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都市言情 > 毁我清白逼嫁?我携死对头杀穿京城 > 第95章 宫内来人查探

第95章 宫内来人查探

    沈知鸢冲白芷招了招手,白芷往她身前凑了凑。

    “还记得上次我带你去的半间堂吗?你还去找那个舒旌,问问能不能定制人皮面具,若能,你就把我的画像给他。”

    白芷拧眉,“小姐,这不妥吧?”

    沈知鸢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别看那个舒旌吊儿郎当的,其实他相当识趣,不然不会在这藏龙卧虎的京城开出那么大一间铺子来。”

    白芷一张小脸还是皱巴巴的,可小姐发了话,她只能照办。

    沈知鸢两只手捏住她的小脸往两边拽,“好了,别愁眉苦脸的,这件事情办完后,你再去一趟泰安药铺找烈戎,说最后一件事情办完就给他解药。”

    白芷领命就要走,却被沈知鸢一把抓住了胳膊,白芷转头不解地看着沈知鸢。

    沈知鸢突然想到荣府的护卫和定国公府的可不一样,烈戎进荣府百分百会被表哥发现,“你让烈戎子时在府外那棵紫苏树下等我,不要进荣府。”

    白芷反应过来吞了口口水,如果让表少爷知道她帮着小姐半夜私会外男,这人还是江湖中杀人不眨眼的杀手,岂不是要扒掉她的皮。

    她必须得好好跟烈戎交代清楚,千万不能露了馅。

    白芷走后,夏沐晴揉着眼睛从房间内打开了房门,见沈知鸢光明正大地站在院中,惊得整个人都醒了。

    她急忙跑到沈知鸢身边,慌里慌张地将她拉到屋子里,“你怎么去院子里了?”

    沈知鸢被她这副草木皆兵的样子逗笑了,“放心吧,表哥就知道我憋不住,你没见院中一个丫鬟侍卫都没有吗?”

    这倒换成夏沐晴有些不好意思了,原来是这样,她还纳闷过,荣家怎么对阿鸢这般不上心,连个丫鬟都不给配。

    沈知鸢还想调笑她几句,突然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

    她将手指放在嘴边,示意夏沐晴别出声,又用手指指了指外面。

    夏沐晴一下子就明白了沈知鸢的意思,脸上的表情有些紧张,身子也僵直了。

    沈知鸢拍了拍她的小手,示意她放松,然后脱下外衣躺在床上,又用内力逼得一张小脸毫无血色。

    这时房间外传来敲门声,紧接着声音从门外传来,“夏小姐,您醒了吗?”

    夏沐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下来,起身去打开房门,“怎么了?”

    丫鬟对她行了个礼,“夏小姐,宫里的德福公公带着温神医来了。”

    夏沐晴愣了一下,她小时候也是见过温凡的,但多年不见,她也不清楚温凡会不会揭露阿鸢。

    她的手指紧紧地抓住门框,可脸上却是一副兴奋的模样,“阿鸢一直醒不过来,温神医能来真是太好了。”

    那丫鬟只是来传信的,传完口信行了个礼便下去了。

    夏沐晴眼见丫鬟走远,一把关上门,小跑到沈知鸢身边,“阿鸢,怎么办?”

    沈知鸢用胳膊支起脑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若是别人来了,也许还真有些棘手,但若是温凡,那可就好办多了。”

    夏沐晴听到她这句话,便知道温凡应该是阿鸢这边的人,这才放心下来。

    沈知鸢又低声嘱咐了夏沐晴几句。

    夏沐晴郑重点了点头,“好,那我去把房间门打开,你先把外衣穿上。”

    沈知鸢点了点头,“嗯,好。”

    夏沐晴坐在外间的桌旁,手里不停地绞着帕子,时不时抬眼望向门口。

    没一会儿,余氏便引着德福公公和一个面容俊逸的男子走了进来。

    德福公公一进门便朝夏沐晴微微颔首,面上带着惯常的笑意。

    那男子则提着药箱,神色淡淡。

    余氏拉着夏沐晴的手,看着她眉宇间藏不住的倦意,温声道:“沐晴,辛苦你了,要不你先去歇会,这儿有我呢。”

    夏沐晴摇了摇头,冲来人行了个福身礼,语气很是客气:“德福公公,温神医,辛苦你们看看阿鸢。”

    德福公公面上依旧挂着笑意,“夏小姐客气了。”

    温凡只是点头示意了一下,便开始从他带来的小药箱里往外拿东西,抬头看着夏沐晴问道:“在下方便进去吗?”

    夏沐晴面带温柔,“温神医请进,我已替阿鸢更衣妥当。”

    温凡走入内室,他装模作样地替沈知鸢把脉,眉头死死拧起,她不是中毒吗,怎么会有外伤?

    德福见温凡眉头紧锁,有些担忧地出声询问:“温神医,郡主这毒很棘手吗?”

    文渊帝觉得沈知鸢说不好是装的,这才派他来看看,可眼下见温凡的神情和沈知鸢苍白的面容,一时间他也分辨不出是真是假了。

    夏沐晴在后面身子晃了晃,余氏连忙扶住她,“沐晴,怎么了?”

    德福被余氏和夏沐晴的动作吸引,回头看向两人。

    沈知鸢趁势反握住温凡的手,在他的掌心写下几个字,“中毒,放血,三天。”

    温凡瞬间就明白了沈知鸢的意思,她这是想给她身上的外伤找个合情合理的由头。

    夏沐晴有些虚弱地靠在余氏怀里,“我没事,大概是因为没用早膳。”

    余氏这才一拍脑袋,“下人没送早膳过来吗?都是我的疏忽。”

    夏沐晴不好意思地说道:“不怪她们,我昨晚睡得不太踏实,早上醒得晚了些。”

    德福公公插话道:“那夏小姐先去吃点东西吧。”

    夏沐晴见沈知鸢的小手动了动,便知道目的达成了。

    她点了点头,“多谢公公体恤。”

    夏沐晴走后,德福这才将注意力又放在温凡和沈知鸢身上。

    温凡给沈知鸢施针,密密麻麻扎了一头,沈知鸢严重怀疑温凡是在暗中报复她。

    德福见沈知鸢被扎得跟个刺猬一样,没忍住又问了一遍,“温神医,这毒这么难解吗?”

    温凡叹了口气,“这毒确实很棘手,眼下我将她身上的毒全都逼到一处,然后放血清毒,不过得连续放三天,郡主身上的毒才能清完。”

    德福有些担忧地问道:“那郡主何时才能醒呢?”

    温凡摇了摇头,“不确定,这要看郡主的造化,也许三天后就醒了,也许得七八天,这我都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