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赵清漪还是有点不太相信，微微歪着头，审视地看着他。
“当然是真的。”张军一脸坦然，“我可没那么厚的脸皮，再次让她派你过来陪我。我又不是大富豪，没资格享受你的伺候。”
“这和你是不是富豪没有关系。”赵清漪纠正道，语气认真了几分，“我也相信你将来能成为富豪。但重要的是，我不是你的秘书，是苏总的秘书。”
她顿了顿，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点了点头：“不过，你这么解释了一番，似乎也解释得通。但，苏总不是怕你卖翡翠给别人，她是希望我给你带路，又伺候好你，让你赌到更多的翡翠，从而创造更多的价值。苏总可精明了。”
“原来如此，苏总果然精明至极，怪不得能成为大富豪。”张军假装恍然大悟，暗暗差点憋不住笑。
自己随便乱编，她竟然相信了。
看来在赵清漪的认知里，苏锦绣就是一个精明的商人，一切行为都是为了利益。
这个解释，恰好契合了她对苏锦绣的印象。
而既然她理解了，认定这是工作，也就不再抵触。
她的表情放松了下来，恢复了那种专业而礼貌的姿态：“那好吧，今天去哪里？要不要去瑞丽或者盈江看看？”
“先不急。”张军说，“先把腾冲剩下的几个地方转完，再去瑞丽也不迟。”
于是，赵清漪带着他去了另外的赌石地方。
腾冲的赌石市场有好几处，除了腾越珠宝城和商贸城，还有荷花湾、绮罗古镇等地。
珠宝城和商贸城都已经去过了，今天正好把剩下的地方都转一遍。
他的赌石方式很独特——感应宝感。
十米范围内的原石，都在他的感应之中。
所以他赌石很快，路过一家店铺，直接进去，买下宝感最强的原石，切开，基本上都能赌涨。
体积小的，当然还是和昨天前天一样，放进包里带走，其实是收进龙珠空间。
一上午的时间，他转了四五家店铺，买了十几块原石，切开了七八块，块块大涨。
粗略估算，又赚了一千多万。
赵清漪跟在他身边，看着他一块接一块地赌涨，眼中的惊讶越来越浓。
她见过不少赌石高手，但像张军这样，几乎百发百中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她的目光中多了一丝真正的敬佩，但依旧没有那种男女之间的欣赏或爱慕，更像是一个专业人士在观摩另一个顶尖高手的表演。
中午，她安排了一家当地的餐馆吃饭。
饭菜简单而可口，两人边吃边聊，气氛比前两天轻松了许多。
吃饭的时候，她拿出手机，给苏锦绣发了一条消息，汇报了张军上午的战绩——切出了什么品质的翡翠，大概价值多少。
这是她的工作职责，她做得很认真。
苏锦绣很快回复了消息，内容很简单：“很好。今晚带他去瑞丽。你陪他一起去。”
赵清漪看完消息，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回复了一个“好”字。
她放下手机，看着对面正在喝汤的张军，说道：“苏总说，让你今晚就去瑞丽。那边的赌石市场更大，货源也更丰富……”
张军抬起头，有些意外：“今晚就走？”
“嗯。”赵清漪点了点头，“苏总说，缅甸公盘还有不到半个月就开始了，你需要在去缅甸之前，尽可能多地积累本金。瑞丽和盈江的赌石市场，比腾冲更大，机会也更多。”
张军想了想，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瑞丽是云南最大的翡翠集散地之一，紧邻缅甸，每天的客流量和交易量都比腾冲大得多。
去那里赌石，确实能遇到更多的好料子。
“行，那就今晚走。”他点了点头。
赵清漪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订了一个总统套房。
“瑞丽的酒店我订好了，总统套房，一晚十万。”她放下手机，淡淡地说道。
张军张了张嘴，想说自己有杜家和吴家的贵宾卡，住酒店可以免费。
但转念一想，若是杜若兮和吴玉蓉知道他带着个绝世美女赌石，估计会多想。
所以，不如隐瞒。
一天赚几千万，住十万一晚的酒店，完全消费得起。
“好。”他简短地应了一声。
下午，他们继续赌石。
张军又收了十几块原石进龙珠空间，切开了几块大的，又赚了将近一千万。
天色渐晚，夕阳将整座小城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两人驾车来到了锦绣集团在腾冲的分公司。
那是一栋五层的办公楼，位于腾冲市中心，外观是现代风格，玻璃幕墙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泽。
苏锦绣的办公室在三楼，宽敞明亮，装修典雅。
张军把这几天切出来的翡翠，外加他自己解出来的翡翠，都搬到了苏锦绣的办公室里。
大大小小几十块翡翠，铺满了整张会议桌，在灯光下泛着璀璨的光芒——有冰种阳绿，有紫罗兰，有糯冰种飘花，有高冰种无色，每一块都是高品质的料子。
苏锦绣一块一块地看过，眼中满是惊艳和赞叹。
她拿起一块冰种阳绿的料子，对着灯光照了照，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块料子种水很好，颜色也正，至少能出三只手镯，剩下的边角料还能做一些挂件和戒面。张大师，你这些翡翠，我全要了。”
她报了一个价，刚好一亿。
张军算了算，三天时间，除去成本，净赚一个亿。
这个成绩，确实不错了。
何况，还有一些原石在龙珠空间里，没有解开。
那些原石的宝感也很浓郁，解开之后，至少还能值几千万。
“成交。”张军爽快地答应了。
苏锦绣当即转账了一亿给张军。
她收起翡翠，然后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赵清漪，笑着表扬道：“赵秘书，这几天你辛苦了。张大师能赌到这么多好料子，也有你的一份功劳。月底给你发奖金。”
“谢谢苏总。”赵清漪微微颔首，表情平静，没有太多的欣喜。
苏锦绣又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张大师不仅赌石厉害，而且还擅长书画。”
她说得含含糊糊，但却成功地引发了赵清漪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