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姐,这、这不太好吧。”
楚南面露尴尬,虽说现在江映雪已经恢复单身,没什么道德束缚。
但两人之间的感情,好像也没到一起睡觉的地步啊。
“有什么不好的?你睡不着我陪你不是很正常吗?”
江映雪面泛疑惑,但也没有多想,搬了一个椅子坐在了床头。
“好了,你睡吧,我这样陪着你应该会好点。”
“……”
不是,合着陪睡觉是这么个陪睡觉啊!
楚南有些无语,但一切又都是那么的合理。
不过本来就有些不习惯的她,再加上江映雪坐在旁边看书,他更加不自在了。
“雪姐,要不……我还是自己一个人睡吧。”
“好吧,有事你随时联系我。”
江映雪说完,便起身离开。
当房间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楚南虽然轻松了不少,但还是有些忍不住胡思乱想。
他又不是木头,就以今天的情况来看,无论是江映雪还是夏晚棠,貌似都对自己感兴趣。
放在以前,自己只能装糊涂。
可现如今,乾位上的莲苞已经开了八瓣,只剩下最后一瓣就彻底绽放。
幸福的大门,也将随之打开。
毕竟,之前单独接触两人,都一下子开了两瓣。
今天同时接触了两人,大概率最后一瓣也会开。
在这种情况下,楚南还真的要考虑考虑,到底和谁在一起比较好呢?
嗨!
小孩子才做选择,身为一个成年人,当然是全都要了!
就在这样的胡思乱想之下,楚南逐渐睡去。
等到第二天早上,楚南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摸胸口。
昨天同时接触了江映雪和夏晚棠,按照之前的规律,乾位最后一瓣莲花应该会在今天早上开放。
但问题是……昨晚他好像并没有做梦。
之前那两次淡出相处的连开两瓣,虽然也没做梦,但更多是因为,醉酒以及受了重伤,可能做了也忘了。
可如今,他的身体可是没有任何异常的。
这毕竟是关乎终身幸福的大事,所以楚南忐忑的打开了前置相机。
当胸口的纹身映入眼帘的时候,他脸上的期待与忐忑,瞬间被疑惑所取代。
乾位上的莲花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八瓣,没有丝毫要绽放的意思。
楚南不由的皱起了眉头,明明和之前一样,这次也是接触了两个女人,但莲苞没有任何反应。
难不成最后一片花瓣想开,不仅仅是接触那么简单?
可自己现在这情况,也没办法进行更加深入的交流啊!
楚南正想着,门外传来江映雪的声音。
“起来了吗?”
“起来了。”
楚南刚回答完,江映雪就推着轮椅走了进来。
“雪姐,其实……”
楚南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江映雪,自己已经完全康复的真相。
毕竟早在昨天下午,他就已经恢复了行动能力。
经过一晚上的休息,他现在的状态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好。
但最后,楚南还是放弃了坦白实情。
毕竟现在最后一片花瓣还没开。
在没确定到底怎么才能让最后一片花瓣开花的情况下。
还是保持这种照料的关系,确定百分百可以接触为好。
毕竟江映雪不像夏晚棠那么放得开。
真没了照顾这个借口,她可不一定会开口让自己留在身边。
顶多作为秘书有一些日常接触。
但就以目前第九瓣花片迟迟不开的情况来看,这种程度的接触肯定是完全被不够的。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不好意思。”
楚南随便找了个借口,让江映雪扶着坐上了轮椅。
等到了餐厅的时候,早餐已经摆在桌上了,简单的牛奶和煎蛋。
江映雪坐在对面,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昨晚睡得怎么样?”
“挺好。”
可能是因为身体需要修复的缘故,楚南昨晚睡得还真挺好。
这边两人正吃着,门铃就忽然响了起来。
江映雪本以为是夏晚棠过来抢人,把一晚上算作一太难,所以她在开门的时候,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可等门打开的时候,门外站着的却不是夏晚棠。
“奶、奶奶……”
江映雪的声音有些紧张。
自从那天在别墅里,老太太处置了赵美兰和吕宝亮之后,她就知道老太太迟早会来找她,但没想到这么快。
老太太穿着一身素色的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她没有让侍女跟着,是一个人来的。
她看了一眼江映雪,又扫了一眼屋里正在吃早餐的楚南,“你们两个过来。”
客厅里,老太太坐在沙发上,手里捻着佛珠。
楚南坐在他对面,江映雪则站在轮椅旁边,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她在会议室里的强势在这个老太太面前荡然无存,又变回了那个小心翼翼的模样。
但和之前在二房面前那种纯粹的恐惧不同,她在老太太面前更像是敬畏,混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
老太太捻佛珠的手指停了下来,看着楚南道:“你救过我孙女命,我欠你一个人情。”
“您客气了。”楚南语气平静道。
他总感觉这老太太不是来道谢的。
毕竟,一个道谢的人,不会摆这么大谱。
“所以我现在给你一个选择。”
老太太没有继续客套,直接进入了正题,“入赘江家,做我们江家的孙女婿。”
楚南愣住了。
江映雪也愣住了。
她的脸几乎是一瞬间红到了耳根,然后立刻看向老太太,“奶奶——”
老太太没有理她,继续说道:“当然你也可以不娶,但一个无法为江家创造价值的女人,没必要继续持有股份。”
“所以,她名下的股份,将全部由我来代管。”
客厅里安静的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老太太,这事能不能先——”
“不能,这件事今天必须有个结果。”
老太太没有给楚南把话说完的机会。
语气不重,但这两个字砸在客厅的空气里,连墙上的挂钟都显得安静了几分。
“你救过映雪,所以我才会给你机会,换个人,我不会坐在这里跟他谈条件。”
老太太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不是打量,而是审视。
一种源自于上位者的……绝对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