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跟阎解成,确实是经媒人介绍,见过一次面,相看了一回。可后来,于莉为什么坚决跟他黄了,这事,阎家三口,从头到尾,没一个人敢说!我今天就把这事抖出来!”何雨柱语气坚定,缓缓说起那天在公园的遭遇,“大概十天前,于莉约阎解成去景山公园见面,想着再处处,了解了解。两人刚走到公园僻静处,就遇上了三个街头混混,流里流气的,对着于莉说流氓话,调戏她。”
说到这里,何雨柱刻意加重了语气,还伸手比划了一下,模仿着阎解成当时的模样,满脸鄙夷:“可你们猜这个阎解成,是怎么做的?那三个混混,只是嘴上耍流氓,还没动手碰于莉一下,这个阎解成,吓得脸都白了,二话不说,转身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慌不择路,脚上的布鞋都差点跑掉了,手里给于莉买的塑料花,掉在地上,他都不敢回头捡一眼!于莉一个姑娘家,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吓得浑身发抖,脸白得像纸,大声喊他的名字,他连头都不敢回,一溜烟就跑得没影了,把一个弱女子,独自丢给三个混混,不管不顾!”
何雨柱的话,像一颗炸雷,在院子里轰然炸开,所有人都惊呆了,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何雨柱顿了顿,眼神扫过全场,继续说道:“我那天正好去公园办事,路过那里,听到于莉的呼救声,赶紧跑过去,把那三个混混赶跑了,护着于莉,把她平平安安送回了家。就因为这事,于莉看清了阎解成的为人,胆小怕事,毫无担当,连自己相看的姑娘都保护不了,这样的男人,谁敢托付终身?所以于莉当场就跟他断了关系,再也没有往来!”
“后来,是王媒婆觉得我和于莉合适,主动上门牵线搭桥,介绍我们认识的,那时候,于莉早就跟阎解成断干净了,我何雨柱,从头到尾,没有撬过一次墙角,没有做过一件亏心事!行得正,坐得端,问心无愧!今天阎家不分青红皂白,堵着院门污蔑我,骂我,想让我背黑锅,你们说,这道理,说得过去吗?”
何雨柱的话,字字属实,句句在理,说完之后,院子里先是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一片哗然,议论声瞬间炸开,所有人都对着阎家三口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鄙夷和不屑。
王婶第一个忍不住,手里的菜盆“哐当”一声放在地上,声音又尖又亮,满是气愤:“我的天呐!竟然还有这种事!一个大男人,遇到点事,自己撒腿就跑,把姑娘丢在那儿,这也太没出息了!简直不是个男人!于莉姑娘那么好,跟着他,以后遇到事,还能指望他护着?不得天天受委屈!”
李大爷拄着拐杖,重重地顿了顿地面,叹了口气,声音苍老却有力,传遍全院:“丢人!真是丢人啊!堂堂七尺男儿,顶天立地,遇到事不想着保护姑娘,反倒只顾自己逃命,连半点担当都没有,这要是搁在旧社会,是要被街坊邻居戳脊梁骨,骂一辈子的!阎家这孩子,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田电工嗤笑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所有人都听见:“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穿得干干净净,以为是个文化人,没想到是个胆小如鼠的怂包!还书香门第呢,我看是窝囊门第差不多,连点男子气概都没有,活该姑娘跟他黄!”
