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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往后余生她都值得

    “不回去?那,我们去哪?”

    她们在一起之后,这还是第一次在外面过夜,苏念禾莫名觉得刺激。

    像中学时期的三好学生第一次逃课约会一样。

    等等,陆景川不会还有惊喜吧?

    陆景川只是笑意盈盈地看着苏念禾。

    苏念禾好奇地问:“你还有安排?”

    “有。”

    “什么?”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陆景川说得神秘。

    苏念禾突然感慨道:

    “我今年的生日惊喜太多太多,这些都会成为我生命中的一次念想。”

    陆景川听到这里,不由得蹙了蹙眉,问到:

    “怎么?不相信你老公我?”

    苏念禾没明白他的意思,“为什么这么问?”

    “明年生日也许会有更多惊喜,以后每年都有可能有更多惊喜。

    如果不能超越这次,那至少也得按照这个规格来。”

    苏念禾心里一咯噔,心底那自卑的不配得感突然冒了出来。

    她从来没这样过过生日。

    苏瑾榆离世后,每年的今天,盛连杰早上会带她到墓园祭拜。

    祭拜完后,就到宇记买太妃糖和蛋糕。

    她知道,盛连杰是想用糖和蛋糕来帮她冲淡想念母亲的苦,希望她活得开心。

    那时她觉得盛连杰是她人生中最闪耀的太阳。

    尽管有很多次,蛋糕买回到家,苏念禾偷偷藏起来吃。

    可是最后还是被盛依依发现了。

    被发现的后果不用想都知道,要么蛋糕被盛依依打翻在地,要么直接被她给抢走了。

    盛依依的话是这样的:

    “这是我哥买的,我哥的钱就是盛家的钱,跟你一个外人有什么关系?你配吗?”

    苏念禾靠着椅子看向窗外。

    漆黑的竹林里突然亮起了灯,应该是餐馆老板特地装上去的装饰彩灯,很漂亮。

    每一盏灯都靠挂在竹节和枝叶的相连处。

    乍一看还以为灯是悬挂着的,但是仔细看后才发现它们都没有因为风吹而晃动。

    因为每盏灯都被枝条托举着,稳稳地靠着竹身。

    苏念禾静静地看着这些灯,心里不由得把过去和现在的自己做了比较。

    当年母亲跟父亲在一起的时候,并不知道父亲已经有了家室。

    父亲隐瞒了自己已婚的事实,偷偷在外面“包养”了母亲。

    母亲怀孕,生下她,父亲却以各种理由推脱,不跟母亲办结婚证。

    后来偶然间母亲发现父亲“出轨”。

    母亲追着父亲要问个明白,结果发现,自己才是父亲的那个出轨对象。

    知道真相后,母亲离开了父亲,独自抚养她。

    并用特殊的方式给她上了户口,跟母亲一个姓。

    办理过程中,母亲的配偶那一栏填的“丧偶”。

    再后来,父亲还是找了过来,常常偷偷接济她们母女。

    突然有一天,何静姝突然带着盛连杰和盛依依上门,威胁、恐吓着想让母亲离开父亲。

    可是何静姝并不知道,母亲早就离开了父亲,靠自己的能力独自抚养她。

    何静姝闹了几次都没有结果,每次都是父亲将何静姝拉走。

    后来何静姝不闹了,可是盛连杰却经常来找母亲和她。

    时间长了之后,就变成,盛连杰每天放学后先回她们家。

    在母亲的辅导下写完作业,有时候还跟她们吃过晚饭才回自己家。

    不久后,何静姝发现了盛连杰的行踪,气得冒烟。

    又追着盛连杰闹上门。

    可是闹了也没用,盛连杰回到家被何静姝该罚该打该骂完,他第二天又来。

    很警惕地偷偷来,目的就是为了不让何静姝再发现他来找她们母女。

    盛连杰跟母亲有着天然的亲近,跟她也是。

    母亲表面虽然坚强,可总郁郁寡欢,最后患了病。

    住院治疗一年多,还是走了。

    此刻苏念禾再回忆起过去,已经不会流泪。

    可以说从她出生开始,她就是不幸的。

    但不幸中的幸运点是母亲很独立很要强,没有放弃她。

    可这点幸运并不长久,只持续了八年,母亲就走了。

    母亲走后,年纪还小的她回到了父亲的家。

    过着寄人篱下、看人冷眼,被盛依依欺负,被何静姝打骂的孤苦日子。

    不幸中又还有一点万幸,就是她身边还有个盛连杰,会想尽办法护着她。

    苏念禾看着那些五颜六色的彩灯,暗暗叹了口气。

    过去的人生不论有多难,她都走过来了。

    靠着自己的努力和拼命,在艰难的岁月里活出了光彩。

    一个人怎么可能会一辈子都难呢?

    三十岁的她也该站起来了吧?

    所以,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她配得上陆景川对她的好。

    往后余生她都值得。

    发了一阵呆,苏念禾的耳边突然想起陆景川的声音:

    “与其活在回忆里,不如放眼未来。当然,当下才是最重要。”

    苏念禾侧眼就看到了陆景川伸过来的手。

    她抬头看陆景川,陆景川的眉眼中尽是温柔。

    她将自己的手放到他宽大的手掌上,立刻被他紧紧握着。

    “走吧。”

    陆景川拉着她,出了云林斋。

    车子在海定区行驶了十几分钟后,来到了一座金碧辉煌的酒店大门前。

    “观澜酒店?”

    苏念禾瞪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陆景川问。

    “正是。”

    陆景川开门下了车,绕到副驾驶旁给她开门。

    酒店的大堂经理带着服务生已经来到了车子前等候陆景川。

    苏念禾下车刚关上车门,就看见服务生给陆景川双手呈上一张房卡。

    酒店经理对陆景川说到:“陆总您好,欢迎入住观澜酒店。

    已为您安排了本酒店最豪华的总统套房。

    根据您的要求,一切都准备就绪,接下来请陆总和陆太太移步三楼酒店天台。”

    陆景川接过房卡,对酒店经理微微颔首。

    然后把车钥匙交给服务生,拉着苏念禾走进了酒店。

    苏念禾都还没缓过神来,她踉踉跄跄地被陆景川牵着走了几步。

    “景川,这可是观澜公馆诶!我们能住这里?”

    观澜公馆只接待官贵,私密性很强,生意人有钱都很难住进来。

    陆景川没有回复她,两人一路走到了电梯口,又有服务生迎接和指路。

    陆景川拒绝服务生的服务,说:“不需要,我们可以自己来。”

    服务生很识趣地没有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