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都市言情 > 疯犬玫瑰 > 第67章 拉扯,试探

第67章 拉扯,试探

    梵音细腰嵌进沙发里,纤细指尖抵着屏幕摩挲。

    半晌,她红唇衔了根烟。

    贝齿把烟蒂咬扁,又用舌尖缠绕着若有似无勾勒。

    直到把烟蒂打湿。

    她指尖在屏幕上打字:纪淮洲,你底线呢?

    纪淮洲:我不做三。

    梵音:嗯?

    纪淮洲:梵总不是有钱吗?我收钱。

    梵音:i啊?

    纪淮洲此刻正坐在院子里抽烟。

    看到梵音这条信息,长腿踩在对面石凳上,知道自己又被她拿捏住了软肋,气笑:梵总买吗?

    梵音:验验货。

    纪淮洲盯着屏幕,眸色暗了暗,喉结翻滚:怎么验?

    梵音高高在上又黏黏糊糊拉丝打字:你说呢?

    纪淮洲发语音,声音哑的不像话,“音宝儿,你说怎么验?”

    梵音:……

    这条信息后,梵音没再回。

    人走进浴室,红唇间还燃着的半根香烟被淋浴打湿熄灭。

    纪淮洲那个狗东西。

    真是越来越sao了。

    次日。

    梵音清早起床下楼吃早餐。

    简单洗漱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发现昨晚纪淮洲给她发了张照片。

    他在浴室里的照片。

    穿戴整齐,却全身都被打湿。

    黑色半袖贴在身上,宽肩窄腰,纹理结实的薄肌。

    往下,工装裤的风景也是一览无余。

    梵音水眸荡了荡,抬眼时,与平日里无异。

    窦苒一早就在楼下餐厅等她。

    有了昨晚的把酒言欢、推心置腹,两人关系亲近不少。

    窦苒按照她在公司的习惯,给她接了杯豆浆,又给她拿了两块面包片。

    梵音落坐,浅笑看她,“酒醒了?”

    窦苒脸有些红,不自然问,“梵总,我昨晚酒后没失态吧?”

    梵音最擅长让别人尴尬,“你说要给乔圆找七个帅哥陪着她,再找一个老中医给她调理身体。”

    窦苒脸涨红,“有,有吗?”

    梵音一本正经,“有。”

    窦苒闻言埋头吃早餐,全程没敢抬头。

    太尴尬了。

    跟她平日里寡言少语又小心谨慎的形象一点都不符合。

    果然,酒后会失态。

    吃完早餐,梵音擦拭嘴角起身,窦苒紧随其后,“梵总,您来海城……”

    梵音说,“看病。”

    窦苒知道梵音请假的理由。

    她原本以为这只是借口。

    这会儿听到梵音这么说,想法有些动摇,“您家里人生病了吗?”

    梵音坦坦荡荡回看她,“不是,是我。”

    窦苒,“您……”

    不等窦苒把话说完,梵音打的车抵达停在了酒店门口。

    梵音迈步上车,窦苒机灵去了另一侧。

    目的地是当地肿瘤医院。

    路上,窦苒压低声音问梵音,“梵总,乔圆到底有没有泄露疫苗配方数据……”

    梵音给予肯定答案,“没有。”

    窦苒因为问这个问题攥紧的手倏地松开,松一口气。

    她就知道,乔圆不可能会做这种事。

    她认识的乔圆,坦荡率真,怎么可能会做这种龌龊事。

    梵音,“窦苒,这条路不好走,你想好。”

    窦苒眼神坚定,“我已经想好了。”

    梵音靠在座椅里闭眼,唇角勾了勾。

    真好。

    乔圆,你有一个好朋友。

    愿意为了你的一个清白,不惜搭上她的一切。

    车抵达肿瘤医院,是在四十分钟后。

    梵音和窦苒一左一右下车。

    从车上下来,梵音果真去按部就班排队挂号。

    窦苒懵了几秒,跟在梵音身侧,“梵总,您身体哪里不舒服……”

    梵音,“老毛病。”

    梵音挂的乳腺外科。

    挂完号后,她却没急着去看病。

    而是带着窦苒走到医院贴有楼层分布图的地方停留了会儿。

    最后乘电梯上了九楼。

    胸外科。

    窦苒不明所以,却没多问。

    医院人满为患

    电梯里几乎挤的没落脚地方。

    好不容易等到下电梯,才能得空喘口气,呼吸点新鲜空气。

    下电梯后,梵音脚步没停留,在楼道里晃荡。

    窦苒紧跟着她,一头雾水。

    就在窦苒控制不住想要开口问点什么时,楼道一头突然有人喊语气诧异的喊梵音,“梵总。”

    梵音手捏挂号单,撩眼皮的一瞬,眼底也满是诧异,“董总。”

    董弘毅一身休闲装,脸上难掩倦态,两鬓白发明显,“梵总怎么会在这儿?”

    梵音拿起手里挂号单,“看病。”

    董弘毅,“这里可是……”

    说着说着,董弘毅反应过来什么,叹口气,顿了顿,又不死心似的试探问,“是你?”

    梵音,“嗯。”

    来肿瘤医院看病。

    看什么病,可想而知。

    董弘毅今年五十出头,跟梵音算是忘年交,平日里分寸感十足,这会儿忍不住伸手在她手臂上拍了两下,心疼、惋惜又于心不忍,“什么时候的事?”

    梵音说,“有一段时间了。”

    董弘毅问,“在京都的时候查出来的?”

    梵音应声,“嗯。”

    董弘毅又道,“那游总……”

    梵音坦然说,“分手很久了。”

    董弘毅,“……”

    两人闲话家常,董弘毅毫不设防,梵音诱他入局。

    梵音明知故问,“董总怎么在这儿?”

    董弘毅满面愁容,“是我儿子……”

    梵音,“小泽怎么了?”

    董弘毅说,“肺癌。”

    哪怕早有准备,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梵音还是难受了一瞬,再开口,声音都不似刚才那般淡然,“早期还是?”

    董弘毅摇摇头,“晚期,化疗已经停止了,目前还没找到更合适的治疗方案,主治医生提议让参与临床试验,但是我怕……”

    说到这儿,往日雷厉风行的男人不由得哽咽。

    怕自家儿子多遭罪还活不下来。

    没有这方面经验,不知道那些临床药品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怕自家儿子被当做小白鼠。

    怕得太多……

    梵音不擅长安慰人,没多说话,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董弘毅。

    这笔钱是她来之前就提前准备好的。

    不多。

    十万块。

    是打感情牌,也是聊表心意。

    见梵音递银行卡过来,董弘毅忙推搡拒绝,“不行不行,这我不能收,我现在根本没能力还你,况且,你看病也需要钱……”

    梵音手腕灵活转变方向,把银行卡强行塞进董弘毅兜里,临别前她故意说,“我知道你现在需要钱,不然,你不可能帮游钟做那些事。”

    董弘毅闻言,整个人僵住。

    梵音,“回见。”

    董弘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