是终于卸下了沉重的包袱。何雨柱心里轻轻叹了口气,这个老登,这辈子,也确实不容易。

    

    两人找了一家简陋的旅馆,开了一间房,里面摆着两张单人床,陈设简单,倒也干净。何大清把皮箱放在床上,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布包,递给何雨柱。何雨柱打开一看,里面还是那些汇款底单、挂号信回执、易中海的回信,每一张都折得整整齐齐,边角都被磨得发毛,显然是被何大清无数次翻看,视若珍宝。

    

    何雨柱再次翻看,每一张都看得仔细,心里的怒火,再次翻涌。这些证据,他必须妥善保管好。他把这些东西,小心收好,放进自己的空间里,牢牢锁好,确保万无一失。这些,是扳倒易中海的关键,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何大清坐在床上,看着何雨柱,欲言又止,眼神里满是对女儿的牵挂。何雨柱知道他想问什么,主动开口,语气平和:“你放心,雨水真的很好,成绩好,懂事,长得也高了,现在住在同学李芳家,李芳家人都很好,很照顾她。等我回北京,就把她接回家里住,不让她再受委屈。”

    

    何大清点了点头,眼眶再次红了,声音沙哑:“柱子,爹知道,爹不是个好爹,亏欠你们太多了。”

    

    何雨柱看着他,心里的怨气,已经消了大半。说不上彻底原谅,只是觉得,一直活在仇恨里,太累了,没必要把精力,都耗在这些事情上。他淡淡说道:“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别提了。你先在旅馆住着,明天我带你去找个地方安顿下来。你要是想回北京,我就带你一起回去;要是不想回,就在保定找个住处,安稳过日子,我每个月给你寄钱,保证你衣食无忧。”

    何大清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带着几分释然:“我不回北京了,在保定待了六年,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再说,我回去了,只会给你们添麻烦,你们兄妹好不容易过上安稳日子,我不想再搅和进去,让你们为难。”

    

    何雨柱没有勉强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都有自己要走的路,何大清的路,该由他自己选。

    

    这一夜,何雨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他起身,清点了一下空间里的东西,将近三万块现金,一吨多粮食,八十多斤肉,还有各种票证,一把防身的手枪,这些物资,足够他和雨水,在这个年代,安安稳稳、舒舒服服过一辈子。可他心里最珍贵、最值钱的,还是那些汇款底单和易中海的回信,那是易中海的命门,是他的软肋。

    

    他想着,等回到北京,就拿着这些证据,当众揭穿易中海的伪善面目,让他身败名裂,再也不能在四合院里作威作福,再也不能道德绑架任何人。想到这里,何雨柱的嘴角,微微翘起,满是期待。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刚起床,就听到旅馆外面,吵吵嚷嚷,声音嘈杂。他心里一惊,连忙推门出去,只见两个公安,站在旅馆门口,神情严肃,何大清站在一旁,脸色惨白,双腿不停发抖,吓得不轻。

    

    何雨柱快步走过去,沉声问道:“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一个公安看向他,语气严肃地问道:“你是何大清的儿子何雨柱?有人报案,举报你父亲何大清,遗弃家庭,虐待妻儿,你跟我们去派出所一趟,配合调查。”

    

    何雨柱脑子一转,瞬间就明白了,肯定是白寡妇!这个女人,自己留不住何大清,就恶人先告状,想通过报案,把何大清搞臭,让他走也走不安生,心思太过歹毒。

    

    但何雨柱一点都不慌,神色镇定,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低声安慰:“别怕,有我在,没事。”随后,跟着公安,带着何大清,一起往派出所走去。何大清跟在后面,双腿发软,嘴里不停嘟囔:“我没有遗弃,我没有虐待,我是被冤枉的……”

    

    到了派出所,白寡妇和她两个儿子,早就已经在那里了。白寡妇坐在椅子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演技十足,对着民警哭诉,编造谎言,说何大清抛妻弃子,虐待她们娘仨,心肠歹毒,把自己伪装成受害者,博取同情。她那两个儿子,一个手上缠着绷带,一个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站在旁边,恶狠狠地瞪着何大清,跟着附和,颠倒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