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一个人就少一份工资。要是换了以前杜甫张九龄穷的那个样子,是绝对无法接受的。
但现在的嬴政不在意,不好意思,我大秦好就好在短命,短到那天上的神都只能给我们定单一位面。
不就是每天40块钱嘛,小意思而已。
到了游客那里,大家只觉得是请假的特殊法子,配合着剧情来放假。
瞧瞧,这景区,连请假的法子都那么清新脱俗!
今天扶苏蒙毅救灾请假,之前还有长孙皇后产假的。
之后说不定谁来一句:“各位郎君不好意思,在下要回去参加乡试,特来请几日假!”
少了扶苏,乐趣少好多,抡语大军无家可归,开始把主意打到了嬴政的头上。
抡语大军说干就干,当时就把退朝的嬴政给围了。
要不是知道是游客的热情,周围侍卫就得拔剑了!
“政哥!您知道恐子吗?”
“大王!我特来献上长生之法一套!”
嬴政听了直皱眉头:“休得再贪长生!要相信科学!”
哦豁,不管用了。
一游客一脸不屑,扒拉来人群,“你们这样不行!看我的!”
他自信开口:“政哥,您也不想将来辩不过又打不过扶苏吧?”
嗯?
嬴政突然就感兴趣了。
“细说!”
嬴政那边是被开发出新玩法了。
不过现在,秦都新晋的新秀,还得看阴嫚。
谁能拒绝十几岁的秦国公主呢?
没有人!
自从上次有人把阴嫚说哭后,大家都开始克制了起来。
景区演员很投入,地狱笑话需谨慎。
什么?你问我为什么和曹操讲地狱笑话?曹操三问的回答都是——睡张绣婶娘死的那个?
拜托,那是曹操,这是少女阴嫚,那能一样吗?
难道你的曹操,也香香软软?
阴嫚所在的院子是嬴政拆的赵高府邸建造的,不过不是赵高住过的,他宅子还挺多的,住过的那个改学校了,镇一下晦气的东西。
作为嬴政最宠爱的女儿,那悲惨的结局带来的反差太刺激人了。
结果就是,来见阴嫚的游客都是带着零食糖果的,主打就是一个宠!
“阴嫚,你哥今天怎么不在呀?我难得有空来见他!”
“
这是一部分试图巴巴罗萨的适龄女游客的操作。
(扶苏也是苏嘛。
阴嫚心里太有数了,怎么这么多人想做太子妃?
阴嫚也乐得给扶苏招些桃花,这也是粉丝呀。
看看那些手机里唱跳的男子,评论区嚷嚷着夫君的也不少,自己哥哥这么优秀,如此也正常。
当然不是为了零食,嗯,可以浅浅的为了牛奶糖!
除了这种,还有想听宫廷八卦的。
别的朝代的他们想探,但是来的人都是人精,套不出话,有瓜也不爆!
阴嫚,看上去就很适合嘛!
有人问阴嫚在咸阳的宫廷生活,后宫是不是危机四伏,没有皇后那谁在后宫比较厉害?
你一句后我一嘴。
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这也是阴嫚最难招架的!
“啊,没有那种事!宫里的水井是干干净净的!”
“宫女爬床?什么意思呀?是说她们在哪睡觉吗?”
“哎呀!羞死了!你们!你们!”
这
同样被用糖哄的,还有朱雄英。
原因很简单,也离谱,是被题给难哭了,只能说杜甫的愿望,至少是成了一半。
原本身体好转后就跟着朱元璋回大明城了,还想着杜甫没法抓他背书了吧!
结果朱元璋在看了游客们放的教育“专家”对孩子的培养建议视频后,决定鸡一下!
毕竟原历史自己带的朱允炆,结果成了那个样子,他有点怕是自己教育出了问题。
既然这样,这个大孙得换个法子教一下,比如新机遇下的新大明,大明的皇帝最好懂点科学。
以前那些文人忽悠,仔细点还多少能看出来点,以后的科研人才要忽悠起皇帝来,摆出来你都得说好好好,每个字都认识,连一块就完了,然后傻傻拨钱。
搞得他都有点期待自己那个木匠后代了,瞧瞧人家,技术型人才,别人想忽悠他修宫殿,想从宫殿上搞油水!
结果傻了吧?人家是真的会,成本核算下来,不如自己包工程。
瞧瞧,这就是懂的好处,想来要是朱由校来了景区,学这些科学知识会很快。
至于老朱他自己?
“嘿,你这什么元素周期表啊?咱看怎么那么适合给咱后世子孙取名呢?”
