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莉娅看着站在自己床边的泽洛有些懵。
她揉了揉眼睛看了下窗外昏暗的天色,又低头看了下时间。
凌晨五点半,天都还没亮呢。
她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看向泽洛,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嗯…你怎么来的这么早?”
比平时要黏糊很多的软糯嗓音让泽洛一晚没睡的郁气瞬间消散。
“…醒得早,就过来了,你怎么还在睡觉啊!”
“啊?…这个点我不睡觉,我还能干什么呀…”
早上六点的训练场上多了两个身影,莉娅一边跟着泽洛热身一边打哈欠。
泽洛余光瞥了一眼莉娅的动作,眉头微皱。
“你看看你那软趴趴的姿势!要像我这样。”
莉娅实在是困得很,昨晚受了惊吓,睡得晚了点,哪儿有精力训练啊。
她这副模样让泽洛很不满意,直接上前手把手地纠正莉娅的动作。
“手臂要伸直!腿要抬高一点!”
单腿站立的姿势让莉娅重心不稳差点摔倒。
泽洛单手从背后稳稳地捞住她的腰,掂了掂。
“太轻了,得多吃点。”
莉娅干脆就挂在了他的手臂上,像一件衣服似的。
“我不练了,好累。”
“不行,你是我见过身体素质最差的人,还有你这骨架太细了,稍微一用力就断了似的。”
说着还捏住她的手腕晃了晃。
莉娅撇了撇嘴,她那个时代的人很多身体素质都不好,她的骨架也是正常大小的,跟他们这种精英怪说不清。
“你来这么早就是为了拉着我训练的吗?”
当然不是。
只是泽洛自己被莉娅搞得一夜没睡,巴巴的跑过来找她。
发现她睡得正香,心里不平衡,这才非要把她拉起来训练不可。
不过他肯定不能说实话啦。
“当然不是,我才没有那么无聊,我只是看你太弱了,想让你变强一点而已。”
泽洛说着就将莉娅拽了起来,让她做了几组运动。
“力量差、耐力差、速度差、反应差,什么都差,只有柔韧性还不错。”
莉娅听了也不反驳,这些她都知道,能不能说些她不知道的东西。
“那怎么办?我这都天生的。”
“只能往速度和敏捷上发展了,不然就去换上假肢做义体人算了。”
莉娅可不想丢弃自己的四肢,赛博朋克看起来是挺酷的,但自己的身体还是原装的好。
“好吧…我会努力的。”
见莉娅的态度还是这么敷衍,泽洛加重了语气。
“认真点,战场可不是儿戏,普通人最少得服役五十年以上才能退役,你也不想自己死得太快吧。”
莉娅震惊地抬起头看着泽洛,她不知道还有强制服役这种事。
而且五十年!那时候她都老太婆了,还打仗呢,走路都费劲。
不,也许她根本就活不到那时候,别人穿越是人生赢家,她却是异世艰难求生,她有点想哭了。
见莉娅被吓住,泽洛满意一笑,这才是他想要的反应。
接下来的就是对打练习,这个莉娅看过许多其他人对打过,她自己却是很少有参与的机会的。
他们挑对手的时候往往会避开莉娅,大概是嫌她太弱了吧,打起来没意思。
其他人视角:虽然很想和莉娅近距离接触一下,但又怕把她给碰坏了,所以不选她。
泽洛站在原地双手摊开,让莉娅尽全力攻击自己。
莉娅握紧双拳摆了个架势说了一声“我要开始了!”就冲了上去。
泽洛被她这白痴的举动逗笑了,轻松避开了她的拳头,还有空调侃她。
“哪有你这样打之前还要打一声招呼的啊,真傻。”
莉娅被说得满脸通红,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不少。
在几轮攻击后,泽洛抓住她的裤腰一下将她提起,一个背摔将她扔到了地上。
泽洛用的巧劲,莉娅并没有受到伤害。
她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泽洛走过去蹲下来,本想嘲讽她几句的。
却发现莉娅腰间的衣服被掀了上去,露出了白腻的后腰,上面隐约还有些红痕。
他刚刚有控制力道,而且并没有碰到那里,不会是他不小心弄伤她了吧!
泽洛皱了皱眉,伸出手直接把她的衣服又往上掀开了一些。
上面的红痕更加多了,像是被磨出来的,泽洛伸出指尖轻轻地摸了摸,底下的人立刻颤抖了一下。
莉娅是在泽洛摸到她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衣摆被掀开了的。
那里昨晚被人用力的磨擦了不知多久,红痕消了些,但却还在。
莉娅立刻翻过身爬了起来,速度之快,让泽洛吓了一跳。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莉娅拉好衣服,自然地说道。
“我饿了。”
泽洛无语,带着莉娅去了食堂吃早餐。
在排队的时候,泽洛又发现了莉娅身上的异常之处。
她的脖颈之前被衣领遮住了看不见,现在泽洛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的看过去。
竟然看到了一些青紫的淤痕,密密麻麻的延伸到肩膀处,有些看起来像是牙印。
吃完饭后,在寝室里,又看到了莉娅撸起衣袖的手腕上,有几道长条形的红痕。
泽洛心中隐隐有些猜测,他直接伸手抓住莉娅的手腕。
那长条状红痕和他的手指吻合在一起。
再结合昨晚莉娅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事情。
一个不好的猜想浮上心头。
被突然抓住手腕的莉娅一惊,下意识想要抽回手臂。
泽洛松开她的手腕,直接将她抱起来横置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他一点不带犹豫地扯开她的衣领,露出一侧肩膀。
那肩膀上的咬印更深了,两边都有,泽洛还想往下扒开看看,却被莉娅拦住了。
泽洛的突然发难让莉娅措手不及,她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到他了。
在他拽自己衣领的时候才想起来要反抗。
泽洛被莉娅拦住了手,他也不强求,转而又掀开了她的衣摆。
露出纤细的腰肢后,泽洛低头凑了过去仔细地嗅着。
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布满寒霜,虽然清洗过,但他还是闻到了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
一股熟悉的属于其他人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