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温热的指尖带着试探的温柔,顺着腰线轻轻往下滑,每挪动一分都像在依绫的理智上撩拨。

    依绫浑身瞬间绷紧,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视线被眼罩遮住,所有的其他感官都被无限放大,连循音指尖划过皮肤时带起的微痒,都清晰得像触碰灵魂。

    她下意识地想调整姿势反击,却被循音控制住,只能把溢出喉咙的呜咽死死咬在唇间,生怕发出动静。

    循音俯下身,温热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沙哑的笑意,又满是安抚的温柔:“别怕,放松点,我会轻轻的。”

    依绫咬着唇,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我不会轻易投降的。”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循音贴在她身上,胸口的柔软,升高的体温,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带着她沉醉在温柔乡。

    循音松开了按住她手腕的手,依绫刚想调整姿势,循音就把人往自己怀里带得更紧了些,让两人相贴的肌肤没有一丝缝隙。

    依绫想要推开,可下一秒,另一双宽大的手就握住了她的手腕,依绫猛然想起,循音还有一双手的!

    “循音,唔……”

    循音的吻顺着依绫的耳尖往下落,到达嘴唇,相互对接,如同两条嫩滑的小鱼相互游走,每一次触碰都惹得依绫浑身轻颤。

    几分钟后。

    细碎的、濡湿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裹着依绫仍然坚持的声音。

    循音的动作始终放得极轻,每一次都顺着她的反应调整技巧,生怕弄疼了她。

    只有在中场休息,看到依绫疲惫不堪的样子,她的呼吸才会跟着急促,至于那第二双手,早已用不到了。

    依绫早就没了挣扎的力气,只能无力的放在身侧,调成呼吸,让自己在这场对抗中有片刻的休息。

    陌生的、潮水般的感觉一波波涌过来,搞的她意识发昏。

    “循音……差不多可以了吧。”

    “不行哦,才经过了4个回合而已,你不能投降哦。”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月亮都落到了地平线下。

    依绫早就睡着了,浑身软得像一滩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躺在床铺中间,像个布娃娃。

    循音帮她做好清洁,换了一件衬衫,才掀开被子躺进去,把人牢牢圈在怀里。依绫在翻动身体,给循音让开位置,便彻底睡了过去。

    循音低头看着她熟睡的脸,睫毛上还沾着没干的水汽,如同一朵娇花,被初雨淋湿,忍不住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晚安。”

    她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连带着胸腔里那颗沉寂了百年的感情,都被填得满满当当。

    就在这时,依绫手腕上的手环轻轻震了一下,淡蓝色的微光在黑暗里闪了闪,一行小字悄然浮现:

    [循音好感度:72%]

    循音瞥了一眼,忍不住低笑一声,伸手关闭了悬浮窗。

    爱意从来都不是冷冰冰的数字能衡量的。

    她的小可爱,她会用一辈子来证明。

    ……

    第二日

    第二日的晨光透过薄纱窗帘,漫进卧室的时候,依绫是被腰腹传来的酸痛感弄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想翻个身,却浑身都使不上劲。

    昨晚那些零碎的、发烫的记忆瞬间涌了上来,依绫的脸“唰”地一下红透,猛地睁开了眼,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显然循音醒了有一会儿了。

    依绫咬了咬下唇,小心翼翼地掀开身上的被子,入目就是肌肤上密密麻麻的红痕,从脖颈往下,锁骨、腰侧、甚至大腿内侧,都留着深浅不一的印记,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扎眼。

    “循音这个坏女人……”依绫捂着发烫的脸,把自己埋进枕头里,连耳朵尖都烧得厉害。

    她昨晚晕乎乎地跟着循音的节奏走,根本没意识到对方居然留下了这么多痕迹,这要是被别人看到,她还要不要做人了!

    “醒了?怎么把自己闷成这样,是昨晚没睡好?”