门外,朱瞻基和李景隆正在叙旧,嗯,虽然其实两人并没什么好叙旧的,只是李景隆在极度不可思议的情况下,帮过自己爷爷一把。
“你说你当初,咋想的?真放水还是……?”朱瞻基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看着比自己年龄还小的李景隆。
“咳咳,这个问题,真是个问题啊,怎么说呢?就是那样,没错。”李景隆选择已读乱回。
我能怎么办?我能怎么回答?
我连兵都还没带过,你问我怎么带着五十万大军一败涂地,超纲了啊!永乐皇太孙。
“哎,不说这个,我听那些游客说,你是促织王?”朱瞻基凑近了李景隆,现在太爷在和游客一起看电视剧。
大伯在……在边哭边吃糖边做题。
好机会,没人管,那他可就要乐呵乐呵了。
朱瞻基神秘兮兮道:“霍去病今早带了个罐,我一眼就看出……”
李景隆双眼放光,抢答道:“你也看出来了?”
“对!”
“促织王!”
双人对视,眼中是惺惺相惜,还有渴望!
心都奔未央城去了!
“你们意思是说?刚刚那个蛐蛐?是促织王?”
朱瞻基双目无神,似乎刚受到了巨大冲击。
李景隆盯着空罐子,像是失恋了一样!
一分钟前。
朱瞻基和李景隆一脸期待找到霍去病。
朱瞻基:“久闻冠军侯大……啊啊啊!你在做什么!不能……!”
李景隆:“啊啊啊啊啊!不能喂鸡啊!!!”
然而一切都晚了。
霍去病端着罐子,一脸疑惑转过身来,身边,一只斗鸡正咄咄咄啄着地上一只无头蛐蛐。
“什么不能喂鸡?”霍去病眨了眨眼,很是疑惑,这不是大明水货战神嘛,另外一个好像是新人吧?
这是咋了一惊一乍的?
“大将军啊!就这样喂了鸡……”
“暴殄天物!”
这大明二人是心疼的爆炸呀,这才反应过来,汉朝人,不斗蛐蛐!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给霍去病一通科普。
霍去病这才搞懂两人在惊什么。
“呃,你们说的是这个?”
两人正伤心时,霍去病又掏出两个罐子。
为了让斗鸡吃到新鲜活蹦乱跳的食材,他还特地为饲料们准备了单间。
失望中的两人瞬间又精神了!
“哟,你怎么不早说呢!”朱瞻基满脸期待,“打开看看呗。”
“冠军侯,我鼻梁那一拳你还没还呢!我看这就不错!”李景隆都想上手去拿了。
“你们后世是没东西玩了吗?蛐蛐有啥好玩的,搞不懂你们。”霍去病打开两个罐子。
就见都是头大且长圆,前凸似寿星,身大体壮,额前有长纹,眼中似有光。
简单地说,就是很能打的那种,蛐蛐中的魔鬼筋肉蛐?
这两个资深蛐蛐爱好者,兴奋了!
“好蛐蛐啊!兄弟!你咋找的?你们不是不斗蛐蛐吗?喂鸡都用大将军!”朱瞻基看着其中一只蛐蛐,眼中全是喜爱,这看着比自己的那只铁头将军还猛些!
“这是特地挑的大”霍去病无所谓道。
“这等极品蛐蛐怎么可以拿来喂鸡,等会你等着,我给你看个好玩的。”朱瞻基拿着狗尾巴草逗弄着罐中的蛐蛐。
突然眼角余光看到了什么,惊呼出声!
“李景隆!拦住那只黑鸡!”
注意力全在蛐蛐上的李景隆被这一喊回过神来,就见不远处一只黑色的斗鸡扑腾着翅膀往这边冲来!
它嗅到了饭的味道。
“畜生安敢!”李景隆瞬间暴起!
扑上去就要赶鸡。
可是这小黑鸡哪里惯的他!
自从来景区后,小黑是发现自己怎么打都不会死,那自信心是被练出来了。
我鸡哥就是无敌的!
“咯咯哒!!!”阻我干饭的!都得死咯咯哒!
朱瞻基赶紧盖上盖子,准备带着霍去病撤出鸡圈这个危险之地。
游客们是见了稀罕了。
“妈妈你快来看!这个大哥哥和鸡打起来了!”
“卧槽,好凶的鸡!好离谱的人……”
大金乌见自己小弟和别的生物干起来了,刚吃完点心的它现在精力十足,要不消消食,护一下吧?
“妈妈!快看,又有一只大鸡去打大哥哥了!”
李景隆一瞧,“来的正好啊!你个杀蛐凶鸡!”
刚出了鸡圈的朱瞻基回头看去,鸡圈里打成一团,鸡毛满天飞。
又看看游客,举着手机满眼震撼。
朝着李景隆喊道:“你继续!游客爱看!”
