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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知错能改

    殷闻递过来的烟被纪淮洲叼在嘴前。

    但没点燃。

    殷闻递打火机过来时,被纪淮洲用手挡了回去。

    见纪淮洲不让点,殷闻也没强求,堪堪收回手机,“兄弟,我真不是有意的,我这个人,脑仁还没杏仁大,做不出这样做损的事,我就是单纯脑瓜子不好使还想当英雄。”

    殷闻说的是实话。

    瞧他这副认真的样子就知道。

    纪淮洲把玩指间夹着的烟,“我觉得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不错。”

    殷闻愕然,“在我们家门口也用红油漆写这些?”

    殷闻话落,霍盛听不下去了,抬手在他后脑勺拍了一巴掌,“老纪说的是周家。”

    殷闻恍然大悟,“哦哦哦。”

    纪淮洲,“然后把陈叔和陈婶这儿恢复原样。”

    殷闻连连点头,“应该的。”

    纪淮洲又道,“进去道个歉。”

    殷闻,“应该的,太应该了。”

    说罢,殷闻转身迈步进门。

    门内陈父和陈母还在拉着梵音痛哭流涕,看到殷闻,老两口不约而同一个机灵。

    太吓人了。

    这小子怎么又进来了。

    就在十多分钟前,这小子还放狠话,说要把老两口卖到深山老林。

    虽然老两口也不知道他们俩这把老骨头卖到那儿能有什么用。

    但听着确实挺吓人。

    再加上最近总看新闻,某些园区那些惨无人道的手段。

    老两口是有轻生的念头。

    可也不想死得这么痛苦。

    所以现在瞧见殷闻,两人都快吓死了。

    不能连梵音一起卖吧?

    老两口不愧是在一起生活了多年的老夫老妻,彼此对视一眼,想法出奇的一致。

    下一秒,老两口手一伸,挡在梵音面前。

    殷闻赔情道歉的话都想好了,见状一愣。

    什么情况?

    紧接着,陈父用浑浊的眼盯着殷闻,“跟她没关系,你想做什么,冲我们老两口来。”

    陈母方才还失魂落魄,此刻却眼神清明。

    看得出,老两口是真心护梵音。

    梵音,“陈叔,陈婶……”

    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两位老人,梵音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陈巧坠楼那日,她心烦意乱,都没跟两位老人说上几句话。

    按理说,三人关系算不上亲近。

    不曾想,两位老人竟然会这样护着她。

    梵音开口,殷闻嘴角连抽好几下,“叔、婶,你们误会了……”

    陈父,“……”

    陈母,“……”

    瞧出两位老人半点不信他,殷闻举着双手往后退了一大步,跟他们三人保持安全距离,任何一脸歉意说,“叔、婶,误会,真的是天大的误会……”

    梵音,“是周家派你来的?”

    殷闻点头如捣蒜,“对,他们说,他们是受害者……”

    殷闻噼里啪啦把周家如何对他哭诉那点事如实告诉陈父和陈母,生怕说的太慢两位老人没耐心听。

    待他说完,陈父和陈母这才慢半拍放下警惕。

    陈父跌坐在沙发上,用手猛拍了下面前的茶几,“颠倒黑白,我以为周家只有周峰这一个畜生,没想到周家一家子都是这种人!!”

    殷闻接话茬,“秉性这种东西一般都有遗传。”

    陈母忍不住落泪,“他们周家害死我女儿还不够,还想逼死我们老两口。”

    殷闻俯身看老两口,抖机灵,“陈叔,陈婶,从今天起,你们不用再逞强了,因为你们的强来了!!”

    陈父,“……”

    陈母,“……”

    悲伤的基调和滑稽的氛围碰撞。

    不单单陈父和陈母,就连向来淡定的梵音,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以什么表情来面对殷闻。

    就挺……神经的……

    殷闻说完,也后知后觉意识到了现在不是抖机灵的时候,站直身子,抬手半握拳轻咳两声说,“陈叔,陈婶,这件事交给我,你们放心,我一定帮你们加倍从周家人身上讨回来。”

    听到殷闻的话,陈母眼神闪烁了下。

    她有些犹豫不决。

    就刚刚殷闻对他们做的那些事,是犯法的吧?

    看出陈母的迟疑,梵音伸手握住她的手,“陈婶,恶人自有恶人磨。”

    殷闻,“对,陈婶,恶人自有……”

    嗯?

    后面那个恶人不会是指他吧?

    相比于陈母的举棋不定,陈父一脸坚定,“殷总,拜托你了,多少钱,你说个数,我们就算倾家荡产都出……”

    说完,他转头看向陈母,“巧巧活着的时候就因为我们俩一直跟她说家和万事兴,让她凡事总是忍让,现在巧巧死了,周家还雇人想逼死我们俩,我们还要什么顾虑?大不了下去陪女儿!!”

    陈母悬着的那颗心在听到陈父的话后安稳落地,沉甸甸的,像个被一个秤砣安稳压着,“你说得对,我们俩现在无牵无挂,还有什么好怕的!!”

    十多分钟后,殷闻留了几个人帮陈父和陈母收拾房子,处理墙壁上的油漆,顺便再购置他们之前砸坏的东西,带着剩下的人直奔周家。

    梵音安顿好老两口,道别离开。

    楼道里,纪淮洲和霍盛还有戎驰正在聊天。

    看到梵音,纪淮洲脚下步子一迈,朝她走过来。

    梵音抬眼,“我想去周家一趟。”

    纪淮洲挑眉,“现在?”

    梵音点头,“对,现在。”

    纪淮洲嗤笑,“行。”

    从陈家到周家的路程不算短。

    一个多小时。

    已经接近郊区边界。

    四人刚开车抵达门口,就看到殷闻叉着腰,指挥着几个手下往周家泼油漆。

    泼油漆不算,还写字。

    折腾程度,比陈家更甚。

    【出轨劈腿,逼死发妻。】

    【背叛公司,欺辱同事。】

    手下用刷子写,殷闻叼着烟指挥。

    周家住的是一个农家院。

    院子装修的不错,白墙灰瓦。

    江南派系。

    周父和周母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殷闻。

    准确点说是家里的小保姆率先发现了殷闻。

    小保姆打扫卫生,狐疑看向窗外,“叔,婶儿,外面那些人在做什么?带头的那个人,瞧着好像有些眼熟……”

    周父正蹲在保险柜前数钱,闻言起身往窗外瞥了一眼。

    这一瞥不要紧。

    直接要了他半条命。

    周父‘嗷’一嗓子,拔腿就往门外跑。

    周母见情况不对,紧随其后。

    等到两人跑到门口,瞧见殷闻,大眼瞪小眼。

    周父和周母的嚣张气焰顿时矮一截,变脸堪比川剧,陪笑开口,“殷,殷总,您这是做什么?是不是陈家那俩老不死的惹您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