    循音的声音带着笑意从门口传来,她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身上穿着宽松的裙子。蓝色的眼眸还藏着点坏意。

    依绫猛地抬头瞪她,可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水汽,那点怒气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反倒像撒娇:“你还好意思说!你看你弄的!我是第一次,你就不能让让我吗。”她指着自己身上的红痕,羞的简直要钻进床下。

    循音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缓步走到床边坐下,伸手轻轻碰了碰她腰侧的红痕。

    依绫条件反射的缩了一下,“唔……别碰了啦。”

    循音低笑一声,顺势握住她的手,帮她揉着酸软的腰腹,力道刚好,缓解了不少滞涩的酸痛:“抱歉,昨晚没控制住。不过……很好看。”

    “好看什么啊!”依绫用被子把身体遮住,脸更红了,“这要是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办!”

    “怕什么?”循音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撩人的气音,“我的人,留下点印记怎么了?再说了,谁会盯着你身上看?”

    依绫被她说得脸色羞红,别过脸不看她,却没躲开她揉腰的手,不得不说,循音的力道实在太舒服,她身体都跟着放松了不少。

    闹了好一会儿,依绫才扶着循音的手慢慢坐起来,看着自己一身的痕迹,找到自己的外套和长裤穿上去,刻意把衣领拉到最高。

    换衣服的时候还背对着循音,不许她看,碰到酸痛的地方,还是忍不住嘶一声。

    好不容易换好衣服,依绫扶着腰站起来,脚步还有点发飘。她下意识抬起手腕,点开玩家面板看了一眼状态栏,瞬间脸都黑了:

    [状态:虚弱(持续2小时47分钟)]

    依绫收起了悬浮窗,低声嘀咕:“都怪循音。今天还怎么出门啊!”

    循音瞥了一眼面板,反而笑着把她揽进怀里,揉了揉她的头发:“那就不出门了,在家歇着。正好我也不想让你出去奔波,在家陪我不好吗?”

    依绫哼了一声,没反驳,她现在浑身酸软,别说外出探索,但凡遇到一只怪,都得被原地送回复活点。

    两人刚出门,就看到了站在客厅里的安德。

    她手里捧着那本传送书——虽然现在已经没有传送功能了,正对着笔记记录了什么,看到依绫时不自然的动作,立刻合上本子迎了上来,眉眼间满是毫不掩饰的担忧。

    “主人,你脸色很差,脚步也不稳,是身体不舒服吗?还是之前探索遗迹的时候,留下了隐性的伤?”

    依绫瞬间僵在原地,刚褪下去的红晕又“唰”地一下爬满了脸,扶着墙的收了回来,扯出一个无比生硬的笑:“没、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有点累而已,不碍事的!”

    安德皱了皱眉,显然不信,直觉告诉她,依绫昨天晚上经历了一场很激烈的战斗。

    安德上下打量了她一圈,语气愈发认真:“你的气息很虚,脚步也浮,不只是没睡好的样子。我去找无缘要恢复药水”

    说着她就要转身往地下室走,依绫连忙伸手拉住她,尴尬得脚趾都要在地板上抠出三室一厅了:“不用不用!真的不用!我就是熬了夜,歇一会儿就好了!真的不用麻烦!”

    要是让无缘知道了,那都不用多说,她就能猜到是啥。

    安德看着她泛红的脸颊、躲闪的眼神,虽然还是满心疑惑,但也没再坚持,只是点了点头,语气依旧认真:“那如果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不要硬撑。”

    “好好好,我知道了。”依绫连忙点头,往走廊尽头的工作室走,路过厨房的时候,正好撞见靠在门框上、笑得肩膀都在抖的循音,气得她回头狠狠瞪了一眼,循音却还朝她挑了挑眉,一副事不关己的悠闲模样。

    躲进工作室,依绫才长舒一口气,瘫在工作椅上,扶着自己还在发酸的腰,一脸生无可恋。

    算了算了,今天不出门了。

    她认命地打开背包,打开枪械工作台,开始研究之前解锁的二阶科技以及新的任务。

    就在工作室里捣鼓新装备吧。不然再被人问起身体的事,她真的不知道要找什么理由了。

    “都怪循音弄的太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