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陆景川坐在酒店大堂的等候区。
等待所有人办理完退房手续一起出发去机场。
秦双坐在她对面,一直想找话题跟他说话。
两人这一趟出行前后共九天,她根本找不到机会跟陆景川单独相处。
每天大家都要忙到深夜,第二天又早起,累得够呛。
陆景川正低头回消息,当他微微抬头的瞬间,秦双发现他额头上有个灰色印子。
于是掏出一张湿巾,想要替陆景川擦掉,“景川,你额头上有脏东西。”
陆景川发现秦双的动作时,立刻抬手阻止了她。
“不用,我自己来。”
然后陆景川很顺手地用自己的手掌在额头上擦了擦。
是有些灰,不知道什么时候碰到了什么东西。
可就是陆景川抬手擦了额头这么一下,很快他就感受到自己的掌心开始发热。
紧接着就变得发烫。
他定定看着自己的手掌,想起出门前,宁宁就是在他这个手掌上画了一道“护身符”。
下一秒,陆景川再抬头的时候,他的眼前凭空出现了一块透明的“屏幕”,还发着蓝光。
陆景川吓了一跳,这是什么高科技?
可当他看到屏幕里的画面时,有些不淡定了。
屏幕上,陆景川看到一辆橙色的中巴车行驶在道路上。
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时,有一辆大卡车闯红灯拦腰撞上了这辆中巴车。
剧烈的撞击使得中巴车在地上翻滚了两圈,然后爆炸。
陆景川甚至能听见那爆炸的巨响,以及那爆炸产生的火团直直往他双眼扑来。
他猛地吓了一跳,整个人向后弹开,后背重重撞到了沙发靠背上。
因动静过大,也惊吓到了一旁的秦双。
“景川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出这么多汗?”
陆景川没有心思理会秦双,等他再抬头想看屏幕的时候,那块屏幕已经消失不见。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手掌,脑海里全是宁宁朝她笑的样子。
“齐善!”陆景川叫来齐善,问他:“酒店今天给我们安排了什么车去机场?”
齐善说:“今天酒店商务车紧张,我们人多,安排了一辆中型巴士。”
“中型巴士?”陆景川心里咯噔了一下,又问:“橙色的?”
“是橙色的,我刚才已经安排行李上了车。”
齐善纳闷,陆总怎么知道车子是什么颜色?那辆车还停在后门。
“齐善!”陆景川重重地叫了他一声。
齐善因为陆景川的声音突然变大而吓了一跳。
他倾身过去,陆景川悄悄跟他说了几句话。
然后齐善诧异地抬头,很不理解陆景川的决定,“陆总,这?”
“按我说的做,多给些钱,让酒店的车继续开去机场!”
“好!我这就去办!”齐善虽然不理解陆景川的安排,但是还是乖乖去办了。
秦双看着两人奇奇怪怪的言谈,忍不住问:“景川,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嗯。我们打车,分开去机场。”
秦双还想问原因,又听见陆景川说:“原因等到了机场我再跟大家解释!”
陆景川一行人分开五辆的士,绕开酒店中巴走的路线。
一个小时后,陆景川团队的所有人安全抵达机场。
当大家在机场汇合后,徐林还有其他人都很疑惑。
有酒店的专车不坐,为什么要自己打车这么麻烦?
“景川,现在可以告诉大家了吧?为什么不坐酒店的专车,要特地分开打车?”
秦双疑惑了一路。
当她的话刚问出口,机场大屏幕上出现了一则紧急新闻播报。
屏幕里,在一个宽大的十字路口,正燃烧着熊熊大火。
消防车赶到了现场,紧张地对火势展开扑救。
大火中躺着一辆橙色的中巴车,它就是燃烧的火心。
幸好司机有经验,逃得快,无人员伤亡。
齐善指着屏幕,结巴得话都说不利索:“酒...店店的...车车......”
大家也从新闻里发现,正在燃烧的就是他们本来要坐的那辆酒店专车。
“这?这什么情况?”徐林懵了。
齐善傻了。
其他人还来不及知道,原本他们要坐的就是这辆车。
还像一群吃瓜群众一样,在那里感慨新闻中的那辆巴士好惨好惨。
秦双最先反应过来,她难以置信地问陆景川:
“所以,新闻里的那辆车,是原本我们要坐来机场的酒店专车?”
“什么?!”团队的所有人听了秦双的话后,同时震惊。
“是。”陆景川应到,因为已经有了预判,此时的他显得很淡定。
可徐林不淡定了:“也就是说,如果我们不是自己打车来机场,
那我们现在应该是在这个新闻里,而不是在这里?!”
“嗯。”陆景川淡淡的回应。
团队的人陷入讨论,他们当中有人赶紧给亲人朋友打电话,诉说自己的遭遇。
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的,乱七八糟。
就在这时,机场中出现了一阵骚动。
行人纷纷逃散。
陆景川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听到一旁有人大喊:“快散开!”
下一秒,一把半米长的大砍刀向陆景川直直劈了过来。
所有人都吓傻了,时空仿佛静止在了这一刻。
陆景川下意识地抬手去挡迎面劈来、还反着光的大刀。
他的掌心正正接住了刀刃。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时,根本来不及呼吸,大家觉得陆景川这下要完了。
人不完手也废了。
可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陆景川的手掌在触碰到大刀的那一刻,
金属碰撞冒出的火星在陆景川的手掌上炸开。
那个拿着砍刀的歹徒连人带刀一起,直接被弹飞出去五米远。
陆景川的保镖迅速反应过来,冲上去制服了歹徒。
歹徒同伙看到这一幕吓尿了,掉头就跑。
但都一一被紧急赶来的治安警察给抓获。
周围的人都吓蒙了,连陆景川自己都是傻的。
徐林拉住齐善,呆呆地跟他说:“你去问问机场,能不能调取刚才的监控发给我们?”
徐林怀疑他出现了幻觉。
......
陆氏庄园,一楼大厅。
宁宁正在跟郑荣芝玩挑花绳。
宁宁撑着花线,郑荣芝挑。
突然间,宁宁惊叫了一声:“啊!痛!”
郑荣芝也跟着吓了一跳:“宁宁怎么啦?哪里痛?”
宁宁张开小手,掌心出现一道血红色的划痕。
那血痕触目惊心,看得郑荣芝心惊肉跳的。
“宁宁的手怎么突然会被划伤了?林瑾,快叫医生!”
宁宁另一只手扶着郑荣芝的手,说:“奶奶别怕,我没事。”
随着宁宁的话音落下,她掌心上的血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然后消失了。
郑荣芝愣了,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又拿起宁宁的那只手仔细查看,小手白白嫩嫩的,干净得跟没受过伤一样。
“难道是我老眼昏花了?”
宁宁看着郑荣芝紧张地查看自己小手的样子,嘿嘿笑了两声,说到:
“爸爸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