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娅看着奎里安那仿佛升天了的表情,心里一乐。
果然还是美食最能治愈人,奎里安现在就一点没有刚才的神经病样子了。
晚饭后莉娅跟着奎里安一起去了地面上。
通道那边的墙壁和电梯还残留着昨晚战斗的痕迹,上面的弹孔还清晰可见。
一上来莉娅就看到被炸成碎片的岩石散落一地,莉娅皱眉道。
“这可怎么办?”
“我等会来收拾,然后再搬一些新的岩石过来就行了。”
奎里安踢开挡路的碎石,领着莉娅往那个飞船走去。
飞船不算很大,也幸好不大,不然来他个几十几百人的,那她就真的凉凉了。
奎里安打开舱门率先爬了上去,然后伸手要拉莉娅。
莉娅看着眼前这双有着很多老茧和疤痕的手掌,把手搭了上去。
刚一搭上去,奎里安就握紧了她的手,好像生怕她反悔似的,接着稍稍一用力就把她拉了上去。
一上去莉娅就被里面的气味给熏到了,她捂住鼻子缩回了要迈出去的脚,扒在门边,冲着奎里安扬了扬下巴。
“你去看看有什么能用的东西,我在这等你。”
被点名的奎里安做贼心虚般的迅速将手藏到身后。
他刚刚竟然闻了一下自己和莉娅相握过的手。
本来只是惊叹于她的柔软细嫩,谁知道他就如同着了魔一样慢慢把手凑近了鼻子。
莉娅没有看到奎里安的小动作,她感觉眼睛辣辣的,这里面的空气不会有毒吧!
奎里安一点不受影响地向内部走去,其实这里没有什么好东西。
掠夺者根本没有储蓄的习惯,抢多少花多少,谁知道明天是不是还活着。
奎里安挑挑拣拣地,最后也只拿了几把武器和自制的炸弹,这些根本都比不上莉娅基地里的那些。
莉娅也觉得这些东西不咋滴,但是把人灭队后不拿点东西说不过去。
下了飞船后,莉娅问奎里安。
“这伙人到底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奎里安想了一会儿说道。
“可能追着我来的,当时我逃出来的时候被发现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奎里安自责地低下头,抱紧了怀里的战利品。
“算了,你也不是故意的,好在我们没事,走吧,回家!”
“嗯。”
奎里安卸下紧绷的身体,跟了上去,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月光下,莉娅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奎里安看着那延伸到自己脚下的影子,忍不住用尾巴勾了勾。
虽然勾不到,但奎里安也很满足了,俩人的影子渐渐连成一体。
回去后莉娅从冰箱里拿出白天做的羊奶冰棍,自己一根,奎里安一根。
刚刚天黑,外面还是很热的。
莉娅咔咔几口就吃完了,奎里安还在慢慢啃着。
他还是第一次见这种东西,在这里不过待了几天就已经让他想不起来从前的苦日子了。
莉娅回房后,奎里安就坐在莉娅的椅子上一点一点舔食着冰棍。
脑子里还在回想着刚才和莉娅短暂的肢体接触。
那种感觉比现在嘴里的冰棍还要甜。
想着想着奎里安觉得身体有些莫名的燥热,可能是因为天气太热了吧。
丝毫没有睡意的奎里安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后还是走了出去。
他去仓库里找了些工具便独自来到地面,开始处理入口处的碎石。
牵过莉娅的那只手被他缠上了布条。
奎里安像个不知疲倦的小蜜蜂一样,辛勤地忙碌了一整夜。
不过结果是令人满意的,入口处被他还原如初了,甚至还更好了,比之前的还要隐蔽一些。
这都得益于他以前在自己母星的生活经历,对岩石的熟悉程度很高。
等他忙完回去的时候正好碰到刚起床的莉娅。
莉娅看到一身泥土的奎里安,打了个哈欠问道。
“你这是去哪了?怎么搞得这么脏?”
奎里安低头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裤子,往后退了几步说道。
“我把入口修好了。”
“嗯?修好了?这么快!你不会是一夜没睡吧!”
那可是个力气活,奎里安还一直干了一夜,想想都累得慌。
“嗯,我想快点修好,所以就没睡。”
“那你真是辛苦了,赶紧的洗澡休息吧!”
“好。”
奎里安把工具送回仓库后才回房间洗澡去了。
带着凉意的水浇在奎里安身上,舒服极了。
背上的伤口早已结痂,边缘处透出一点粉色的新肉,在那焦糖色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这样的疤痕奎里安身上还有很多,只是颜色深浅不一而已。
奎里安认真地搓洗着身上的每一个角落,这大概是他第一次这么仔细地洗澡,还不用在意浪费水资源。
洗完澡出来后,奎里安来到镜子前打量着自己。
蓬松的头发打湿了后变成长长卷卷的垂在额前。
奎里安找来剪刀对着镜子修剪起来,不再是为了隐藏自己而遮住眉眼的长刘海。
镜子里的人五官立体,脸型精致,虽然还没有完全长开,却已经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了。
但偏偏他的眉毛和眼角都是微微下垂的小狗样式,中和了那种疏离感,反而多了几分无辜的味道。
莉娅倒是觉得奎里安有种反差萌的感觉。
收拾好自己的奎里安并没有选择去休息,而是来到了厨房里帮忙做饭。
莉娅上下打量着焕然一新的少年,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像个正常人的样子嘛,看不出来你长得还挺好看的。”
奎里安被莉娅这么一说又红了脸,低下脑袋手指不停地搓着腿上的裤子。
还从来没有人这么夸过他呢。
奎里安庆幸自己的脸没有受过伤,他不想看到莉娅嫌弃的表情。
“好了,别傻站着了,过来吃饭吧。”
奎里安听话地走过去,坐在莉娅对面。
一时间桌子上只有吃饭的咀嚼声。
“对了,我的队友过几天要回来了,到时候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奎里安端着羊奶的手一顿,随后将羊奶一饮而尽。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