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白听见她说出口的经典10%大脑理论,愣了一下。
“你哪本书上看的歪理邪论,我本来就是聪明的人,学什么都快。”
苏晚秋认真地摇头。
“我不觉得,肯定是这样。”
杨白赶紧转移话题,“那个宁宁、巧巧现在快回来了,我去接一下。”
他刚出门,张宁载着巧巧回来。
看见是爸爸,杨巧巧马上从车座上蹦下来,抱住杨白。
“爸爸,你从泉港回来啦。我好想你。”
她的小脑瓜子揉进杨白的肚子上。
他顺势把女儿抱起来,拿起粉色发夹给她戴上。
“这是我从泉港戴的好看吧。”
他一手拿着镜子给女儿,她照了一下,露出两颗甜蜜的小虎牙,频频点头。
“好看,我明天要给全班看。”
她的目光又看向妈妈的发侧上。
“爸爸给我们都买了啊。”
“嗯,宁宁也有。”
杨白放下杨巧巧,将最后一枚青色的发卡给张宁戴上。
她摸着发卡,嘴角也扬起温暖的笑意。
她手里拎着几个药包道。
“三天前你做噩梦了,这是我给你配的中草药,晚上给你熬,一天两贴。
出海别忘记喝,要是长期出海的话,我多熬点,你带上船喝。七天就有改善。”
张宁叮嘱道,他知道泉港的单子拿下后,杨白肯定又要忙里忙外,最好用中药养生。
夜里,杨白熟睡。
耳边忽然传来敲门的声音。
杨白掀开沉重的眼皮子,此时,苏晚秋也被吵醒。
她看着杨白道。
“外面是谁啊?”
杨白摇头,掀开凉被,“我去看看,你先睡吧。”
“嗯,注意安全。”
苏晚秋叮嘱一句,闭上眼睛继续睡。
杨白将院落的门微微打开一丝缝隙,眼前是马厚,他披着外套打着灯,低声道。
“杨白,是我。”
杨白敞开大门。
“马支书,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马厚往外拉着杨白道。
“暗里看守的民兵告诉我。下毒的贼抓到了,赶紧去看看。”
杨白瞬间打起精神,没想到这伙下毒的人还挺谨慎,专挑夜里下手。
“好,等我关门。”
杨白合上院门,翻身上了老式单车,蹬着车径直往养殖场赶去。
刚到蟹场,马厚立刻迎上来,转头对着一旁值守的民兵沉声问:“人呢?”
民兵抬手指向不远处,正色回道:“一共两个人,全都抓到了,没跑掉一个。”
杨白和马厚并肩快步走上前。
看清那两个被拦下的人时,马厚眼底瞬间涌上浓浓的意外,心头更是憋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火气,只觉得这两人实在太过糊涂、不争气。
这两人一位是刘大鹏的外甥,另一位自然是刘大鹏的妻子,许莉莉。
两人的旁边摆着两罐老鼠药。
马厚指着许莉莉,胸口不断起伏。
“小许,你自己扪心自问一下,我对你们家还差吗?”
“你丈夫犯下这么大的事情,我说服杨白,你就给我干出这种事情来!”
杨白眼神冷淡,事情发生后他就有预料到是许莉莉干的,当时没有证据,也不好说什么。
说出来更是在打支书的脸,现在人赃俱获,看他们要怎么说。
许莉莉看向杨白的眼中恨意滔天,咬牙道。
“马支书,你念着我们的好,这件事情,是我对不起你。”
“但是,我要害的是杨白!我要他死,我要他名声尽毁。”
“都是你毁了我们的家,现在大鹏还在里面坐牢!”
“人都消瘦了好几圈。”
马厚听到理由,两眼差点气地翻过去。
“糊涂啊,你,糊涂啊。”
杨白笑了,又是受害人有罪论。
“不好意思,我不吃压力,刘大鹏坐牢是他罪有应得,而你,现在要跟刘大鹏在牢里团聚了。”
他不想解释太多,这样的烂人不配让他多费口水。
“马支书,抓起来,按照蟹场损失让她们赔钱,赔不起就去坐牢。”
马厚愣了一下。
“小杨,刘大鹏家还有一儿一女啊。”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杨白摇摇头。
“马支书,你有她这次要是得逞会让蟹场遭受多大损失,砸掉多少人的饭碗吗?”
“这次要是青蟹全部死掉,我后续是不可能配合建立蟹场。”
他愿意赌,愿意搏出一个美好的未来。
前提是内部没有任何问题,要是出现问题不去解决。
而是看谁可怜就放过谁,哪遭受损失的人又怎么办?
让他们白白蒙受损失?看着坏人依旧过着正常的日子?
“马支书,这是公平,我也是按律法来。这次要是放过她,以后我惹了谁,谁就来毒一次蟹场,那我觉得没有必要弄下去。”
马厚沉默下去,杨白讲的话确实有道理。
村里讲情分,但情分也是捆住村子发展的锁链。
他咬咬牙,挥手道。
“按照小杨说的办,清点损失,天一亮,把人送到公社去。”
“这笔钱,必须赔,村里不会承担分毫。”
许莉莉毒怨地看着杨白,啐了口唾沫。
“杨白,村子迟早在你手里完蛋,报复我?来啊,你最好杀了我!”
杨白一步步走到她的面前,眼神极其冷漠。
“很多人想要干掉我,但是全都被我干掉,还有人死了,但我还活着。”
“你想想是为什么,威胁我?尽管来,不怕没命,或者家破人亡。”
他此生最不怕的就是被人威胁,要么真刀真枪干,要么就滚到他看不见的地方。
这点他还是比较佩服武安顺,至少他付出行动。
许莉莉望着他眼底刺骨的寒意,浑身猛地一僵,愣在原地。
千言万语堵在喉头,硬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马厚赶紧摆手,“押到大院柴房里看着。”
四个民兵一块把许莉莉和外甥一块押出去。
马厚眼中带着歉意道:“杨白,今天这事是我对不住你,当时我就不该让许莉莉进来,不该心软啊。”
要是听杨白的话,或许今天不会出现这样的烂遭事。
杨白微微摇头。
“马支书,这种事情没有许莉莉也有其他人,她干出来正好给全场子的人和以后要进来的人一个下马威,养殖场是村集体的养殖场,而不是我或者是谁的养殖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