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两人都擦干头发,依绫才回到卧室,掀开被子,往床上一躺,四肢摊开,眼睛一闭,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直挺挺的躺在上面。
这副样子,倒是把循音给逗笑了。她撑着胳膊俯身,看着闭着眼睛装死的依绫,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语气里满是调侃:“怎么?这就躺平了?不反抗了?”
依绫歪过头,嘴硬道:“反正反抗也没用,不如省点力气,明天还要忙活宴会的事。”
“哦?这么乖?”循音低头,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脖颈,在她的锁骨上轻轻啄了一下,却没再像之前那样用力,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就离开了。
依绫等了半天,都没等到预想中的动作,忍不住睁开了一只眼睛,看到循音躺在了旁边。
“你……不继续了?”依绫愣了愣,有点没反应过来。
“不闹你了。”循音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口。“昨晚是我没控制住,弄疼你了。今天好好睡觉,宴会的事,明天我们一起弄。”
依绫愣了愣,环住了她的腰,把脸埋在她的胸口,左右蹭了蹭,光明正大的揩油,末了才后知后觉的问:“你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循音笑了,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语气里又带上了点熟悉的挑逗,“当然,要是你主动求我,我也不是不可以。”
依绫瞬间来了精神,坏笑着,抬头问了一句:“循音,我做什么都可以吗?”
“当然,随你。”
“我要在上面。”
“可以哦。”
于是依绫一个翻身,趴在了循音身上,
看着循音头顶的两对角,起了好奇心,两手一边一个,握住循音头顶的角。
这次倒是轮到循音脸红了,她头顶这个,虽然外形看着像鹿角,但实际上是须耳的幻化,所以,超敏感的。
“依绫你啊……上来就这么大胆。”循音的呼吸都乱了,原本环在她腰上的手瞬间收紧。
依绫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将手松开,不好意思看向一边:“我就是……好奇是什么感觉……”
循音显然没有怪罪,反倒是握住她的手,轻轻揉捏手心,“那你摸出来了吗?”
依绫回忆了一下,仔细的说,“内芯比较硬,表皮很有韧性,摸起来还有点……滑滑的。”
“摸的很仔细嘛,不考虑来个吻?”
依绫心想,都已经翻身压在人身上,放话要在上面了,要是连一个吻都不敢接,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紧张,俯身就吻住了循音的唇。
起初的动作还带着点生涩的试探,唇瓣相贴的瞬间,一股源自内心的悸动传来,使得她心动不已。
亲吻的时候,依绫使坏,攥住了循音头顶那对角。
几乎是同时,循音的身体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这对角本就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平日里连碰都很少让人碰,如今被依绫的掌心裹着,那股酥麻感顺着神经窜遍全身。
依绫察觉到了她的反应,原来平日里总把她撩得手足无措的循音,也有这样的软肋。
她非但没松开手,反而指尖轻轻捏了捏那对角,同时张口,试探着加深了这个吻。
循音则是顺从地张开唇,任由依绫的舌尖探进来,温柔地勾缠厮磨,时不时的。
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缠绵的吻声,还有循音压抑不住的、细碎的轻喘。
她往日里总是强势掌控着节奏,放软了身子,把所有主动权都交到了依绫手里,任由她带着自己跌进温柔的浪潮里。
吻到两人都呼吸急促,依绫才微微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循音的额头,呼吸还缠在一起。
看着循音这副柔弱的样子,依绫心情大好。
*这才对嘛,我可不是柔柔弱弱的人。*
“原来循音姐姐这里这么敏感啊。”依绫调侃道,终于报了之前总被循音逗弄的仇。
循音的脸更红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腰,却没什么力道,更像是撒娇似的嗔怪:“小坏蛋,就会抓着我的软肋欺负我。”
“谁让你之前总欺负我。”依绫低头,在循音耳边轻吹,“现在可是我在上面,当然要我说了算。”
循音低笑出声,环在她腰上的手轻轻收紧,任由她趴在自己身上,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宠溺和纵容:“好,都听我们家小可爱的,你想怎么样,都随你。”
不过,依绫可没有那么想更进一步,还有正事呢,就算要搞,也得等忙完的,到时候,一定要好好报仇。
于是今晚也就安静了下来,依绫和循音两人相互搂抱着睡着了。
半夜,循音醒来,透过从窗户里照射来的月光,确认依绫已经睡熟了,嘴角微微上扬,但是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有些不满。
*看来还是胆子小啊,都这样了,亲一口就收手了*
循音捋了一下头发,然后轻轻抚摸自己头上的角,心念一动,双角消失不见。
……
第二日,依绫起床伸个懒腰,发现循音已经不在床上了。
想来应该是早就醒了,依绫起床穿衣服,去卫生间里洗漱,通过镜子看到脸上的唇印的时候,一下子就想到了昨晚,捂住了脸。
“昨晚我绝对是让什么东西夺舍了吧,怎么莫名其妙的。”
不过再怎么想,事情也已经发生了,而且并不坏,她可不能一人之下,要雄起。
嗯,昨晚就是一个很好的开头,虽然除了比较激烈的亲嘴子之外也没别的了,但至少证明,她不是零。
应该吧。
洗漱完毕,依绫就从卧室里出来,打算开始准备宴会的食物。
刚打开门没走几步,依绫就看到了一左一右,相互依偎的一白一蓝的两个人。
自然是浮妄生和江清饴,两个人靠着脑袋,身上披着的,是浮妄生的外套,身高平齐的两个人,就那么坐着睡在沙发上,安静又美好。
依绫心里咯噔一下,坏了,忘了给这两个人准备房间了。
自己昨晚让葵珀把她两个叫过来,然后就去找无缘,再然后就回房间里耳鬓厮磨去了。
*我真该死啊*
依绫过去,想把她们搬到楼上,轻轻掀开衣服,看到里面的场景的时候,心里的愧疚烟消云散。
只见浮妄生的手,一手搂住江青饴的细腰,另一手,隔着白色旗袍,正放在那略有弧度的小笼包上。
*……把我的愧疚还回来啊!*
依绫也不知道这下该怎么搞了,只得将衣服盖了回去,想一想又不妥,加了张毯子,小心翼翼的把两个人包起来,随后就往厨房走。
走到一半的时候,依绫一个猛回头,注意到了盲点。
“江青饴什么时候和浮妄生一样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