院里的年轻人更是忍不住笑出了声,交头接耳,对着阎解成指指点点,笑声里满是嘲讽。几个年纪大的婶子,也纷纷摇头,对着阎家三口议论纷纷,都说阎家做事不地道,自己儿子没本事,反倒来污蔑别人,太不要脸。
阎解成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又红到耳朵尖,像一只煮熟的大虾,又像天边的火烧云,难堪到了极致。他嘴唇哆嗦着,想要开口辩解,可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了,半个字都挤不出来。他知道何雨柱说的全是实话,那天他确实吓得魂飞魄散,只顾着逃命,这事他觉得太丢人,回家之后,一字未提,骗父母说是于莉看不上他。如今被何雨柱当众戳破,把他最丢人的一面暴露在全院面前,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全院人的目光,像一把把刀子,狠狠扎在他身上,让他无地自容。
三大妈的脸色,也瞬间变了好几变,从一开始的愤怒嚣张,变成了尴尬窘迫,又变成了羞愧难当,最后铁青一片,难看到了极点。她之前一直以为,是何雨柱仗着有钱有势,抢走了于莉,是何雨柱的错,所以才敢理直气壮地出来骂街,可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自己儿子不争气,胆小怕事,丢了人,还连累全家跟着丢脸。她张了张嘴,想替儿子辩解几句,可说什么都苍白无力。说何雨柱撒谎?可儿子这副心虚的模样,摆明了是真的;说儿子不是故意的?可一个大男人,遇到事丢下姑娘自己跑,不管怎么说,都是没担当、没出息,说出去只会更丢人。三大妈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再也没了刚才撒泼骂街的气焰,恨不得立马躲回屋里。
阎埠贵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青一阵白一阵,尴尬、愤怒、羞愧、恼怒交织在一起。他原本打着如意算盘,借着全院大会,给何雨柱施压,逼他道歉,逼他和于莉分手,帮儿子抢回对象,让阎家在全院面前找回面子。可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面子没找回来,反倒把儿子的丑事抖了出来,全家的里子面子都丢光了,成了全院的笑柄。他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阎解成,手指头指着儿子的鼻子,指尖因为愤怒不停发抖,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恨铁不成钢:“你……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丢人现眼!丢尽了我们阎家的脸!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窝囊废!”
说完,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狠狠地跺了跺脚,再也没脸待下去,转身就往院里走,背影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垂头丧气,脚步踉跄,再也没了之前的精明与威严。三大妈也跟在后面,嘴里小声嘟囔着,却没人听清她在说什么,脚步慌乱,灰溜溜地进了屋。阎解成孤零零地站在原地,低着头,蔫头耷脑,像一根被霜打蔫的茄子,在全院人的嘲讽和鄙夷中,慢慢挪动脚步,狼狈不堪地回了家,关上屋门,隔绝了所有目光。
这场闹得沸沸扬扬的全院大会,就这样虎头蛇尾,草草收场。围观的街坊邻居们,议论纷纷地回了屋,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看一眼阎家的房门,眼神里有鄙夷,有嘲讽,也有看热闹的兴奋。
“阎家这回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丢人丢到家了!”
“可不是嘛,自己儿子没本事,反倒来怪别人,活该被打脸!”
“何雨柱做得对,这事就不能惯着他们,必须把真相说出来!”
“阎解成这个怂包,以后在院里,再也抬不起头了,活该找不到媳妇!”
议论声渐渐消散,刘海中站在原地,脸色铁青,灰溜溜地回了屋。他本想借着这事立威,打压何雨柱,坐上一大爷的位置,可没想到,连事情的真相都没搞清楚,就盲目站台,反倒被何雨柱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颜面尽失,成了全院的笑柄。他心里又气又悔,却又无可奈何,看着何雨柱的眼神,多了几分畏惧,再也不敢有半点小觑,心里清楚,何雨柱早就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傻柱了,他根本惹不起。
何雨柱看着阎家狼狈离去的背影,脸色渐渐平复,推着自行车,从容地走进院子,没有丝毫得意,也没有半点愤怒,仿佛刚才只是解决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把自行车推进自己的屋旁,停好之后,转身走进屋里。
屋里,妹妹何雨水已经做好了晚饭,正系着一条洗得干净的碎花围裙,在灶台边收拾碗筷。锅里炖着白菜豆腐汤,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香气四溢,桌上摆着一盘炒土豆丝,一盘咸菜,还有两个白面馒头,虽然简单,却透着家的温暖。何雨水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到哥哥进来,脸上立马露出担忧的神色,快步走过来,拉着何雨柱的胳膊,小声问道:“哥,你没事吧?刚才外面那么多人,那么吵,我听着像是阎家找你麻烦,我心里一直惦记着,没敢出去。”
何雨柱看着妹妹担忧的模样,心里一暖,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语气轻松地说道:“没事,放心吧,几只苍蝇嗡嗡叫,烦了点,拍走就完事了,没吃亏。”
何雨水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把饭菜端上桌,给何雨柱盛了一碗热汤,眼神里依旧带着担忧,时不时抬头看哥哥一眼,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何雨柱知道妹妹担心自己,笑着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说道:“真没事,你哥我心里有数,有理走遍天下,他们没理,闹不起来。快吃饭吧,汤凉了就不好喝了,吃完赶紧写作业,别耽误了学习。”
何雨水“嗯”了一声,埋头吃饭,可心里依旧惦记着刚才院里的事,暗暗为哥哥捏了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