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都市言情 > 让你上恋综,你靠心声撩疯影后? > 第96章 跟我斗琴?孔雀的终极杀手锏!

第96章 跟我斗琴?孔雀的终极杀手锏!

    哆嗦着手从名贵的西装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了哈士奇以往所有的比赛录像。

    一帧一帧地拉,一秒一秒地看。

    “一定有弱点……这种只会飙高音和整活的变态,绝对有致命的短板!”

    十分钟后,华飞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猛地一亮,就像在臭水沟里捡到了金元宝的流浪汉,激动得连手都在发抖。

    “没有!一首都没有!”

    华飞兴奋得差点在阴暗的走廊里跳起芭蕾舞。

    他把屏幕快戳碎了,狂喜地喃喃自语:“除了吹过一把上不了台面的白事唢呐,他从头到尾连个正经的西洋乐器都没摸过!”

    “看他那拿麦克风的懒散姿势,绝对是个连五线谱都看不懂的半文盲!”

    华飞像个抓住了救命稻草的赌徒,立刻拨通了星辉娱乐仅存的一位副总裁的电话。

    哪怕公司快破产了,但他们手里依然攥着这档节目几个大赞助商的独家对赌协议。

    这是他们最后的底牌!

    半小时后。

    节目组的导演会议室里,气压低得能把人直接压出内伤。

    总导演看着会议桌上那份刚刚传真过来的“临时赛制修改协议”,愁得一把薅下了两根刚植上去的宝贵毛发。

    “不插电(Unplugged)纯器乐弹唱对抗赛?!”

    导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里的水都溅了出来,指着屏幕里视频连线的星辉副总破口大骂。

    “你们还要不要脸了?!半决赛临时改赛制,要求歌手必须脱离伴奏带,自己独立弹奏复杂乐器演唱?”

    “并且规定,不会弹奏复杂乐器的人,不管唱功多好,直接判负出局?!”

    “这特么明摆着是把刀架在哈士奇的脖子上啊!”

    视频那头的星辉副总冷笑了一声,满脸的不屑。

    “导演,话别说得这么难听。能进四强的,哪个不是全能型音乐人?”

    “如果连个钢琴、吉他都弹不明白,那叫什么音乐人?那叫ktv点歌机!”

    副总身子往前一倾,露出了资本家獠牙:“赛制必须改。不然,剩下的几个赞助商明天就会撤资。你以为光靠那个卖辣条的,能撑起总决赛千万级的舞美吗?”

    导演像只斗败的公鸡,一屁股跌回椅子上,脸色灰败,彻底没招了。

    第二天一早。

    “4进2”半决赛的抽签结果,伴随着极其变态的新赛制,直接空降微博热搜!

    热搜第一条:#哈士奇对阵孔雀!生死斗琴局!#

    配图,是华飞刚刚接受媒体群访的高清视频。

    赛前采访间里。

    华飞穿着一身纯手工定制的白色燕尾服,虽然戴着孔雀面具,但浑身都在往外散发着一种“我是欧洲贵族老钱风”的酸臭味。

    几十个长枪短炮的镜头怼在他脸上。

    有记者举着话筒问:“孔雀老师,对于半决赛临时改为‘不插电器乐对抗’,外界都说这是在针对只会唱歌的哈士奇,您怎么看?”

    华飞坐在天鹅绒沙发上,极其优雅地整理了一下领结。

    他发出一声充满优越感的轻笑,那笑声里带着三分讥讽,七分高高在上。

    “针对?真正的艺术,从来不怕任何形式的检验。”

    华飞对着镜头,眼神里闪烁着极其恶毒的挑衅,语气却装得像个布道的大师。

    “乐器,是音乐人灵魂的延伸。”

    “一个只会张嘴、靠着华丽伴奏带掩盖底蕴的声卡精,根本不配站上半决赛的舞台。”

    他突然抬起手,极其修长、保养得仿佛打了十斤玻尿酸的手指在镜头前张开。

    “哈士奇,敢不敢脱离伴奏带,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跟我比一比手指上的真功夫?”

    “如果你连个和弦都按不明白,连个响都弹不出来……”

    华飞冷笑一声,极其嚣张地放出了终极狠话。

    “那我劝你,自己找个台阶退赛吧。别到时候在台上像个木桩子一样杵着,脏了我的眼睛。”

    这段采访一出,全网瞬间炸锅!

