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走到房间俩人就吻得难舍难分,房门快速地打开又关上。
也许是因为西诺很快就会离开,这次莉娅也比较热情,手臂勾住他的脖子,手指插入他的发丝。
莉娅的主动换来的是西诺更加热情的亲吻。
即便莉娅因为受不住而挣扎,西诺也没有心软的意思,推拒的双手被禁锢在头顶上方。
沉重的身躯压了上来,莉娅觉得自己都要陷进床垫里了。
西诺的脑袋往脖颈下滑去,隔着薄薄的衣物轻咬着。
莉娅轻呼一声抓住西诺的头发。
“轻点儿。”
西诺像是想要吃了她一样。
莉娅越是用力揪他的头发,西诺也就越用力,到最后还是莉娅哭着先放弃。
红痕和齿印开始慢慢多了起来,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她们比你这个主人要诚实多了,对我的服务很满意,你看,多兴奋啊。”
西诺欢喜的又用力嘬了一口。
莉娅颤了一下,扭动着身体。
西诺来到她的膝盖。
“让我看看你恢复得怎么样了。”
昨天还泛红的地方今天已经完全消退,只是更**了。
灼热的呼吸喷洒了上去。
就像猫科动物用舌头刮着骨头上的肉,非常用力。
莉娅哀叫起来,受不了的又想去抓西诺的头发将他扯开。
这次西诺依然没有躲开,而是叼着莉娅跪坐起身。
莉娅的腰和腿都悬空了,像是倒挂在西诺身上一样,她的手无力地垂下,只能抓着枕头。
成功连续两次后,西诺才满足地放下她。
他拉住莉娅的手将她揽进怀里,温柔地哄着还在啜泣的莉娅。
在这低声细语外加安抚的亲吻下,放松下来的莉娅一个起落,彻底落在西诺怀里。
搭在西诺肩膀上的手用力抓紧,莉娅的呼吸变得困难,不得不张开嘴大口呼吸着。
过半的时候,莉娅紧紧攀着西诺的肩膀躲避着...
被吊的难受的西诺满头的汗,一边胡乱揉搓,一边不断亲吻着莉娅的脸和耳朵安抚着她。
“莉娅,再给我一点吧,就一点,求你了。”
莉娅不为所动,依然吊在西诺脖子上。
但是西诺又*着她的弱点不放,很快她的胳膊就软了,搂着西诺的力量越来越小。
最终莉娅还是败下阵来。
一声似*似舒服的低吟响起,属于西诺的夜晚正式开始。
被强敌征服后,就不顾主人的意愿顺服的主动献媚起来。
敌人不会被这糖衣炮弹轻易收买,强硬的甩开后就直入主题。
莉娅的泪水流了许多,连西诺身上也都是。
禁欲许久的西诺可没有软弱期...
这一场恶战从下午一直持续到晚上,最终因为莉娅的肚子咕咕叫而结束。
西诺随手套上裤子去了餐厅,桌子上有其他人给莉娅留的饭菜。
西诺直接端进了房间,把无力的莉娅抱起靠在他胸前,一口一口喂着她。
莉娅吃了一点就不想吃了。
西诺摸了摸她还扁扁的肚子,吓唬道。
“你不吃的话可就轮到我吃了。”
莉娅一个激灵心领神会,又继续吃了起来。
西诺轻笑了两声,捏了捏她的脸蛋。
俩人胡闹了这么久,原本约好的晚上出去玩的计划自然取消了。
在被“服侍”着洗了一个舒服的热水澡后,莉娅倒头就睡了过去。
西诺虽然还未吃饱,但看着莉娅这累坏了的模样只好作罢。
就让她好好睡一觉吧,明天再说。
第二天醒来又运动了一回后俩人才起床。
莉娅看着这空荡荡的厨房,觉得自己有些忽略了其他人了。
她甚至都忘了去问他们的伤势怎么样了。
于是在吃完饭后,她便去找他们了,西诺自然也跟着她一起去了。
第一间房间就是奎里安的,莉娅敲了敲门,门很快就打开了,奎里安认出这是莉娅的脚步声。
原本的笑脸在看到后面的西诺后收敛了一些。
“莉娅,你是来看我的吗?”
莉娅看着对方还吊着的胳膊担心地问道。
“是啊,你的伤怎么样了?还疼吗?”
奎里安原本想要说不疼的,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弯,他皱了皱眉。
“还有点疼。”
莉娅立马紧张起来。
“那怎么办?要不要杀只鸡补一补?”
莉娅知道他们的恢复能力是很强的,但是那毕竟是断了根骨头,肯定没有那么快好。
而且奎里安从不轻易喊疼的,可见这一次是真的疼。
奎里安眼角抽了一下,他想要的不是这个!
“你能陪我说会儿话吗?”
莉娅一回来就只顾着陪西诺,完全忽略了他,奎里安的安全感严重缺失。
他现在能为莉娅做的很有限,害怕自己有一天会被遗忘。
只是说说话而已,莉娅自然不会拒绝,她坐到奎里安旁边开始陪他聊天。
奎里安看了西诺一眼,见对方一点都没有要回避的样子,只好作罢。
西诺在这,奎里安也不好意思说那些祈求莉娅怜爱的话。
慰问了一番后就结束了探望,莉娅还得去看其他人呢。
西诺全程没有说话,只默默看着他们之间的相处。
离开这里后俩人去了卡斯的房间,卡斯可不像奎里安这么冷静。
他的眼睛总是时不时地瞟向西诺,如临大敌。
其实这两天莉娅和西诺相处时,卡斯隐身后偷偷躲在天花板上一直观察。
他一点道德都没有的偷窥着两人的一举一动。
见到他们在房间里待了一下午又待了一晚上后,卡斯焦躁得不行。
现在看到西诺又一直这么黏着莉娅,卡斯更不爽了,可是奎里安有交代过让他不要冲动,只要忍到西诺离开就好。
西诺的目光在卡斯的下半身扫过,从莉娅那里得知卡斯就是当初那个将她偷走的人,西诺悠悠地开口道。
“你之前在变异者组织里的时候,应该偷过许多东西吧?”
这是在问罪吗?卡斯对上西诺的视线,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
“我只是把东西拿过来给了其他人而已,我自己又没有用上。”
在卡斯的认知里,他这可不能叫偷窃,只能叫把无用的东西转移到需要的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