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倒是能做,但跟我一样是不可能的。”
杨白微微摇头,这可是晚秋第一件给他做的衣服,那是珍藏版。
以后晚秋成为大设计师,这一套衣服极其具备价值。
当然,这间衣服在他的心里是无价的。
杨军长叹一口气,杨哥别的都不炫耀,天天炫耀家里的两个前媳妇。
“行行行,我听大哥的决不让前嫂嫂做跟你一样的衣服。”
“要是我也穿西装,绝对能在村里娶个漂亮媳妇。”
杨军脑海之中幻想着以后穿西装出去,让以前瞧不起他的女人,都后悔。
他回过神来拍了拍杨白的后背道:“是不大哥。”
杨白呲牙倒吸一口凉气,尴尬地笑了笑。
“军儿啊,其实老婆贤惠就行,别太注重外表,凭你的条件还是能取得上。”
“还有,现在的女孩,注重修养魅力,别天天把钱挂嘴边,我叫你放假的那天请老师教请了吗?”
杨军抿着嘴角,挠了挠头。
“杨哥,我还在看呢?我最近有看中了一个女知青,要是她愿意,不是能边教边培养感情吗?”
杨白听完彻底裂开。
“我叫你找教你识字的先生,不是让你找女人,用脑袋找,别用下半身找。”
“到时候把人家女孩子吓着怎么办?就算喜欢也要慢慢来。”
“你要是那天喝酒控制不住,等着坐牢提公审,到时候你也别喊我大哥。”
杨军听完杨白的训斥,顿时汗如雨下。
他确实没有顾虑那么多,要是人家认为他变态耍流氓,那不就全毁了。
就算请回家,这孤男寡女的还真有可能控制不住。
“杨哥,谢谢,那我该咋办啊?”
杨白回头看了眼自家的傻小弟,摇摇头。
他前世没还是谈过几段恋爱,就是没走结婚的地步,为了自家兄弟以后的幸福,还是有资格提点两招。
“你不是要学习吗?先请个男知青,展现一下学习的渴望。”
“后面男知青没时间,你相中的女知青有时间,就能去请教一下。”
“尤其是捞完鱼工作回去的时候,那时候没有请男知青,就能找她帮一帮。”
“没熟悉的时候,别往家里领。这样循序渐进熟悉彼此,你觉得对面对你也有意思,就能请客看电影啥的。”
“让后跟她说我喜欢你,对方拒绝,你也别纠缠,找下一个,知道吗?”
杨白可不想看着他做出过激的事情。
杨军一知半解地点头。
“行,杨哥你教得太好了,回去我再请教一下。等成了,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以后我喊你爹,你喊我弟。咱俩个论个的。”
杨白无语了,“去你的,谁要当你爹,到时候真走到结婚的时候,请我座主桌。”
杨白骑着摩托来到渔港。
现场来了很多的科员在准备接待工作,还有地区的记者也纷至沓来。
这么大的场面,一年到头都没有过几次。
引来很多的围观群众,本来要出海的渔民都没有出海。
他们都在好奇今天是哪位大领导过来视察能引发这么大的阵仗。
杨白背后传来候三立的声音。
他看着杨白今天穿的西装,眼前不由得一亮。
“杨白今天穿得太时髦了吧,西装啊,我头一次见你这么穿?”
候三立身上是浅灰色的高级羊毛做的中山装。
这是他最好的衣服,只有在领导视察的时候才会穿戴。
平时都是廉价的中山装,根本不舍得穿这套。
但跟杨白身上的这间比起来,是真的逊色不少。
让他更没有想到,一个农村的渔民,就算再有钱,没有见过世面穿的方面肯定有所欠缺。
结果杨白穿西装,打领带,打扮得比城里人还时髦。
他有时候真的怀疑,杨白到底是不是农村人。
“到时候风头恐怕都要盖过专员了。”
“哪里有这么夸张。”
杨白笑道。
“你这西装,是哪里买的贵不贵?上哪里买的?”
候三立问道。
杨白摇摇头,“这你可买不到,我晚秋做的。手工缝制。”
“什么?”
候三立倒吸一口凉气,这套他看着都能过三十块了,居然是他前妻做的衣服。
线还走得相当好,这种手艺一点都不输给县城的老师傅。
“苏晚秋会做中山装吗?”
杨白点头,“当然会。晚秋西装中山装都会做。”
候三立眼前一亮。
“我到时候能不能也买布料做一件?”
既然是杨白的前妻,这还能省下不少钱,要是真便宜,用涤纶加羊毛的半年定一套。
这不比自己身上顶一个月工资的中山装好?
到时候竞选上支书,不愁没好衣服穿。
“可以,加工费用手工的十块,缝纫机加工一块五到六块,看材质。”
杨白问过苏晚秋价格,这是她给出来的价。
候三立心头一喜,“这加工费比县城的要低一倍,好,到时候我就找苏晚秋同志订做。”
算起来,买布料比成套的要便宜不少。
到时候量完尺寸布料让杨白帮忙送就行。
自己还不用跑趟。
“哦,对了,昨天乱礁岛出事情了,你知道吗?”
候三立问道。
杨白点头,“知道,怎么了?”
杨白他不仅知道,这一件事情还是他干的。
候三立摇摇头。
“这间事情确实离奇,昨天那边大雾武三立带领的船队直接闯进去,一头撞上礁石,相当惨烈。
六艘木船全部毁了,还有一艘十吨钢船,烧的只剩下架子沉底。
二十三个人,最后只救上来五个,还有救人的人也死了。
二十八个人最后只剩下八个。现在凌海县正在彻查此事。”
杨白笑了,最后就算查到他头上,也跟他没有关系。
大雾天气,正常躲避礁石。
是他们要主动追击导致的撞船事故发生,关他什么事情。
反倒武安顺说出来,那才是罪加一等。
“恶人终究有报应,武安顺打算怎么处理?”
候三立怂怂肩头,“不知道,这是重大伤亡,调查需要很久,不过,他是坐牢坐定了。”
“由于乱礁岛距离这里近,凌海县海港已经没有什么像样的船只,所以要借调一艘过去。”
“到时候被带过去指认的武安顺可能会来。”
杨白摇头,让他这样坐牢还不够。
凌海县恐怕已经有一个庞大的地下组织,前世刘小流就是继承武安顺留下来的遗产。
在此之前他们估计就做过很多恶行。
没有铲除还是不得安宁,最怕出第二个武安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