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娟听见杨白骂自己肥猪,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都气得煞白。
“你,杨白,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杨白赶紧倒退两步,她着体格要是撞在自己身上,没躺个十天半个月也吃不消。
“你有话好好说,大庭广众,你的衣服是拿还是不拿。”
“不拿给晚秋检查,这个事情我们也不会认。”
黄娟咬着牙,看着四周村民的眼神,面色铁青。
将手里的衣服甩到苏晚秋的脸上。
杨白死死纂着拳头,但他知道这时候不是生气的时候。
“黄娟,这衣服要是你拿来污蔑我们,你今后将永远拉到黑名单里。”
黄娟白了一眼,“切,谁稀罕!”
苏晚秋将衣服拿下来,面色平静如水,拍了拍杨白的肩膀。
“没事,我来看一下衣服。”
她把衣服拿到裁剪的桌面上仔细看着上面款式布料,她做过的衣服,她心里记得。
“布料是昨天她给的布料。”
黄娟扬起头,不屑道。
“你们看吧,苏晚秋都承认了是真的布料,我还能骗你们?”
杨白冷声道:“闭嘴,你个死肥猪。”
黄娟皱起眉头,撸起袖子道。
“杨白,本来是想让你趁早看清苏晚秋的面目,把她赶出家里,你现在这么骂我?”
“是不是以为我好欺负啊!到时候有你后悔的!”
苏晚秋翻开衣服,细细观察起缝纫时候的缝线。
话锋一转,她挽起垂落在耳边的发梢,摇摇头。
“不对,这个缝线不对。”
黄娟心里一沉,赶紧跑上前去把衣服扯了收起来。
“你说不对就是不对啊,你肯定是不想赔钱,把钱还给我们。”
她伸出手语气相当硬。
苏晚秋没有理会而是继续解释。
“这种缝线是锁线,只有一条直线。旗袍方面我用的都是不易破坏的双针密缝以及开叉、里布、下摆我用的是暗缝。
面对不同衣服我会选择不同的缝纫技巧,最重要的是针脚跟我的不一样,这一件衣服全是锁线,针脚错误绝对不是我的手艺!”
锁线,很简单,家庭主妇大多选择这种缝纫技巧。
她的技巧没有几年功夫根本学不会。
杨白买来的缝纫机也是好牌子,她的技巧也有更多的发展空间。
苏晚秋是瞧不起这种低质量的锁线用来糊弄人。
针脚更是一个手艺人的印子,没有特地去改变一般情况下等距相差不大。
黄娟拽着旗袍摆到苏晚秋的面前。
“那我的是怎么回事?肯定是你偷懒就给我的衣服减料!各位,她看人下菜碟啊!”
苏晚秋微微摇头。
“另外我都会在衣服的右下角缝上我的名字,来证明这是我做的。”
她拿起刚刚做好的一件旗袍,露出里侧的右下角,上面绣着SWQ,是苏晚秋的首字母缩写。
黄娟一个小学都没毕业的人哪里能看得懂这个东西。
“苏晚秋,你少拿鬼画符来糊弄我,你要是不赔我,今天我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苏晚秋依旧没有理会。
“这是字母的缩写,各位回家也能拿出来看看是不是有这些字。”
“宁宁,去把账本拿过来。”
张宁立刻拿出账本,上面详细记载着是什么款式、尺码、收了多少钱。
苏晚秋翻到黄娟的页面指着上头的数据。
“黄娟需要的款式,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我是不会做错的。”
“好了,你来拿出证据证明这件衣服是我做的,要不然让民兵去你家里搜一下看看我做的是不是在你家里!”
黄娟彻底慌了神。
院外有些看热闹的人回到家中把苏晚秋缝的衣服给拿过来,细细翻看。
“还真是,下面有啥母的缩写。”
“这些针脚还真的一模一样,上面不同的位置也用不一样的缝纫技巧。”
“苏晚秋真的人漂亮,手也巧,这衣服穿质量太好了。”
“黄娟绝对是故意找碴的,我家小孩穿都刚刚好。”
“黄娟这是在害我们啊,要是晚秋同志被这一闹不敢干了,上哪里找这么便宜还好的师傅。”
......
所有人反应过来,苏晚秋的手艺比县城的老师傅还好,离得还近。
这要是冤枉吓得不干,他们上哪里去找这样的人。
杨白看向后头带来的四个人。
“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一块上来看看。”
那四个人吓得连连摇头。
右边脸色蜡黄的女人,赶紧把衣服收到兜里,指着黄娟撇清关系。
“这不关我的事情,黄娟她看不惯离婚的女人还能过得滋润,所以要拆散你们。”
“说事情办成之后,还能拿到很多的赔偿,我就跟过来了。”
其余过来闹事的人齐齐点头。
黄娟纂着衣服刚要甩到苏晚秋的脸上,被杨白抓住,他一把拉过旗袍,让她摔倒在地。
“黄娟,晚秋给你做衣服真的白瞎了。你以后再敢进来,老子第一个把你踹飞出去。”
黄娟在地上撒泼打滚,扬起黄土,肥胖尖锐的叫声炸开。
“那咋啦,那咋啦,我一个小女孩你们跟我计较干嘛?”
“我有什么错?错的是你们,凭啥离婚还能过得这么好。”
“我穿着她做的旗袍去勾男人,没一个男人要跟我,都怪你们。”
她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杨白眼中露出浓浓的厌恶,这一幕让他回忆起前世公司里的极品小仙女。
外卖员送到人家手里,都美美吃上,却反手污蔑外卖员没有送达,让小哥白白送一天的饭来公司闹事。
杨白那时候老了但不是脑子不行,直接把小仙女给开掉,全行业封杀。
眼前的黄娟不会是那个小仙女穿过来折磨他的吧。
“太恶心了,来几个人把她抬出去,一个人两块,不,三块钱!”
听见抬走这头肥猪能有三块钱,纷纷跑到黄娟面前,硬生生给她抬出去,扔到地上。
杨白掏钱递给他们,看向剩下来闹事的女人,道。
“看什么?以后你们也别来,给我滚出去。”
她们连连跑出去。
紧接着一辆吉普开过来,不是记者的车,从上面下来的是一位斯文的眼镜男,夹着一个公文包派头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