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宁宁吧?”
郑家良听见宁宁说话之后,回头看了她。
因为她是陆家里郑家良唯一没有见过的孩子,所以他判断,眼前的孩子就是宁宁。
“对呀我就是宁宁,宇轩哥哥的爸爸你好!”
宁宁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郑家良,索性先这么叫着。
众人因为却因为宁宁这个称呼忍不住笑了。
陆景川告诉她:“宁宁,这是表叔父。”
“表叔父好!”
宁宁又打一次招呼,看到郑家良的样子,她很开心地说:
“表叔父身体好了,以后不会再躲起来,宇轩哥哥,你不用担心啦,嘿嘿!”
听到宁宁这句话,大家才不约而同地看向郑宇轩。
换句话说,是宁宁这句话的提醒,郑家良、冯琳和沈玥这才想起郑宇轩来。
郑国昌被抓之后,郑宇轩一直都很害怕,可是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心里的担忧。
家里已经乱作一团,也没人顾得上他的感受。
但是他心里一直想着,爷爷进去了,爸爸没用了,外公也病倒了。
那时他就独自在心底告诉自己,要撑起家里的一片天。
所以郑家良不见时,是他发现的,也是他主动报的警。
警察来了之后,他又主动跟警察说,要联系宁宁。
幸好来的警察是戚长风,及时联系了陆景川。
这才有了后来郑家良被救出,送进医院,被治好,人也开窍了的结果。
宁宁的话触动到了他心底的那片柔软。
从爷爷进去到爸爸获救,他都没哭过。
可是宁宁的那句“宇轩哥哥,你不用担心啦”一出来,他就有点绷不住了。
他低着头,双手垂落身体两侧,紧握着双拳。
紧接着,身子开始抖动,止不住地抖,肩膀一抽一抽的。
直到此刻,沈玥才反应过来,儿子独自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没人顾得上他,他却一直想办法冲在她和冯琳的前面。
他才十四岁啊!
意识到这一点后,沈玥上去抱住儿子,心疼地拍拍他。
在母亲温柔的怀抱里,郑宇轩彻底忍不住了,他哭出声来。
哭声渐渐变大,后来变得震耳欲聋。
宁宁被郑宇轩的哭声吓得往苏念禾的怀里缩了缩,身子也跟着紧绷起来。
苏念禾看得出她有些被吓到了,抱紧她安慰道:
“宁宁不怕,宇轩哥哥是开心。宁宁做得很好。”
听了妈妈的话,宁宁身子稍稍放松了些,扬起小脸蛋,对着妈妈笑了笑。
冯琳也走过去,一起抱着郑宇轩,心疼地说:“好孩子,奶奶的好孙子......”
郑家良慢慢靠过去,郑宇轩的个子快赶上他高了。
他这才突然发现,自己已经错过了儿子很多年的成长。
心里一阵愧疚翻江倒海,他上前张开双臂,将已经抱作一团的三个人紧紧围住。
这场面,跟一家人经历生死后,久别重逢似的。
郑荣芝也跟着落泪。
郑家良的醒悟、郑宇轩的成长,终于缓解了郑国昌垮台后,她对郑氏集团未来的担忧。
郑家良请求陆景川能在生意上带带他,陆景川欣然同意,但不是让他进陆氏集团。
“我们两家早年共同合作的澳国那个新能源项目,前两年一度亏损,
今年才开始有点起色,尤其是近半年,已经开始盈利。
你就从熟悉这个项目着手,我带着你。”
郑家良惊喜地看着母亲和妻子,他来之前想好了很多种说辞。
他也很担心陆景川没那么轻易答应他。
毕竟他已经无所事事了这么多年,在陆郑两个家族的口碑都不好。
他以为陆景川会嫌弃他,甚至都做好了破釜沉舟也要让陆景川答应他的准备。
没想到陆景川非但不嫌弃他,还直接让他加入郑氏集团最重要的项目之一,亲自带他。
郑家良惊喜万分,冯琳和沈玥也跟着激动。
就连郑荣芝都没想到,陆景川能做到如此大义。
毕竟以往郑氏的亲戚没少给他添堵。
尤其郑国昌当年为了郑氏家族基金的事,为难、胁迫过他,用他来威胁郑荣芝。
那时他还小,郑荣芝一度担心陆景川以后会跟郑氏为敌。
现在看来,她是真的完全不用担心了。
陆景川对冯琳说:“大舅妈,大舅这次犯的事不小。
但是戚局长已经尽他所能,帮大舅争取到了最低刑期,三年。
刚刚出的消息,明天你们应该就能收到具体通知。”
前天郑国昌的案子开庭,冯琳和沈玥都去了。
但因案情复杂,当庭宣布择期宣判。
就在郑家良一家到来之前,戚长风刚刚告诉陆景川郑国昌的宣判结果。
冯琳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郑家良和沈玥连忙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
她双目暗淡,“尽管我早早就做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这个结果,还是......”
掩面而泣。
陆景川宽慰冯琳:“大舅妈,如果大舅在里面表现好,还有机会减刑。
所以你们要多鼓励他,给他信心。”
听到这里,冯琳心里好受了一点。
郑家良宣誓般地对母亲说:“妈,您放心,我一定在爸出来之前好好学习打理公司,
做出一番成绩来!”
冯琳欣慰地抹着眼角的泪水,“好,等你爸出来看到你的变化,他肯定很开心。”
看着儿子的改变,冯琳在心底暗暗感叹,这次郑国昌入狱,换来了儿子的醒悟。
这于郑家而言,何尝不是因祸得福呢?
......
晚上,陆景川接了个电话后,对苏念禾说:“长风找我有事,约我去老地方。”
苏念禾点点头,“大舅的案子破了,他应该很高兴吧?”
毕竟是他退伍上岗后的第一个案子。
陆景川摇摇头,“我听他的语气不像高兴,我先去看看,你先睡。”
说完,在苏念禾的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苏念禾刚洗完澡穿着睡裙坐在床上。
那娇艳欲滴的样子出宛若一株出水芙蓉,看得陆景川有点欲罢不能。
“好,放心去吧!”
苏念禾答应得爽快,没有半点挽留他的样子,陆景川突然就不想走了。
见他不动,苏念禾好奇地问:“怎么还不走?”
“你快走,我要睡了。”
谁知下一秒陆景川就将她扑到在床上。
“你这人,都要出门了,这是干嘛?”
“做一次再走。”
陆景川的手已经伸进了苏念禾的裙摆,一路往上。
苏念禾拦住他,“不行不行,不要!”
“为什么?”陆景川不解。
“没有情调,也没有意境,我...我没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