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昨天那样的事,楚南并不是很想再和这位大老板产生联系。
门外的吕宝亮却越喊越急,甚至动手拍起了门,“楚医生!楚医生在吗?”
吕宝亮该不会是发现了什么,来找自己封口的吧?
真要动起手来,吕宝亮这样的酒囊饭袋,就算来十个都不是他的对手。
问题是吕宝亮的财富和地位,远不是他一个小诊所的医生可以得罪的。
一味的逃避也不是办法。
对方是瑶台小区的业主,自己是小区诊所的医生。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先开门看看情况,说不定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
事实上,能通过脉象,百分百确定是否怀孕的都没多少。
何况通过脉象判断一个人是不是处子之身。
搞不好这事儿完全就是自己吓自己。
当然,楚南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怕麻烦是一回事,有没有掀桌子的能耐是另一回事。
“吕总,我在呢,这就给你开门。”
楚南应了一声,系上了衬衫的扣子。
门打开后,人还没进来,声音就先到了,“楚医生,你快看看我老婆的脚。”
楚南定睛一看,昨天还身姿曼妙,练习瑜伽的江映雪,如今正秀眉紧蹙地坐在轮椅上。
“吕总您别着急,怎么了?”
推着轮椅的吕宝亮焦急道:“我老婆下楼时摔倒了,你快看看。”
楚南刚蹲下去想看看怎么回事。
江映雪却往后一缩,用裙摆盖住了脚腕,扭头道:“我只是崴脚而已,休息休息就好了。”
“你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怎么可能没事。”
吕宝亮拉着楚南的手,“楚医生,我听说中医推拿专治跌打损伤,你千万不能让我老婆有事啊!”
江映雪仍旧一脸的不愿,可坐在轮椅上,她什么也做不了。
之前楚南还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
但对于现在掌握了秘密的他而言,很清楚江映雪之所以如此,完全是一种抗拒异性的表现。
所以从诊桌拿了个痒痒挠,将裙子挑了起来。
他的本意是避嫌,殊不知这动作瞬间让江映雪僵在了原地。
这看似毫无肢体接触的绅士行为,对她而言,却像大婚之夜被掀了红盖头。
让她面红耳燥的同时,脸蛋也不自觉地下垂,都快埋进胸里了。
“都、都说了我没事!”
“夫人,您这可不是没事。”
楚南放下了痒痒挠,“虽然我没有上手看,但就目前肿胀的程度而言,大概率是伤到骨头了。”
“那怎么办,送医院吗?”
“看你们选择,我这随时可以推拿正骨,但需要养上一段时间。”
如果是之前,楚南还真就顺水推舟,让吕宝亮把人送医院了。
这是不再卷入这对豪门夫妻麻烦旋涡之中最好的办法。
但现在还有一件事要确认,那就是乾位的莲苞开花,到底和江映雪有没有关系。
而正骨,就是最正当的接触理由。
“送医院的话,设备多医生也更专业,但大概率要打钢板,留疤是不可避免的。”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是江映雪这样的顶级美女。
果然,在听到这话以后,江映雪瞬间不再犹豫,“那还是让你推拿好了。”
吕宝亮也在一旁附和,“对,推拿,推拿!”
“夫人,冒犯了。”
楚南蹲下身,手指捏住鞋跟轻轻脱下。
一只白净纤瘦的脚,随之露了出来。
脚指微蜷,轻轻并拢。
趾甲修剪得像一粒粒精心打磨过的珍珠,泛着淡淡的光泽。
脚踝处肿得厉害,把原本纤柔的线条撑得有些变形。
当他双手放在脚腕上时,江映雪的手攥紧了轮椅扶手。
由于整个脚腕都肿了,除了疼,她并没有什么奇异的感觉。
可看着楚南的手在自己脚腕上摸来摸去,她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羞耻感。
眼看楚南定好位准备动手,出于对疼痛的恐惧,还是让她选择闭上了凤眼。
不过想象中的剧痛并没有出现,只听“咔啪”一声过后,楚南就站了起来。
“好了。”
“这就好了?”
不光吕宝亮一脸诧异,就连江映雪都有些意外。
她尝试着活动了下脚腕,虽然不至于运动自如,但真的没那么痛了,更多是一种肿胀发烫的感觉。
“楚医生,你真是太神了!”
吕宝亮感叹的同时大松了口气,“多少钱,我现在就转给你。”
回过神的江映雪却不以为然,在她看来,自己的伤根本没那么严重。
楚南之所以那么说,就是为了多宰他们一点钱罢了。
“不用了吕总,就是处理一下扭伤而已,顺手的事。”
楚南之所以动手,只是想测试,江映雪和自己胸口的莲苞开花,到底有没有关系。
至于金钱上的来往还是算了。
他可不想因为几百块的诊金,让自己陷入麻烦当中。
刚才还在腹诽楚南的江映雪,听到这句话,顿时只觉得脸颊发烫,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现在只是把骨位正了回去,伤势并没有愈合,这三个月内,最好不要让夫人下地为好。”
“三个月?!”
江映雪凤眸一瞪,“你随便扭了一下就好了,怎么可能要修养三个月。”
楚南摊了摊手,“伤筋动骨一百天是很正常的事,如果夫人不相信我,现在也可以让吕总带您去医院打钢板。”
“楚医生,你别见怪,我爱人就这脾气,钱该给就给,亲兄弟也要明算账嘛!”
吕宝亮说着就扫了下墙上的二维码,转了一千块过来。
江映雪虽然理亏,但还是对楚南有偏见,“他自己都说了不要钱,你干嘛还给他转那么多?”
“老婆!”
吕宝亮面泛尴尬,“比起这些,咱们还是先商量一下正事吧。”
“你看,我这又要出差,而你这阵子都得坐在轮椅上,我花钱给你请个保姆吧?”
江映雪冷着脸,“请什么保姆?你明知道我不喜欢和陌生人打交道。”
吕宝亮试探道:“那……把你送回娘家?”
“不用!”
江映雪眼中闪过一阵比面对男人时,还要强烈数倍的抵触。
“那怎么办?我总不能不出差吧!”
吕宝亮苦笑道:“老婆,你就别耍小孩子脾气了。”
江映雪依旧冷着脸,没有说话,搞得吕宝亮急如热锅上的蚂蚁。
至于楚南则完全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昨天他做的那些事,都没有当场就引起莲苞反应。
而是做完梦,醒来以后才开花的。
也就是说,莲苞是否会开的反应并不是即时制的。
按照昨天只是把了把脉的情况,今天在正骨时的肢体接触,绝对能够起到同样效果。
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等。
等明天早上睁眼的时候,胸口那朵莲苞有没有变化就好了。
但那吕宝亮却不知道抽什么风,忽然一拍大腿,“老婆,要不让楚医生照顾你吧!”
原本正在喝水的楚南,直接被呛得喷了出来。
不是……这里面还有我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