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花冷冷地看着周晚晚道:“给我等着。”
说完,转身回了房间。
这茅屋确实挺小的,两间房,还有一个堂屋。
最后商量下来的结果,周晚晚一家子住一间小的房间。
有两家住在另一间房间,另两家就住在堂屋。
这屋里乱得很,徐婉把屋里打扫了一下,又拿出一块布,把这木板床前前后后擦了一遍。
周晚晚跟哥哥们去了这边的树林,必须要捡些柴火。
这跟荒岛求生也没什么区别了。
这海岛倒是挺大的,他们走了好一会儿,才看到一片树林。
周嘉树、周嘉木捡柴火,周晚晚则是看到了林子里的野菜。
不光是野菜,还有好多蘑菇。
周晚晚也不知道这些蘑菇,系统收不收。
岛上的野菜还是有很多的,有海蓬菜、马齿苋、野荠菜、蒲公英……
周晚晚一部分放在篮子里,另外一部分,也被系统回收了。
“获得九十五棵蒲公英,十五棵马齿苋,八十八个蘑菇,请问是否转化成海神神力?”
“转化。”
“转化成1.2海神神力。”
周晚晚挖得太累了,其实最好采的就是蘑菇了,不需要挖出来。
可惜这树林里的蘑菇实在是太少了,还有一部分蘑菇是能吃的。
周晚晚打算晚上让徐婉煮个蘑菇汤。
眼看着天黑了下来,海风越来越大,周晚晚说道:“哥哥,咱们先回去吧!”
周嘉树点点头,三人回了家。
赵春花站在门口,看到他们手里的东西道:“可饿死我了,赶紧把这些东西煮煮,再做些饭。”
周晚晚瞪着她道:
“大婶,你是不是想多了?
这茅屋分给你们住已经不错了,你还指望吃我家的东西啊?
想吃什么自己买去。”
赵春花咬牙切齿道:
“嘿!你这臭丫头,别不识好歹,我们家都是被你们家连累的。
就该吃你们家的,喝你们家的。”
周志国闷不作声,周晚晚淡淡说道:“这些钱跟我爸妈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是我的,所以我说不给,就不给。”
赵春花“呸”了一声道:
“你小小年纪,哪里弄来的这么多钱?
就是不想给我们吃呗!可真够小气的。”
这话是对着周志国说的。
周志国看着她道:“这钱是周晚晚从她爷爷奶奶那里拿来的,确实不是家里的。”
他继续说道:
“这次的事情,虽然我有一定的责任。
但是也是你们同意跟着上岛的,不能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我。
以后这住的地方,我会安排好,至于其他的,我也无能为力。”
其实周晚晚不想跟这些人住在一起。
可周志国的面子,她还是得给的。
张翠花出声道:
“咱们刚来小岛,能有个住的地方已经很不错了。
至于吃的东西,这里是海岛,海鲜多的就是。
咱们明天可以跟着岛上的居民一起去赶海,多多少少能弄一些吃的。”
这些人家多多少少都带了一些粮食,还有两户人家带了锅,看到周晚晚他们做饭,这些人也开始做起了饭。
这里连淡水都很少,周晚晚这边的水,还是她从桂花婶家借来的。
周晚晚在屋外架起了一口锅,徐婉把野菜和蘑菇放在一锅炖了,放了些盐和油。
周晚晚喝了口汤,味道确实挺寡淡的,但是对于周晚晚来说,已经非常不错了。
到了晚上,外头刮起了狂风暴雨,这茅屋也有点漏雨了。
徐婉把所有的盆和碗都拿了出来接雨水。
赵春花在隔壁嘟嘟囔囔道:“这破茅屋,漏雨漏成这个样子,让人怎么睡啊?”
赵春花的男人低声呵斥道:
“赵春花,你能不能嘴里别啰嗦?
能有个挡雨的地方已经不错了,你知足吧?”
赵春花死死地瞪着他道:
“知足?你让我怎么知足?
在家好好的,现在只能到这种破烂的小岛上来,胖胖和甜甜不要上学了吗?
这海岛上能有什么正经学校?”
赵春花男人道:“你能不能小声点?现在都已经这样了,你让我怎么办?”
赵春花抹着眼泪道:“我真是倒霉,嫁给你这样的人。”
过了好久,隔壁才安静了下来。
周晚晚一家子睡在床上,好在这茅屋有一处不漏雨,勉强能睡。
周晚晚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这岛上的天气也挺多变的。
第二天醒过来,就是晴空万里,徐婉用野菜煮了个野菜粥,看着晚晚道:“闺女,野菜粥是不是特别难吃啊?”
周晚晚摇摇头道:“妈,你煮的野菜粥非常好吃。”
旁边的几人都笑了,张翠花笑道:“你们家晚晚倒是个不挑嘴的,什么都能吃得下。”
徐婉摸了摸周晚晚的头道:“是啊!我们晚晚最乖了。”
赵春花冷哼一声道:“傻子能不乖吗?”
周晚晚站了起来,看着她道:
“我倒觉得你比我更像傻子,这茅屋是我租的。
既然你说我是傻子,肯定不愿意继续住在这里吧?”
赵春花气得直跺脚:
“不就一间破茅屋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不住就不住,不就10块钱吗?我到时候去租一间更好的。”
确实所有人家住在一块也不自在。
她去了村里,过了好一会,她才高高兴兴地回来道:“我租了个5块钱的茅屋,你们要不要跟我一块走?”
有一家跟赵春花更要好,两家一起走了。
张翠花叹了口气道:“这赵春花以前也是从乡下出来的,怎么现在就这么矫情?”
徐婉不愿意说人家的坏话,笑道:“管他呢!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
周晚晚一大早就跟两个哥哥去了树林里。
昨天一晚上,林子里冒出来好多蘑菇。
有些蘑菇是能吃的,有些蘑菇是有毒的。
周嘉树和周嘉木早就发现了周晚晚的奇怪之处,那些蘑菇看起来是采下来了,可不一会儿功夫就不知道去哪了。
周嘉木轻声道:
“你觉不觉得咱们妹妹有些奇怪啊?
自从她能说话了,我就觉得她做事非常奇怪。”
周嘉树瞪了他一眼道:“有什么好奇怪的?这些事情可不能跟别人说。”
周嘉木点点头道:“我又不傻,会把这样的事情说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