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局长、候经理,就请拭目以待吧。”
杨白举起杯中茶水道。
陈明目的达到恢复以往的笑容,举起酒杯。
“我还是挺期待的。”
唯一不爽的只有候三立,他的肚子里憋着一股子闷气。
之前的赌约他还乐意看,这次的难度不仅高,还要赌上他和公司的前程。
他身为总经理怎么能受得了。
“杨白...祝你成功吧。”
包厢内所有人举起酒杯碰了一个。
酒足饭饱之后,陈明脸色有些红扑扑的说道。
“这菜我吃得差不多,三立啊,这次饭局你做得不错。
杨白,你这个年轻人还是心高气傲了点,要多历练,最好到地区水产公司历练,我先走了。”
他话里话外同样不相信杨白能在十五天里钓到五千斤的龙趸。
一个地区所有船出动尚且碰运气能在半个月的时间里完成,他一个人半个月。
在他看来实在挑战地区的所有渔民。
金枪鱼运气很好还能一网打尽。
龙趸其难度高,独居住礁石洞里,从来不集群。
如今地区很却龙趸就是因为难抓,价格比不上金枪鱼,没人专门去找龙趸钓龙趸。
杨白这种人才入了地区水产公司,那是如虎添翼。
他怎么能不高兴。
杨白和候三立起身将陈明等人送到门口。
看着他们开的吉普车离去。
候三立瞥了一眼杨白,眼中满是无奈。
“你说你,答应这么快干嘛?没看见这是个坑吗?还主动提出五千斤,你是真厉害,等着我给你擦屁股呢?”
刚才当着领导的面不敢说,憋到现在终于能说出口。
杨白拍了拍他的胸口,“别生气,候经理放心,我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候三立掰着手指头跟他算了一笔账。
“你看看,你送张宁回老家参加婚礼,两天吧,跑回来还要一天,十五天剩下十二天。”
“十二天一个地区所有的渔船专门去钓龙趸都钓不到,你一个人还能比得上一个地区?”
“还有,经济账,五千斤龙趸才多少钱?十二天弄下来,能比得上捞大黄鱼吗?”
“你还能让手下的兄弟少赚钱?你一张口人家都得把你撕碎了。”
“难道寡妇海还有专门让龙趸住的地方?”
杨白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
“候经理还真的让你猜对了。”
候三立听到这句话脑子直接冒问号。
“???”
“杨白,你说清楚。”
杨白却直接打断他的话。
“候经理这件事情先放一放,能不能捞到迟早知道。”
“候经理我有事情拜托,能不能现在安排会开钢船的人。”
“我要陪张宁去她娘家三天你也知道,顶我三天班,一天工资五百,只有一个要求脾气不暴躁。”
脾气好才能跟船员相处融洽,三天里他自然希望回来事情越少越好。
候三立笑了笑。
“丑话说在前头,开船的人我能找到顶上去。但能当船长的,那个没有脾气?很少。”
杨白心中清楚,像王安这种船长却是少。
“但五百的价位,只负责开船,人还是能找到的吧,候经理,尽量吧。”
候三立点头,“好,我尽力。”
杨白摇头,“时间紧,尽量早上找到顶上去。”
“可以,我还是想让你讲清楚,这个龙趸,唉,人呢?”
候三立低头拍手打算把话题拉回来,他直接不见了。
杨白回到包厢,杨巧巧在苏晚秋的怀抱中睡着。
“能走了吗?”
苏晚秋小声问道。
“可以,我看看隔壁的兄弟吃完了没有。”
杨白跑到隔壁,发现所有人喝得都有点醉,桌面上的菜倒是全吃光了。
刘大德要开拖拉机没有喝酒。
杨军看见杨白,笑着挥手道。
“唉,杨哥?过来喝几杯。”
杨白摆手道。
“行了,都别喝了,差不多该走了。”
刘大德站起身子,“我来把他们全叫起来,小杨你们先走。”
张德柱此时站在杨白后面,摇头道:“没关系,他们要是实在起不来,送公社去住还可以住牢里,哪里房子多床位多。”
这话一出,方才还醉得东倒西歪、眼皮都睁不开的一帮人,瞬间像是被冷水浇头,酒意醒了大半,眼神刹那间清亮无比,精神头比谁都足。
众人不敢耽搁,连忙绕开杨白,一窝蜂冲到院外的厕所,匆匆洗了把冷水脸,快步折返回来,半点醉态都不敢露。
杨军揉了揉脸,打了个带着浓重酒气的饱嗝,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和讨好:“杨哥,我彻底清醒了,一点都不醉,千万别把我送牢里去。”
杨白被扑面而来的酒气熏得微微捏紧鼻尖,无奈摇了摇头:“行了,我去结账。张哥,今天多谢了。”
张德柱摆了摆手,笑着应声:“客气什么,举手之劳。没别的事,我就先撤了。”
待张德柱离去,杨白结清账单,跨上摩托车,一马当先驶在最前头。
其余人紧随其后,车队一路前行。
不多时,刘大德加速追上,与杨白并肩而行。
他侧过头,压低声音问道:“小杨,这次县城的大人物,到底给了你什么单子?”
杨白目视前方,稳稳操控着车把,语气平静地道出实情。
“原本是一千斤的龙趸订单,我主动提到了五千斤。要求十五天内全数交付。
我得陪张宁回一趟老家,往返要三天,算下来,只剩十二天的时间,要赶完五千斤的货。”
刘大德闻言眉头一挑,语气里带着几分讶异:“十二天五千斤龙趸?这活儿可不轻啊。”
“还行,十二天完全够,不,两天就够。”杨白笑了笑,“龙趸在寡妇海能寻到,加把劲绝对能赶出来。”
刘大德心中清楚其中的难点,问道:“两天五千斤,小杨,我知道你不是说大话的人,难道要在寡妇海里不断找点位吗?”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杨白笑道,他自然有他的做法。
“那你陪张宁回乡这三天,船上的活儿谁盯着?”刘大德追问。
“其他的我会安排好,至于我们船的船长,我托候经理找人来代班。
切记要看着杨军,像跟王安的时候一样最好,有情况宁愿停船也要等我回去处理。”
杨白安排道。
王安的性格比较好,在捞金枪鱼的三天里杨军没有做出过激的行为。
后面的人他是真的不敢保证。
海上起冲突是大忌,除非杀人,不然有什么事情都别在海上动手。
“放心,就算船长不是个东西我们也会忍到你回来。”
刘大德保证道。
“那我就安心了,马支书。”
杨白大吼一声。
坐在拖拉机后斗的马厚应了一声。
“什么事?”
“这三天托你照顾好晚秋和巧巧,别让娘俩给别人欺负了!”
杨白还是不放心娘俩,要是不在日子里招人欺负,他回来会干出什么事情,他都保证不了。
马厚抬着头打了个哈欠。
“有我在没人敢欺负。”
苏晚秋抱住杨白的手臂微微松开。
“放心,我也会保护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