说完就和霍去病撤了。
“永乐太孙放心!看我为大将军报仇啊!”
这边打的鸡飞人跳的,另一边,朱瞻基找了个六博棋案桌,霍去病去取别的“饲料。
舍不得直接用那两只好蛐蛐,先拿点杂号将军开练!
游客们也头回见这个,纷纷围了上来。
“哟,这不是朱瞻基嘛,咋来未央城了?”
“这是在玩啥呢?”
朱瞻基干脆当起了主持人,开始给游客们讲解这斗蛐蛐的事。
涉及到自己的专业,朱瞻基说的那叫一个带劲。
怎么看个头,花色,如何听叫声,怎么捉蛐蛐,头头是道,简直就是学问一门!
霍去病听的也渐渐入了迷,有意思的东西,好像又多了!
“快开始吧!长这么大没见过真斗蛐蛐的!”
“咬起来!咬起来!”
见围观游客热情高涨,朱瞻基也不含糊,先来几局虐菜局试试。
“冠军
请出了一只黑头将军,这是朱瞻基刚给取的名,霍去病很嫌弃,表示功力差他太远。
又拿出一只普通的蛐蛐,名字就没有了,不是很配。
把两只蛐蛐往陶盆里赶,刚落盆中,黑头将军就开始鸣叫起来,那可怜的小蛐蛐趴在边上一动不敢动。
任凭朱瞻基拿狗尾巴草怎么逗弄都不动弹,也不叫唤。
一时间有点着急,“你怕它做什么呀?咬它呀,不试试怎么知道打不过呢?”
游客们见期待的一幕没有上演,顿时乐了。
“这也不行呀,见面就怂了!”
“开玩笑呢,这是细狗单挑吕布,找死嘛这不是。”
见朱瞻基还在鼓励小蛐蛐。
游客们继续笑道。“小基啊,给它个痛快吧,喂鸡不过头点地啊!”
没法子了,只能收回黑头将军,又换了个小蛐蛐上来。
来吧,这下吕布换潘凤了,总能鼓起勇气了吧?
就见那只小蛐蛐见换了对手,立马是腰不酸了腿不疼了,鸣叫着直接开干!
两分钟后,气也不喘了。
一连斗了好几局,都是小蛐蛐的局,霍去病和游客们看的是开心了,迷你斗兽场嘛这不是!
朱瞻基倒是觉得没啥意思,他蹲在桌案边看着盆里的菜蛐互啃,叹了口气。
“唉,没意思没意思,这种小东西斗起来没意思。”
“哦,那给咱说说?怎么样的有意思呢?”
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朱瞻基又来劲了,“那当然是两只将军斗一场呀,可惜我的蛐蛐没带来,要不然也不用舍不得打了。”
朱瞻基更来劲了,“那必须的!我和你说哦!单是上好的蛐蛐罐我就有……”
咽了口唾沫,僵硬回头。
满头鸡毛满脸伤的李景隆站在一个老人身边低着头。
见朱瞻基终于回头了,他抬起头不好意
朱瞻基:“太爷爷,我这,我说我这是斗给游客们看的,您信吗?”
朱元璋一脸的慈眉善目,“你觉得咱信吗?”
朱瞻基被揪着耳朵带走了,现场就剩霍去病和其余游客。
“没事没事!我没有家长管!我们继续斗!”
“太爷爷您怎么来了,太爷爷,能不揪着走路吗?太爷爷您手酸吗?孙儿耳朵有点酸了……”
就这样一路从未央城揪到大唐城茶馆外边。
里边龙猪凤难得又坐在一块儿。
“这个洪武帝,说好的请我们喝好茶,朕这水都烧开半天了,人还没到。”李世民说着话,往炉子里添了点炭。
嬴政看着手里的军事杂志,不急不缓道:“不着急不着急,大明城远着呢。哎对了,你们那边内燃机立项了吗?”
嬴政看着杂志里的喵喵车和坦克,问着刘彻李世民。
蒸汽机用在坦克等车辆上还是不太好呀,虽然能用在火车上,但局限还是比较大。
要是各家有突破,互相学习帮助下好像也挺不错的?
“哪里有那么简单,石油都还在试着提纯,我那边连内燃机结构都还没吃透。”刘彻吃了个果子说道。
“我那也差不多,先搞火车吧,铁路公路网都可以先铺嘛。”李世民道,反正大唐现在就是这个路径,搓蒸汽机车,这样以后各地都不需要羁縻,大大提升中央王朝的掌控力。
“抱歉,抱歉,咱来晚了。”门口一个声音传来,是朱元璋拎着朱瞻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