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都市言情 > 丑女嫌我穷,你错失真龙! > 第116章 车里吻
    十一个购物袋整齐齐码在里面。一个不少。

    上官柔的嘴张了,合不上。

    她蹲下身去翻——La Perla那个黑色袋子、设计师品牌的四个袋子、饰品店的三个——全在。

    她站起来,转向秦昊。

    “你怎么做到的?”

    秦昊靠在旁边的柱子上。

    “先兑现。”

    上官柔站在后备箱前面,脸上的表情来回切换了好几轮。

    “你耍赖。”

    “哪里赖了?我说袋子会在你车里,袋子在了。你说不可能在,结果在了。赌就是赌。”

    上官柔深呼吸了一下。她抬手把后备箱盖按下去,转过身面对秦昊。

    “一下。”

    “一下。”

    “只许碰嘴唇。”

    “随你。”

    上官柔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到半臂。

    车库里的灯是冷白色的,照得所有东西都像蒙了一层霜。但她凑近的时候,秦昊闻到了一股很淡的香味——不是香水,像是洗发水的尾调。

    上官柔踮了一下脚。

    嘴唇碰到了。

    很轻。像一片纸落在水面上。

    碰了一下就撤了。

    她退回去半步。

    “行了。赌完了。”

    秦昊看着她。

    “这也叫亲?蹭了一下。”

    “赌的就是亲一下,又没说亲多久。”

    秦昊没说话。但他往前迈了一步。

    上官柔的后腰抵到了车身。

    “干什么?”

    “再来一次。”

    “凭什么?赌——”

    后半句话被堵回去了。

    秦昊低下头,嘴唇压了上来。

    不是蹭。是实在在地贴上去,带了力道。

    上官柔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她没推开。

    车库里没别人。C区这一片只停了三四辆车。

    秦昊的手扶在车顶上,把她整个人圈在了怀里和车门之间。

    上官柔的手指攥了一下他衣服下摆,呼吸变得急促。她往后仰了仰头,嘴唇从他那里挪开了半厘米。

    “上车。”

    两个字说得含混。

    秦昊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上官柔自己钻了进去,秦昊跟着坐进驾驶座。车门关上,外面的声音隔绝了大半。

    副驾的座椅被上官柔按了个按钮往后放倒了三十度。

    秦昊的手绕过去扣在她后脑,把她重新拉了过来。

    这次没有试探了。

    嘴唇贴合的瞬间,上官柔的手指插进了他后脑的头发里。她的舌头主动顶过来,跟他纠缠在一处。

    车里的温度升得很快。

    秦昊的右手从她后脑滑到颈侧,再往下——锁骨,肩头。皮衣的拉链在他指尖被拽下来半截。

    上官柔的呼吸全碎了。她偏过头喘了一口气,嘴唇蹭过他的下颌线。

    “秦昊……”

    他的手指已经碰到了皮衣下面那件贴身的打底——

    手机响了。

    车里那股升腾的热气像被一盆冷水浇了个正着。

    上官柔浑身一抖,脑子回笼了三分。

    手机在她裤兜里震个不停。

    “别接——”

    又响了。

    第三声的时候,上官柔闭了下眼,把秦昊的手从她腰上拨开。

    “不行苏遮的号。她不会没事打给我。”

    她把手机掏出来,喘着气调整了两秒,才按下接听。

    “什么事?”

    苏遮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急促得很:“柔姐,出事了。赵家——城东那个赵家被人打了。”

    上官柔坐直了身子。

    “谁打的?”

    “暗榜的人。排名第十一,叫李蒙。今天下午闯进赵家老宅,当着青云隆护卫的面动的手。赵家那个新宗师赵路重伤,赵明凡伤得更重——据说内脏移位了好几处。现在人在江南医院抢救。”

    上官柔的脸沉了下来。

    “青云隆的人呢?”

    “金云锦那个队就在现场。拦了一下没拦住。李蒙打完人就撤了,跑得干净净。城卫军封了三个路口也没堵住。”

    “知道了。还有别的吗?”

    “暂时没有。但城东那边已经炸锅了,好几个武道圈子的人都在传这件事。”

    “盯着。有后续第一时间告诉我。”

    挂了电话。

    上官柔低着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她伸手把皮衣拉链回去,座椅调正,头发拢了一下。

    整个人从三十秒前的状态里彻底切换了出来。

    秦昊坐在驾驶座上没动。

    “暗榜是什么?”

    上官柔转过来看他。

    “你不知道暗榜?”

    “没接触过。”

    上官柔把手机放在中控台上,想了想措辞。

    “武道圈子有个地下排行榜,专门收录那些接杀人生意的高手。从宗师境起步,越往上排名越靠前。排名不是单纯看实力——还看成功率、反侦察能力、逃脱记录。李蒙排第十一,意味着他至少干掉过两个以上同级别的对手,而且从来没失过手。”

    秦昊“嗯”了一声。

    “宗师巅峰。”

    “对。而且是那种老牌的宗师巅峰——在这个级别上待了至少六年了。经验、手段、杀招都是磨出来的。”

    秦昊靠在座椅上。李蒙的事他之前从宋明那里已经知道了一些。沈家开价五百万,目标应该就是赵明凡或者赵路。现在看来——目标是两个都没放过。

    “刚才你说东西凭空消失的事——”上官柔忽然岔开了话题,转头盯着他,“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秦昊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面铜镜。

    巴掌大小,边缘刻着极细的纹路,镜面是暗沉的青铜色,不反光。

    “储物法。叫太极至尊镜。能装东西。”

    上官柔接过来翻了翻。镜面摸上去冰凉,重量比看着沉得多。

    “这玩意儿能装多少?”

    “看东西体积。十一个购物袋绰有余。”

    上官柔把镜子还给他,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既有对刚才被人摆了一道的不爽,又有一种压不住的好奇。

    “你身上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东西?”

    “不少。”

    上官柔瞪了他一眼。

    “开车。送我回公司。”

    秦昊发动了车子。白色保时捷从车库升上地面,汇入了主路。

    他送上官柔到公司楼下。上官柔推开车门的时候停了一下,回过头来。

    “今天那个赌——下不为例。”

    “下次不跟你赌了。跟你赌没意思。”

    上官柔哼了一声,下了车。

    她走出两步,又折回来敲了一下车窗。秦昊把窗降下来。

    “李蒙的事——你别掺和。那种级别的人不好惹。”

    “知道了。”

    上官柔看了他两秒,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