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漂亮,当然有人喜欢了。
你知道为什么明明你长得这么飘亮,却很少有人敢追你吗?
因为虽然有很多人喜欢你,但是你长得太漂亮了。
很多男人会觉得追你这样的女人,压力很大。
他们宁愿找一个长得没有你漂亮的普通女生。
也不愿意在你身上找不自在。
这也就造成了越是漂亮的女人,往往越是单身的现象。
其实大多数男人找女人,他们都需要女人对他有崇拜感。
你这样的女人,会让他们觉得,就算追到手了,也要每天把你像祖宗一样供起来。
普通人每天的生活压力本来就挺大的,谁愿意还在家里供着一个活祖宗。
所以,虽然有很多人会喜欢你,但真正愿意追你,愿意跟你走到最后的男人屈指可数。”
叶天的话,让美女店员眼前一亮。
“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像你这样的女孩子,虽然表面坚强,所有生活的苦都愿意自己扛。
但你坚强,懂事的外表下,也有一颗脆弱的心。
也需要有人关心,有人疼爱。
你虽然总是表现得特别理性独立,好像什么事都能处理好。
但是你身边其实特别需要一个能让你全身心卸下防备的人。
而且你还有一个习惯,无论你心里多难受,总喜欢把情绪压在心里。
不想让别人看出来你的坚强都是伪装。
你的内心,一直住着一个需要人疼爱,需要人关心的小女孩儿。
我说得对不对?”
叶天的话,让美女店员眼眶一下红了起来。
“你为什么这么懂我?你说得太对了,我真的就是这样的人。”
美女店员激动的一把抱住叶天的胳膊。
“因为我对每个女人都这么说,总能碰到一个傻乎乎愿意相信的。”
“你浑蛋啊,我还以为我碰到命中注定的白马王子了,你个骗子,呜呜呜......”
美女店员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好了好了,不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你看妆都花了。”
听到这话,美女店员立马停止了哭泣声。
女人在不讨厌的男人面前,总是很在意自己的妆容。
“来,张嘴,我喂你吃冰沙。
太棒了,你真是这个世界上最乖最可爱的宝宝。
再来一口。
哇,你连吃冰都这么优雅,我都不知道怎么夸你好了......”
美女店员的脸瞬间不好意思的红温了。
“其实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大的草台班子,赚钱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
这附近有没有古玩市场或者旧货市场?我带你去淘宝贝。
如果运气好,今天一天就能赚到你一年的房租。
你再也不用为了房租发愁了。”
相逢既是缘,或许让她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她就不会为了每天的工作房租焦头烂额了。
曾几何时,叶天自己也有过同样的经历。
或许淋过雨的人,更懂的为她人撑伞的道理。
而且叶天刚到这里,也需要一个熟悉这里的帮手。
“真的吗?离这不远就有一个旧货市场,我以前去那淘过几次书。
那里卖的东西可杂了,旧书、旧电器、旧家具,旧古董什么都有。
那种地方真的可以淘到值钱的宝贝吗?”
美女店员眼中放光。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走。”
叶天拦了一辆出租车,二人向旧货市场赶去。
在车上叶天才知道,这女孩叫温梦云,江北人。
大约十几分钟,二人就到了旧货市场。
市场外围,叫卖声、录音喇叭声、讨价还价声混杂在一起,空气里飘着油炸食品的味道。
二人穿过卖旧磁带,旧钟表的摊子,往里走没多远,就看到一家挂着“收售旧杂件”招牌的小门面。
牌匾上写着藏玉轩三个招牌大字。
门脸很小,有点破旧。
叶天推门进去,里面光线陡然一暗,一股混合着石头特有的土腥气扑面而来。
柜台里摆着一些成色普通的玉镯,挂件,看起来和古玩街地摊上的货色差别不大,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一个穿着中式对襟衫,四十来岁的瘦高男人坐在柜台后,正拿着一块布慢悠悠擦着一个鼻烟壶,眼皮都没抬一下。
叶天也没说话,他目光扫过店面,竟然发现店铺后面还有一间。
那里有道门虚掩着,里面隐约有光。
还有不少人嘈杂的讨论声,夹杂着石头碰撞的闷响和切割机隐约的嗡鸣。
这里竟然有赌石?算真是来对地方了。
“老板,你这外面没有我想要的东西,里面的赌石怎么玩的?”
店铺老板诧异的抬头看向叶天。
“你年纪轻轻还知道赌石?
保证金一万,里面的料子任选一块儿,无论赌涨还是赌跌,保证金一概不退。
如果连续十把没有一块赌赢,可以送你一把。
别看我这规模小,但是料子绝对不差。
要玩不?”
店铺老板看叶天二人穿着打扮不像很有钱的样子,只是敷衍的解释了一遍。
叶天听到店铺老板这种玩法,心中冷冷一笑。
他做的可真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像这种玩法,普通人来玩可以说十赌九输。
他里面的赌石料,肯定百分之九十九都是低于一万买进来的垃圾料。
最多放一两块值钱的料子当噱头。
一般人谁有那个眼力从一堆垃圾料里面,找出仅有的一两块值钱料子。
可是,别人找不着,却难不倒叶天。
他有透视眼,还能怕这种游戏。
“玩一把。”
“叶天,一把一万呢,这听着就跟赌博似的,赢的机会太小了,还是别玩了。”
温梦云拉着叶天胳膊小声劝说。
刚才在车里,二人已经交换了名字,她总感觉这名字有点耳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放心,我就玩一把。”
听到叶天要玩,店铺老板立马来了精神。
“对喽,年轻人不要前怕狼后怕虎的。
一万块就有赢回五十万的机会。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祝你好运!”
叶天扫码付款,然后推开了里面赌石的大门。
里面空间陡然开阔,足有上百平米,挑高很高,但墙壁和天花板都做了简单的隔音处理,吸走了大部分回音。
灯光是特意调整过的强白光,聚焦在几张铺着厚绒布的长条桌上。
每张桌子旁都围着人,有的三五个,有的十来个。
桌上摆着一块块大小不一,奇形怪状的石头。
有的乌黑,有的灰白,有的带着黄沙或松花般的斑纹,等着被人挑选。
“这块莫西沙的料子皮壳够老,沙也紧,可惜裂多了,风险大……”
“打灯看这水头,估计就到糯冰,赌性不高……”
叶天眼神平静地扫过全场。
这里的顾客一个个神色凝重,都在认真挑选石头。
店员只有两个,但眼神锐利,像老练的裁判,穿梭在各桌之间。
不时低声解答问题,或应顾客要求,用强光手电仔细照射某块石头的某个部位,动作专业。
角落里坐着一个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疤痕的中年男人,身材粗壮,穿着一件质地不错的POLO衫,袖子捋到手肘,露出小臂结实的肌肉和纹身。
他正和旁边几位打手高声谈笑,不时爆发出粗犷的笑声。
但那双眼睛,却像秃鹫一样,锐利地扫视着全场。
叶天知道这些人肯定就是看场子的,有他们在,才能保证这间小型赌石铺没人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