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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众所周知,乐土最硬的是

    剧烈的爆炸光芒与灵魂剥离的失重感过后,苍玄和丹朱的意识陷入了一片混沌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她们才“醒”来,发现自己处于一个温暖舒适的空间,身体呈现半透明的灵魂状态。

    “哇啊啊啊——!这里是哪里?!我们是不是真的变成鬼了?!华!华救命啊!有鬼啊——!不对,我们就是鬼啊!”

    苍玄一恢复感知就开始大呼小叫,抱着脑袋在空中乱窜。

    丹朱

    “空间结构异常……无法解析能量来源……这似乎不是常规的虚数空间,也不是数据记录中的任何死后世界……我们可能……被某种未知存在捕获了。”

    但她微微颤抖的声音出卖了她内心的恐惧。

    就在这时,两个身影悄然出现在她们面前。

    一位身着修女服,神情悲悯而宁静;另一位则气质清冷,腰间佩刀,眼神温和。

    “迷途的孩子们,不必恐惧……”

    阿波尼亚伸出手,试图安抚她们。

    “呀——!是阿波尼亚姐姐的鬼魂!”

    “还有樱姐姐!你们不是已经……已经牺牲了吗?!难道这里真的是地狱?!不对,天堂?也不对!”

    “根据……根据档案记录,阿波尼亚前辈和樱前辈确已确认……殉职。逻辑冲突……无法理解……”

    “我们确实已经逝去,但这里并非你们想象的那样……”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苍玄和丹朱就看到阿波尼亚那仿佛能看透命运的眼神,以及樱腰间那若隐若现的、曾斩杀无数敌人的刀锋,吓得魂体更淡了。

    “呜……连温柔的樱姐姐看起来都好可怕!我们是不是要被超度了?!”

    “风险评估……极高!建议立即撤离!”

    两人转身就想跑,却一头撞进了一片无形的屏障。

    紧接着,她们感受到一道充满探究、仿佛要将她们从里到外剖析一遍的、带着丝丝贪婪的绿色目光。

    两人僵硬地转过头,只见一位绿色长发、气质危险而妖冶的女性正慵懒地倚靠在远处,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们,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教、教教教……梅比乌斯教授?!!”

    苍玄的声音直接劈叉了,丹朱也瞬间石化。

    在她们印象里,教授的危险程度可比单纯的鬼魂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落在她手里,怕是连灵魂都会被拆成基础粒子拿去研究!

    两人抱在一起,发出了绝望的悲鸣,灵魂波动剧烈得几乎要消散。

    “吵死了。”

    一个压抑着极致烦躁的低沉声音如同火山爆发般

    “你们两个……是想现在就被烧成虚无吗?”

    千劫的身影并未完全显现,但那如同炼狱般的威压让苍玄和丹朱的尖叫戛然而止。

    两人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鸡,瞬间僵直,抱在一起瑟瑟发抖,连灵魂

    ‘是千劫大哥!完了完了!这次死定了!连灵魂都要被扬了!丹朱,快想办法啊’。

    “笨蛋苍玄,我能有什么办法?!!!”

    就在这无比压抑的时刻,一个如粉色水晶般剔透

    爱莉希雅的身影轻盈地浮现,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仿佛驱散了所有阴霾。她飞到吓得抱成

    “欢迎来到乐土,是墨云哦,在我们死亡前之时,想办法将大家的意识保留了下来,送到了这片相对安全的空间。

    所以,我们并非鬼魂,只是以另一种形式‘存在’着。你们也

    听到爱莉希雅的解释,感受到她熟悉而温暖的怀抱,苍玄和丹朱这才慢慢冷静下来。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墨云的感激涌上心头。

    “是……是墨云老大救了我们?”

    “可是……我们当初收到的那张奇怪的车票,不小心弄丢了……”

    听到这话,爱莉希雅眨了眨眼睛,笑容变得更加微妙和灿烂,她转过头,视线越过众人,落在了远处那位似乎事不关己的

    ?弄丢了车票还能到这里来?这可真是神奇的巧合呢? 你说是不是呀,我们‘乐于助人’的梅比乌斯——教——授——?”

    她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和了然。

    远处的梅比乌斯闻言,只是慵懒地换了个姿势,蛇瞳般的眼眸微微眯起,瞥了这边一眼,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然而,正是这默认的态度,让苍玄和丹朱瞬间明白了什么。两人看向梅比乌斯的眼神,从纯粹的恐惧,变得复杂起来,夹杂着一丝难以置信和……微弱的、受宠若惊般的感动。

    原来,即使是看起来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只对

    就在这份微妙的感动开始酝酿时,梅比乌斯慵懒而带着一

    “别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我。”

    “不过是一次即兴的实验而已。我可不是什么大善人。

    “诶诶,实验,什么时候,我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

    看着两人一副被“暗算”还懵然不知的样子,爱莉希雅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爱莉希雅学着梅比乌斯那平淡的语调,

    “说白了,不就是害怕失去这两个虽然吵吵闹闹、但也是你亲手教导出来的重要的学生嘛?承认一下自己其实很关心后辈又不会怎么样嘛,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