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劲和倾欢离婚了?”

    “谁告诉你的?”

    所以,他们真的离了?

    陆扬还在那头催问她什么时候把钱还她。

    秦今安已经一个字都听不到了。

    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电话挂断,秦今安打给了闻劲。

    电话响了一声就断了。

    秦今安发了条微信过去。

    【阿劲,医生让我明天过去复查,我妈没空,你能陪我去吗?】

    手机还没放回口袋,屏幕又亮了一下。

    闻劲按灭手机装了回去。

    看一眼腕表,七点半。

    他还能再待半小时。

    “爸爸,这一块不是拼在这里的……”萱萱气呼呼,“是这块才对!”

    闻劲又拼错一块后。

    萱萱双手叉腰,面朝门外,“妈妈……”

    一楼主卧,倾欢:……

    想给他们父子三人一点儿私人空间,可萱萱一会儿一声妈妈。

    一想到闻劲连带这么会儿都带不好,竟然还妄想每个月带出去玩一两天。

    倾欢满心无语。

    再上楼,进门时正看到闻劲看表。

    “妈妈,爸爸根本不会玩拼图。”

    “那妈妈陪你拼!”

    “爸爸好可怜哦,都没人陪他玩!”

    “……”

    一次。

    两次……

    能感觉闻劲不时看一眼腕表,仿佛晚上还有应酬。

    闻劲又一次抬手时,倾欢开口逐客,“你有事就先走吧!”

    能感觉到倾欢生气了。

    可闻劲无从解释,默默坐了几分钟,起身朝外。

    窗边安静搭乐高的闻时桉起身跟了上去。

    闻劲觉得桉桉安静的有点反常。

    前一次倾欢跟他分居,他生病奔波都要跟他住在一号院。

    可这一次,萱萱热情的扑到他怀里,可他紧紧牵着倾欢的手,仿佛在表明立场。

    堪堪出门,闻劲停住脚,“怎么了?”

    “爸爸……”

    闻时桉抬眼看闻劲,“你和妈妈分开了,对吗?”

    离婚是事实,他可以在陆扬和商况野问起时坦然相告。

    可对上儿子清澈见底的目光,闻劲却不忍点头,“只是……暂时的。”

    “暂时是多久?”

    闻时桉执着于一个答案。

    可闻劲给不出,“以后,爸爸会经常来陪你们,好吗?”

    闻时桉点头,提醒道:“那你小心点,别碰到外公和舅舅!”

    闻劲挑眉。

    闻时桉说道:“外公说,看见你一次揍你一次!舅舅说外公先上他后上,你要是敢还手,就让外公立刻躺倒碰瓷。”

    闻劲失笑,摸摸儿子的头,“外公和舅舅都很爱妈妈。”

    “所以你要更加小心一点。”

    “……好!”

    闻劲转身离开。

    车子驶出松云府,秦今安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闻劲接通电话,“明天上午我让保镖接你去医院复查。”

    “阿劲,你不来吗?”

    “我晚点到。”

    “那我等你!”

    挂断电话,秦今安的心跳急促起来。

    分不清是因为她在闻氏受的伤,所以闻劲才负责到底。

    还是因为他和倾欢离婚了,他愿意给她机会。

    可一想到明天就能见到闻劲,这一晚的秦今安破天荒没有喝酒。

    倾欢一夜好眠,闹铃还没响,就被门外萱萱的笑闹声吵醒了。

    想到以往早起小姑娘各种磨叽赖床,有时还是换好衣服把她抱上车再慢慢叫醒。

    倾欢好像知道为什么了。

    果然,再到客厅,闻劲已经到了。

    “倾倾,早!”

    倾欢瞪过去。

    闻劲神色坦然看过来,“怎么了?”

    到嘴边的那句“别叫我倾倾”,在闻时桉和萱萱的注视里败下阵来。

    倾欢觉得自己就不该多给他一个眼神。

    幼儿园有早点,倾欢通常都是送完两小只再回来吃早点。

    可直到出门也没见到兰姨,更没听到厨师出来问她想吃什么。

    库里南驶出松云府。

    后座的萱萱开心的像只小麻雀,“爸爸,明天你还能来送我们吗?”

    “我……”

    正对上倾欢看过来的那一眼,闻劲摇头,“不能。”

    “为什么啊?”萱萱嘟嘟嘴不高兴。

    闻时桉叹气,“因为明天周六,不用去幼儿园。”

    萱萱眨眨眼,一秒兴奋,“爸爸,那我们可以去踏秋吗?”

    闻劲看倾欢,“可以吗?”

    倾欢点头,“那你带他们去吧。”

    她不去,那他就能陪他们一整天,闻劲应声,“那我们赶回来吃晚饭。”

    倾欢心里又冒出了那股奇奇怪怪的感觉。

    明显闻劲之前一直在躲她,甚至那晚送她回家了,都没留下来。

    都离婚了,他又是回来吃晚饭又是早起送上学的。

    有什么大病吧?

    两小只牵着老师的手进了幼儿园。

    闻劲再回到车里。

    倾欢开门见山,“你到底要做什么?”

    闻劲很坦然,“即便离了婚,我也还是桉桉和萱萱的爸爸,不是吗?倾倾……”

    “别叫我倾倾!”倾欢说不出的烦躁。

    闻劲沉默片刻,重新开口,“如果可以,我希望可以回到那五年。”

    “我不想!”倾欢果断拒绝,“你这样,我还怎么开始新生活?我不想未来和我男朋友出现矛盾和纷争的原因是你。一个合格的前任,就该像死了一样。”

    男朋友?

    闻劲眸光一紧,“你有目标了?”

    现在没有。

    但是不代表未来也没有。

    倾欢没说话。

    闻劲默认了,车子再发动,整个人脸色冷沉。

    车子疾驰向前,倾欢眼睁睁看着闻劲在该拐进松云府的路口笔直开了过去,“你要开去哪儿?”

    他的迈巴赫还停在别墅门前。

    难道不该是开回家,她吃早饭他离开吗?

    “吃早饭!”

    闻劲锁了中控,把车开去了粤享。

    这家她上周才跟顾烟来过。

    倾欢瞪过去,“你跟踪我?”

    闻劲懵了一下,“我为什么要跟踪你?不是你昨天说的口味变了喜欢吃粤菜?”

    倾欢:……

    冷战过,也甜蜜过。

    但是像今天一样冷战着一起吃早饭,还是第一次。

    倾欢直到上楼落座都觉得有点别扭,不知道闻劲到底要干吗。

    “倾欢?”

    惊喜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倾欢回头,看到了一张帅气的脸,“你……”哪位?

    “倾欢,真的是你啊!”

    年轻帅气的男人,熟悉又陌生。

    倾欢脱口而出,“陈序?”

    闻劲抬眼,蓦地黑了脸。

    说好的合格的前任该像死了一样呢?

    这算什么?

    诈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