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宁看着他受伤的拳头心疼不已,这个月是她值班,钥匙自然在手里。
杨白最终拗不过,还是掉头去了医疗站。
张宁打开灯,让杨白找个地方坐下。
找好消毒和包扎工具,开始慢慢清理。
“杨白,有点痛你忍着点。”
包扎好后,张宁叮嘱道:“这两天先不要出海,也不要煮饭,少碰水知道吗?”
杨白认真点头。
“知道了,二老婆。”
开发新海域之前,他也要购买各种渔具,尤其是那个地方虾蟹很多。
必须搞多点蟹笼捞蟹,有些螃蟹贵起来,比大黄鱼还要贵。
尤其是满膏的大青蟹,一斤五的一块一,两斤以上的都到一块五六。
即使时梭子蟹也有四五毛钱,反正下了笼之后到时间收笼就行。
张宁听见他喊自己二老婆,顿时乱了神志,娇嗔道。
“别人喊我二老婆也就算了,怎么连你也喊?”
杨白将脸凑近,笑道:“你本来就是我的二老婆啊。”
张宁这次没有突然起身慌张,看着眼前杨白的脸,她的心却跳动得无比快速。
嘴唇不自觉地贴在杨白的嘴唇上,两人亲了上去。
她闭上眼,感受着杨白嘴唇炽热的温度,手慢慢地抱着他宽厚的腰。
杨白愣了一下,他本来是想调戏一下张宁,她却主动亲上去了。
张宁主动,他不可能直接推去。
杨白的手也抱住她的腰间,粗糙的大手随着腰间慢慢摸索。
张宁感受到他手的位置越来越往下,她的嘴唇忽然分开。
脸色早已赤红一片,轻声叮咛道。
“我还不想...只能做到这种程度,对不起。”
杨白马上停手,他是正人君子,要是违背妇女意愿,他不就是禽兽不如吗?
他刚停手。
张宁看着他的嘴唇,她好久没有那么炙热。
杨白的嘴唇热烈、甜蜜那么好亲,她似乎有些上瘾。
张宁再次亲上去,整个人紧紧抱住杨白,仿佛要将自己的身体融进去。
暧昧的气息充斥这医疗站的每个角落。
吻了足足二十分钟,张宁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杨白宠溺地揉着她的头。
“宁宁,你今天还挺勇敢啊。”
张宁双手放在夹紧的膝盖上,头低低的脸上的羞涩快要滴出水来。
她娇滴滴地说道。
“杨白,对不起。”
杨白将张宁拥入怀中。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话说到底还是我占了你的便宜。”
张宁脱离他的怀抱,赶紧收拾起东西,乖乖地站在杨白面前。
“杨白,我们回去吧。”
两人回到家中,正在设计服装的苏晚秋很快感到两人的气氛有点微妙。
再看两人的嘴唇都有点红肿起来,她瞬间知道是怎么回事。
“杨白,你的手臂情况怎么样?”
杨白摇头,“经过宁宁的处理没有什么事了。”
苏晚秋安下心来,却又看见他包扎起来的拳头,她微微蹙起眉间。
“你的手又怎么了?”
杨白举起包扎的手臂,将今天晚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苏晚秋听得心中极为愤怒。
“林建国,我早就知道这个人极其下流,没想到还欺负到宁宁的身上,还好有杨白,不然都不知道会怎样。”
张宁握住晚秋的手道。
“别生气了,他迟早会有该有的下场。”
苏晚秋点头,杨白的手和手臂受伤她也心疼。
“我去热饭,这两天的饭我来煮,你安心休息。”
她拉着张宁去灶台。
苏晚秋指着她红肿的嘴,“宁宁,你的嘴唇是怎么回事?杨白英雄救美把你的心都俘获了?”
张宁赶紧捂上嘴巴,她都忘了亲二十多分钟把嘴给亲肿了。
却意识到家里就四个人,没什么好隐瞒的。
“没有,杨白开始改变的时候我就慢慢喜欢他,只不过这是个契机...而已。”
“嗯。”苏晚秋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你们,不会在医疗站里做过吧。”
张宁小脸再次通红,低声咳嗽道。
“晚秋姐,你说什么呢?医疗站,是做那种事情的地方吗?”
苏晚秋点起柴火道。
“宁宁,这男人就像柴火,越干的柴越容易点燃。
等燃起来,就烧不知道烧到什么时候去,火烧得正旺的时候,可别用水去浇啊。”
她眼里有点恨铁不成钢,别说医疗站,这年头到了外面天为被地位床都行。
张宁自然听出她的言外之意,双手夹得有点紧。
“那天第一次,有点痛,我...还没准备好。”
苏晚秋听见这个理由笑出了声。
“宁宁,你都是他的人了,还在意疼不疼。”
她贴近张宁的耳边道:“习惯之后很舒服的,你是学医的不懂吗?”
张宁咽了口唾沫,脑海之中开始遐想连篇。
“我懂但是,还没实践过,我,需要时间。”
“行,饭热好了端出去吃吧。”
苏晚秋打开锅盖,两张端碗的毛巾贴上去,一道道热好的饭菜端上桌。
吃饱喝足,天也渐渐明朗。
杨白一大早来到大队院里。
他要去县里买蟹笼,正好把这畜生东西一块送到公社里。
马厚拿着钥匙给个板正寸头看着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他是大队治保会的主任李方。
当过八年兵退伍回来就当上了治保会的主任,大队治安的头头。
“杨白,你可以跟他去,路上千万别打林建国。”
昨天天晚,没来得及认真查看伤势,今天早上让王翠霞来看,鼻青脸肿牙都被打掉好几颗。
下手太狠,昨晚杨白是真的往死里揍他。
李方则是有些欣赏。
“兄弟你练拳几年啊,下手够老辣的。”
杨白竖起四根手指,“四年吧。”
前世他练拳就连了四年,后来干掉各路帮派,公司也日渐兴隆,他干脆雇保镖,后边闲暇时间练练拳。
“四年练成这样,相当不错啊。”
李方打开锁。
一股子尿骚味传来。
李建国被锁在里面一个晚上,为了防止逃跑连厕所都不让上。
一晚上发酵的味道足够让人恶心。
他双手反绑,双腿捆住,嘴巴都被绑得结结实实。
看见杨白跟看见鬼一样,使劲呜哇乱叫。
李方管他三七二十一,跟拎小鸡一样把他提起来。
扔到大队的三轮车里。
70年代,拖拉机是个很稀有的东西,大队就两台当宝贝疙瘩一样,非必要不使用。
去县里主要依靠的还是三轮车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