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白走到镜子前看了一下,仰起脖子才看见脖子根上有很多的吻痕,还有张宁咬的印记。
这要是上了报纸可不太好。
他打开苏晚秋的化妆柜,发现用来遮瑕的珍珠膏没了。
他捂着脖子走出去。
苏晚秋瞧着他的样子问道:“你捂着脖子干嘛?起疹子了?”
杨白笑着摇摇头,“没什么,昨天被一只小虫子咬了起了个泡,我摸完药,去上点珍珠膏遮一下,不然上镜不好看。”
张宁看了一下位置,瞬间想起昨天晚上他咬了杨白一口顿时低着头,脸红红吃起饭。
苏晚秋看着张宁的样子,微微摇头,这两人绝对昨天发生了什么。
不过,都不说她也不问。
杨白打开一个木箱子,拿出一盒珍珠膏,往脖子上抹,又拿了个小镜子照了一下。
将昨天的吻痕和咬痕全部遮住才算完。
吃完饭,跟巧巧玩了一会时间已经来到八点。
杨白和三女一块来到村口,敲锣打鼓的队伍列成两百,两位知青手里握着两根杆子,上头还有红色联子。
联子上头写着【热烈欢迎记者同志到访海坝村】
马厚神采奕奕地站在前面,看见杨白过来赶紧招呼着过来。
“杨白就差你一个,你看我们这搞得怎么样?”
杨白笑着点头,“还不错就是有点隆重。”
这让他想起前世第一次下去视察工厂的时候,也是拉联欢迎。
当时他感觉怪尴尬的,经历多了也就不这么感觉。
只是今天......
不知道记者同志能不能接得住。
杨军、刘大德等人也陆续赶来。
杨白把刘大德拉到一旁,低声问道:“那三个人的家属,安置得怎么样了?”
刘大德点点头回道。
“都妥当了。户口迁移正在走流程,临时先安顿在知青大院的空房里,五百亏也已经下发,宅基地的审批也在办理,一切都顺顺利利的。
他们本身都是老渔民,工作也好安排,目前先安置在村里渔业大队干活。后续要不要调到县码头船队,跟咱们一起出海?”
杨白稍作思索,心里自有分寸。
这几人先前跟着武安顺做事,钢船是船队核心,绝对不能贸然安排。
“先让他们在木船船队干活历练,踏实靠谱、心性端正,再慢慢调岗。”
“记住一视同仁,不能因为他们是武安顺之前的人就欺负。”
“有人欺负直接滚出船队!”
他们都是举报有功的人,能做好拖家带口过来,都是条汉子。
船队里也最忌讳起内讧,外来的人要是没有归属感,很容易起嫌隙。
刘大德郑重应下:“好,我回去立刻安排妥当。”
不过多时,一辆吉普开了过来,吉普上写着【新闻采访车辆】
马厚笑着喊道:“放炮!敲锣!”
鞭炮噼里啪啦炸得震天响,铜鼓铜锣轮番敲得咚咚不停。
村口的看热闹的人纷纷鼓掌。
吉普车稳稳停在众人跟前,车门一开,陆续下来好几个人。
有人扛着相机,有人拎着录音器材。
走在最前头的是位齐耳短发的女人,一身利落干练的气质,肩上挎着帆布包,手里攥着牛皮记事本和钢笔,一看便是这次上门采访的记者。
马厚第一个上前握手。
“你好,我是这村的支书,马厚同志。”
他介绍起身边的杨白。
“这位便是你们本次要采访的杨白。”
女人笑着点头,也跟杨白握了握手。
“马支书、杨白同志,你好。我是福海日报的记者黄莹。”
她看向杨白眼中有些吃惊,她采访过不少的能工巧匠,每一位穿着风尘仆仆,杨白一身西装,有点资产阶级打扮。
不过,做记者的倒是没什么所谓,因为她自己也会采访到西方人,所以家里也常备这一套西装用于采访。
“你好,黄莹同志,这次要先去哪里采访比较合适?”
杨白询问道。
“就去你家,你家离得不远吧,要是远的话上车,怕设备弄坏。”
黄莹指着车,他们能坐上吉普车来下乡采访也是托了设备的福。
他们手里的设备宝贝得很,用车搭载完全是为了保护设备。
杨白点头。
“是有点远,你们上车吧,我给你们指路。”
杨白坐在副驾驶上,给过来采访的人指路。
他带着记者来到家里头。
此时外面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黄莹看着哪里的采光比较好,搬来两把椅子放上去。
“杨白同志请坐。”
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两人一同坐下。
黄莹打开牛皮本,打开钢笔,面容认真地问道。
“杨白,你准备好了吗?”
杨白整理了一下衣领,点头道。
“可以,采访吧。”
黄莹看了眼本子,问道。
“杨白同志,您身为海上生产标兵,请问您一天最多的时候能捞起多少的鱼?”
杨白笑道。
“一天捞多少,还是要看我船能够承载多少。
一艘船最多承载一万斤,只能捞一万斤,一艘船要是三万斤,我也能在一天之内捞到三万斤。
目前我还没碰到百吨以上的船所以剩下的吨数我不敢下定论。”
前世,船大网大,配合良好的情况下,一百五十吨的船他都能干满载。
黄莹埋头记着,记完之后道。
“原来是目前的船太小倒是限制了杨白同志。”
“那我听说您钓起两百斤的蓝鳍金枪鱼,还帮助福海争取了很大的金枪鱼外汇订单,那时您是什么感受?”
杨白接下来的对话对答如流,就连黄莹挑刺的艰难提问都能从容应对。
她对眼前的男人越发感到好奇,他没有丝毫紧张。
他的逻辑思维、说话技巧和表露出来的语言幽默都不可能是一个没有接受过高等教育的渔民能说得出来。
甚至他采访过很多当地有名的人物,都讲不出杨白一样层次的话语。
黄莹跟杨白对话感觉是在跟一个地方大员,乃至西方的资本精英对话。
“杨白同志,我对于今天的采访很满意,您呢?”
杨白点点头。
“跟你一样,这是我第一次上报纸,就能被黄莹小姐这种成熟的记者采访到是我的荣幸。”
黄莹翻了一页纸张,看向在一边等待的两女道。
“这是最后一个问题,有点没有点在主题上偏隐私,所以你选择回答或者不回答都可以。”
“苏晚秋和张宁小姐都是你的前妻,为什么还同住一个屋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