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你来真的?”
苏幼微娇躯一震,整张脸顿时红得能滴出水来。
她竟然被叶天强吻了?
“难道只准你诱惑我,我就不能主动出击了?”
叶天把苏幼微白皙柔软的娇躯紧紧搂在怀里,霸道地撬开苏幼微贝齿紧咬的樱桃小嘴。
苏幼微脑袋顿时宕机了,任由叶天品尝着她那诱人的红唇。
直到她感受到叶天越发火热的虎躯,才使劲推开这个登徒子。
“你快放开我...你敢占我便宜!”
苏幼微紧紧夹住双腿,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水雾缭绕。
这可是她的初吻,竟然被叶天这个坏蛋在大庭广众之下夺走了。
苏幼微又羞又气,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都那么主动了,我要没有回应,岂不是显得你太没有魅力。”
“我是逗你玩呢,你竟然趁机欺负我。”
“你不是说要以身相许,做我女朋友吗?
这才刚亲个嘴,就害羞了?”
叶天放开气喘吁吁的苏幼微,但双手仍然搂住她的小蛮腰。
看着此刻苏幼微媚态尽显的俏脸,叶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丫头平时表现得豪放不羁,没想到还是个雏儿。
“那你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呀,羞死人了。”
苏幼微红着脸,实在找不到更好的理由。
“你是说不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可以对你为所欲为了是吧?”
叶天一脸坏笑。
“你个色狼,我可没这么说。”
苏幼微赶紧挣脱叶天的怀抱,远远跑开。
“要不晚上找个风景优美的地方,切磋一下?”
叶天贱嗖嗖的邀请,只换来苏幼微一个:“滚!”字。
“砰!”
“不好了,张老出事了!”
正在此时,远处人群如炸开的蜂巢般瞬间骚动起来!
几个反应快的工作人员赶紧冲到张守仁身边,声音焦急万分:
“张老,张老您怎么样了!”
“让一下,我学过急救,让我看看。”
苏幼微此刻几乎是本能地冲上前,手指迅速搭上张守仁手腕的脉搏。
“可能是急性心肌梗死!”苏幼微表情严肃又认真。
“没有AED(自动体外除颤器)他撑不了多久,必须马上进行心肺复苏!”
苏幼微立刻双手交叠,开始给张守仁进行胸外按压。
她动作标准,一看就是认真学习过。
可是苏幼微额头已经沁出细密的汗水,张守仁的情况仍然未见好转,反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恶化。
他的脸色从惨白转向骇人的青紫,嘴角溢出的鲜血颜色越发暗淡。
“不好!张老已经快不行了……”旁边有懂点医理的围观者失声惊呼。
“没有除颤仪,也没有急救药,这可怎么办……”
苏幼微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黯然。
柳如烟看到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老东西,让你一而再再而三跟我作对,给我去死吧。”
此刻苏幼微累得满头大汗站起身,冲身边的工作人员摇摇头。
“我尽力了,张老可能挺不过去了。”
“都怪你,本来张老还没断气,谁让你不懂装懂乱按。
现在好了,直接把张老送走了!”
旁边的一个古董商人,冲苏幼微怒吼。
围观的很多人情绪也被点燃,愤怒地指责苏幼微。
苏幼微委屈的眼眶泛红。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响起:
“都给我让开,你们帮不上忙,有什么脸指责别人?
张老的命我来救!”
人群自动向两侧分开一条缝隙。
叶天快步走了过来。
张守仁现在的情况,需要高度酒作为药引子,他刚才去找酒了。
“张老现在已经停止呼吸了,恐怕神仙来了也救不活。
我们知道叶老板鉴宝能力高强,但鉴宝和救命可不是一回事……”
质疑声此起彼伏。
“我说不让他死,阎王来了也没用!”
众人感觉叶天走得并不快,但他眨眼间已经来到张守仁面前。
他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某种特殊的节点上,让周围焦躁不安的空气为之一静。
“你想干什么?他已经不行了!
你难道临死前还不让他安生吗?”
柳如烟看到叶天过来,试图上去阻止。
可是当她看到叶天的眼神,瞬间停住了脚步。
叶天冷冷撇了她一眼,俯身下去扣住张守仁因痛苦而僵硬的后颈,掌心轻轻抵在他后心至阳穴位置。
同时,他运转体内玄天阴阳真经的真气,悄然渡入张守仁即将停止跳动的心脉之中。
他要先稳住张守仁即将彻底涣散的心神和心脏周围几处关键的窍穴。
做完这一步,叶天的左手动了。
他并指如刀,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似乎萦绕着一层微不可察的淡淡气息。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甚至看不清他手指的具体动作。
只听见“嗤、嗤、嗤”几声极其轻微的破空声响,他的指尖已如蜻蜓点水般,在张守仁胸口膻中、巨阙、关元等几处大穴飞速点过!
手法快得带起残影,认穴之准,劲道之巧妙,简直匪夷所思。
然后叶天手中就像变魔术般,突然多了几枚银针。
这些银针以更加让人瞠目结舌的方式,刺入张守仁周身几处大穴。
“快拍下来,都拍下来,他这是非法行医,是谋杀,证据确凿!”
柳如烟看着这近乎神奇的一幕,发疯似的尖叫,试图阻止叶天救治张守仁。
不知道为什么,就算张守仁已经即将咽气了。
柳如烟看到叶天总感觉他能把张守仁救活。
就算叶天从前不会半点医术。
但是就像叶天从前根本不懂古玩一样,短短几天的时间,他已经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变得陌生又强大,变得无所不能。
“啪,闭嘴!”
苏幼微一巴掌扇了过去。
虽然她也是第一见到叶天惊世骇俗的医术。
但她知道,治病救人的时候最不应该被人打扰。
这个该死的女人是想故意给叶天捣乱。
柳如烟的尖叫戛然而止,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
倒不是这一巴掌把她打疼了,而是她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
只见叶天把手上的高度白酒给张守仁灌了下去。
然后,当叶天手中最后一枚银针落在张守仁胸前那处穴位上的瞬间,奇迹发生了。
“噗!”
原本毫无声息,频死边缘的张守仁,胸膛猛地向上一挺,如同溺水之人挣脱了水面!
一口浓稠发黑,带着腥气的淤血,被他从喉咙深处狠狠喷了出来,溅落在身前光洁的地砖上,触目惊心。
他的胸膛开始稳定有力地起伏!
他青紫色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褪去那层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