    原本还沉浸在哈士奇神级唱功里的粉丝们,瞬间慌了神。

    “完犊子了!这波是打蛇打七寸啊!”

    “仔细一想,哈哥好像除了吹流氓唢呐,真的啥乐器也没展示过啊!”

    “这孔雀太阴险了!他可是从小练古典钢琴拿大奖的童子功啊!拿自己满级的长处,去打哈哥可能存在的短板?还要不要碧莲了!”

    全网愁云惨淡,甚至有人开始在网上众筹,想给哈士奇连夜请个钢琴私教。

    而此时。

    音综后台,陆星野的专属休息室里。

    空调吹着徐徐的暖风。

    陆星野正四仰八叉地瘫在柔软的沙发上,身上盖着毛毯,像一条风干得恰到好处的咸鱼。

    他手里捧着那个极具年代感的老干部保温杯,正撅着嘴,极其悠哉地吹着水面上漂浮的几粒红枸杞。

    “砰!”

    那扇命运多舛的门,再次被总导演一脚踹开。

    “陆老师!天塌了啊陆老师!”

    导演像是家里刚被洗劫了一样,举着播放着华飞采访视频的平板电脑,哭爹喊娘地冲了进来。

    “孔雀那孙子玩阴的!他们动用资本强行改了规则!”

    陆星野懒洋洋地掀起半边眼皮,慢吞吞地抿了一口枸杞茶。

    “天塌了您就去女娲补天,实在不行找个高个子顶着,别来烦我这个只想下班的社会闲散人员。”

    导演急得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把平板怼到陆星野的鼻尖底下。

    “这回真下班了!是不插电!斗琴啊!”

    “赛制规定了,不准放伴奏,必须亲自弹奏复杂乐器!不会弹的人,直接零分滚蛋!”

    导演的声音都在发颤,眼眶通红地看着陆星野:“陆老师,您给我交个底,您除了吹唢呐,还会弹点别的吗?吉他也行啊!只要能弹出个调子,我拼了老命也保您晋级!”

    陆星野愣住了。

    端着保温杯的手悬停在了半空中。

    电视机里,华飞那极其嚣张的“滚出舞台”的宣言,还在耳边回荡。

    导演看着陆星野那“呆滞”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凉了半截。

    完了。

    看这反应,绝壁是啥也不会啊!

    “陆老师,您别绝望!”导演急得直转圈,“我认识国内最好的钢琴速成大师!我这就去请他!咱们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啊!”

    然而。

    坐在沙发上的陆星野,眼皮猛地一跳。

    一粒红润饱满的枸杞,“噗”的一声从他嘴里喷了出来,精准地落在了地毯上。

    紧接着。

    陆星野的喉咙里,突然发出了一阵诡异的“吭哧吭哧”声。

    这声音越来越大,最后直接演变成了一阵惊天动地、仿佛马上就要被拉去配种的狂暴猪叫声!

    “噗哈哈哈哈哈!”

    陆星野一把将保温杯扔到地毯上,双手捂着肚子,整个人直接扑倒在沙发上,笑得连眼泪都飙出来了。

    他在沙发上疯狂地来回打滚,两条长腿在半空中兴奋地乱蹬,像一条刚脱了水的鲶鱼。

    导演被这诡异的画风吓得倒退了两步,咽了口唾沫:“陆、陆老师?您这是……受刺激太大,疯了?”

    “疯什么疯!我这是高兴啊!”

    陆星野在心里疯狂地放起了震天响的电子鞭炮,乐得后槽牙都快露出来了。

    【斗琴?!你特么早说啊!】

    【害老子白白担惊受怕了那么久!】

    【我上辈子除了写歌,连个六百块钱的破木吉他都按不响一个和弦!这双手除了打游戏,顶多也就是在冬天的时候去村口弹个棉花!】

    【不会弹就直接判负?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退休直通车啊!】

    【以前是怕违约金,怕夏晚萤那女魔头找茬。】

    【但这次不一样了!这次可是白纸黑字的比赛规则要淘汰我的!是不可抗力!这下连夏晚萤那头母老虎总没辙了吧?!】

    陆星野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坐起来,激动得眼眶泛红,一把紧紧握住导演的手。

    他在心里狂舞,脸上却憋着笑。

    【华飞啊华飞!你可真是我的活爹!我祝你这辈子吃方便面永远有调料包!】

    【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我下班了!】

    【我投降!我弃权!这破班老子一天都不想上了,我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