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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赵清漪露了一手

    三人回到顶层,刷卡进入总统套房。

    客厅的茶几上,果然已经摆好了精致的夜宵。

    有水果拼盘,有精致的点心,有烤得金黄的面包片,还有一小锅热气腾腾的海鲜粥。

    旁边还放着一瓶红酒,已经打开了,正在醒酒器里醒着。

    两只高脚杯并排放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两位慢用,有什么事随时叫我。”林莉微微欠身,然后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要不吃点?”张军看着赵清漪,轻声问道。

    赵清漪想了想,点了点头:“那就吃点吧。”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

    张军拿起红酒瓶,给赵清漪倒了半杯,给自己倒了一杯。

    酒液在杯中晃动,散发出浓郁的果香和橡木桶的香气。

    “多喝几杯,等下睡觉就会更香。”张军举起酒杯,示意道。

    “你自己喝吧,我就喝半杯。”赵清漪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

    她很警惕。

    她知道自己有多美,也知道喝醉了会有多危险。

    虽然张军这几天的表现算好的了,没有像其他男人那样一副猪哥相,但她依然保持着应有的警惕。

    张军也不勉强,自顾自地喝。

    红酒入口醇厚,回味悠长。

    他吃了一块点心。

    是当地特色的鲜花饼,外皮酥脆,内馅是玫瑰花酱,甜而不腻,满口留香。

    他又舀了一碗海鲜粥,粥熬得很稠,里面有虾仁、瑶柱和蟹肉,鲜美无比。

    赵清漪也吃了一小块水果,喝了几口粥,就没有再动筷子了。

    她吃东西很斯文,小口小口地咀嚼,动作优雅而从容。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倒也轻松。

    “总统套房住得真爽,我还是第一次住。”张军感叹道。

    赵清漪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我经常住。和苏总一起出差的时候,住的都是这种级别的套房。有时候也和大小姐一起住。”

    “大小姐是谁?”张军惊讶地问。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赵清漪白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嫌弃。

    这男人就喜欢胡乱打听。

    “好吧。”张军摸了摸额头,不再追问。

    这女人是真的很特殊。

    不爱慕虚荣,也不喜欢帅哥。

    她对他的态度,始终保持着一种礼貌而疏离的距离,像是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看得见,却触不着。

    “这总统套房有钢琴,我可以弹奏一曲吗?”

    “你想弹就弹呗,我顺便也欣赏一下。”张军说。

    于是赵清漪起身,走到钢琴前,在琴凳上坐下。

    她掀开琴盖,手指轻轻抚过琴键,然后停顿了一下,仿佛在酝酿情绪。

    片刻后,她的手指落了下去。

    一串优美的音符从她的指尖流淌而出,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开来。

    她弹奏的是一首经典的钢琴曲——肖邦的《夜曲》,旋律舒缓而忧伤,像是月光下的低语,又像是夜风中的叹息。

    她的指法很熟练,节奏把握得很好,情感也表达得比较到位。

    看得出来,她学过钢琴,而且练了很多年。

    张军端着酒杯,靠在沙发上,静静地听着。

    他提取过陈圆圆、柳如是的关于音乐方面的精神印记。

    虽然要涉及中国传统音乐,不包括钢琴这种西洋乐器,但他对于音乐的欣赏水平是很高的。

    所以,他能听出来,赵清漪弹得虽然不错,却无法真正地把曲子的灵魂传达出来。

    最多就是业余十级的水平。

    技巧上没有太大的问题,但在情感的深度和表达的层次上,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一曲终了,赵清漪的手指停留在最后一个琴键上,等待余音消散。

    她转过头,看向张军,期待着他能给出一些赞赏或者评价。

    但张军表情平静,连鼓掌都懒得做。

    在他看来,这首曲子弹得中规中矩,没什么值得特别称赞的地方。

    赵清漪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就掩饰了过去。

    她站起身,走回沙发边,坐下,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然后,她小声嘟囔了一句:“果然是对牛弹琴,一点欣赏力都没有。现在的男人,除了赚钱就是赚钱,别的什么也不会。”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但张军修炼了青龙吐息术,已经略有所成。毕竟是在龙珠空间里修炼,里面的灵气很浓郁,修炼效果超好。

    所以,他听得很清楚。

    他当场气炸了肺。

    什么叫做对牛弹琴?什么叫做一点欣赏力都没有?什么叫做除了赚钱什么都不会?

    他决定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女人,让她别门缝里看人。

    他放下酒杯,说道:“其实我也喜欢音乐,也擅长几种乐器。”

    赵清漪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表情:“哦?那你弹奏一曲?”

    她满脸戏谑,显然不相信他真的会弹琴。

    “我不会钢琴。”

    “那你会什么?”赵清漪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

    “我会二胡,会古琴,也会笛子。”

    赵清漪的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心中暗暗嘀咕:这男人就是嘴硬。这里哪来的二胡、古琴和笛子?谁也没办法拆穿你。

    “我带着笛子。”张军说着,站起身,走进了主卧。

    他假装从包里取出了那根柳如是的铜笛。

    走了回来。

    赵清漪看到他手中的铜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没想到,这个男人出门赌石,居然还随身带着一根笛子。

    “看来你还真是笛子爱好者。”她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快快快,吹一曲,让我听听你的水平。”

    尽管张军真的拿出了笛子,她也不相信他能吹好。

    笛子入门容易,但要吹得好听,需要多年的苦练和对音乐的深刻理解。

    一个整天忙着赌石赚钱的男人,哪有时间去练笛子?

    张军没有理会她的调侃,走到落地窗前,站定。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铜笛举到唇边。

    笛声响起。

    那是一首《梅花三弄》的古曲改编版,旋律悠扬而清越,像是山间的溪流,在月光下潺潺流淌。

    笛声时而高亢,像是梅花在风雪中傲然绽放;时而低回,像是花瓣在寒风中轻轻飘落。

    每一个音符都清晰而饱满,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直击灵魂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