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都市言情 > 穿越四零,开局全村被屠 > 第1580 章 先排除已婚男

第1580 章 先排除已婚男

    蒋纪云背着东西,回到学堂外面的路边。

    两队战士早已整装待发,个个精神抖擞,背着麻袋和背篓,腰间别着短刀。

    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些麻袋,心头猛地一跳。

    昨天抓的野鸡和兔子,还放在空间广场里没拿出来的!

    “哎呦!”南還猛地一拍大腿,喊道“我们都忘了!昨天的那几只兔子和野鸡还在麻袋里扔在林子里呢!”

    蒋纪云伸手轻轻捏了他一下。

    南還挠了挠头,咧嘴苦笑:“怕是早被狼群拖去分了,可惜啊,那么肥的兔子和野鸡,炖汤正香。”

    一道沉稳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野味没了再打就是,今天捕鱼要紧。”

    说话的是卞淮,四团团长,身材高大,眉宇间透着久经沙场的冷峻。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步伐稳健地走来。

    “我是四团的团长卞淮。”他朝蒋纪云和南還点头致意,语气干脆利落,“今天我们这十几号人,都归你们调遣,一起去湖边捕鱼。”

    刘洋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脸上挂着熟悉的笑容“我就不需要自我介绍了吧?”

    他一边说,一边顺手接过蒋纪云肩上的渔网。

    蒋纪云忍不住笑了:“刘团长,今天怎么都是你们这些当官的亲自出马?”

    刘洋耸耸肩,抬手揉了揉她头顶那只毛茸茸的圆啾啾“什么当官不当官的,咱们这儿没有上下级,只有战友。再说了……”

    他眨眨眼,拖了一会儿才说“我也想吃鱼了。”

    黎营长来到南還旁边,弯腰拎起地上的两个背篓,眉头一皱:“哎呦我去,你们筐里放了什么东西?这么重,差点闪了我的老腰!”

    南還嘿嘿一笑:“盐、调料、备用武器,还有一些干粮和野果子。万一湖边情况不对,咱们也能就地扎营。”

    黎营长挑眉:“准备得够全乎啊。”

    卞淮看了看腕表,沉声道:“快六点了,不能再耽搁了,赶紧出发。”

    南還背着渔网在前面走,蒋纪云紧跟后面,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身后的战士们。

    这些人大多面容坚毅,皮肤粗糙,大多数年龄看起来都在二十出头,正值壮年。

    她心中悄然升起一丝好奇,低声问刘洋:“哥哥们……你们都成家了吗?”

    刘洋闻言,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轻轻叹了口气:“也就卞淮和黎州结了婚,还有孩子。我们这些人啊……”

    他顿了顿,望向远处起伏的山峦,“不是没想过,可这世道不太平,哪敢轻易谈家室,就怕辜负了人家姑娘。”

    蒋纪云默默点头,她现在先排除已婚男人,看着每个未婚男士,总觉得他们都是嫌疑对象。

    一行人沿着野径前行,脚底踩着树叶与碎石,发出细碎的声响。

    刘洋走在队伍中段,忽然察觉身旁的蒋纪云在观察着他们每一个人,眼神里透着一丝好奇和打量。

    她眉头微蹙,嘴角却微微上扬,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物。

    刘洋忍不住询问:“你这是想干嘛?怎么这么看着他们?”

    蒋纪云回过神来,眨了眨眼,语气坦率得近乎天真:“我就看看光棍儿都长什么样!”

    她的话音刚落。

    “噗!哈哈哈……”两声爆笑几乎同时响起。

    走在稍前位置的两个已婚男人猛地回头,拍着大腿笑弯了腰。

    众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话逗乐,气氛一时轻松了不少。

    可就在这笑声尚未完全散去的时候,走在最前方的南還突然抬手。

    他一手握紧手中那把改造过的复合弩,另一只手迅速向后挥动,示意全员止步。

    所有人立刻收声,脚步戛然而止,紧接着,金属摩擦皮革的声音此起彼伏。

    有人抽出短刀,有人拉开枪套保险,还有人默默从背包里取出弓箭。

    原本松散的队形瞬间收紧,几双眼睛齐刷刷投向林子深处。

    南還没有回头,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是一头狼,就在左前方二十米左右的灌木后……它没动,但耳朵竖着,警惕性很高。”

    刘洋缓缓蹲下身,借着矮树丛掩住身形,眯眼望向那片晃动的枝叶。

    果然,在灰绿色的阴影中,一双泛黄的眼睛正冷冷地回望着他们。

    那是属于掠食者的目光,浑浊却不失凶狠。

    “看体型……”刘洋低声分析,“皮毛脱落严重,肋骨几乎根根可见,四肢也有些发颤。这应该是一头老年孤狼,被族群驱逐出来的。”

    黎州点点头,握紧了手中的弓箭:“年纪大了,战斗力下降,才会独自游荡在边缘地带觅食。不过就算如此,也不能掉以轻心,垂死挣扎的猛兽往往更危险。”

    黎州带着两名经验丰富的队员开始缓慢包抄,步伐极轻。

    距离缩短至十五米时,那头狼终于有了反应。

    它猛然抬头,鼻翼翕张,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呜咽,随即转身钻进密林,转眼消失在灌木丛中。

    众人仍不敢放松,又等了片刻,确认周围再无动静,才陆续放下武器。

    “它就这么跑了?这是怕了?”蒋纪云小声问。

    “不是怕我们。”南還收起弩箭,语气平静,“是知道自己赢不了,也不愿无谓送命。能活到这个年纪的野兽,比大多数人都懂得什么叫‘忍’。”

    刘洋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尘土,望着狼离去的方向,轻声道:“有时候,孤独不是失败。”

    蒋纪云小声说道:“也有可能是不想拖累队伍。”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投入了平静的湖面,在每个人心头一痛。

    刘洋他们都不说话了,眼神黯淡下来,都被这句话勾起了深埋在记忆里的痛楚。

    当初在战场上,多少重伤的战友就是这样,明明疼得满头冷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仍死死捂住伤口,不让呻吟溢出半句。

    他们不是不怕死,而是更怕连累兄弟,他们宁愿跟鬼子同归于尽,也不愿意半死不活的撤退。

    南還见气氛沉了下来,连忙打破沉默,扬声喊道:“那个水塘到了!”

    众人抬头望去,果然看见前方一片开阔地中央,静静卧着一汪碧水。

    刘洋立刻振作起来,大笑着高喊:“今天驻地的兄弟们能不能都吃上鱼,就看咱们努力不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