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嫣然有些不甘,近来的烦心事不少,如今连个首饰,都有人和她抢?
她当然不乐意,瞧着饶夏禾很是喜欢这项圈,她更是势在必得了。
“九百两银子,掌柜的你卖不卖?这笔买卖只有一次,若是你不愿,我去下家就是,京城多的是首饰铺子,不缺你一个!”
陈婉柔也符合道,“掌柜的,这笔银子可不少了,我若是你,便见好就收了!”
掌柜的眼眸闪过贪婪,并没有直接答应,反而是看向饶夏禾,笑吟吟道。
“这位姑娘可要加价?”
饶嫣然也紧张的看着饶夏禾,她是绝不能让首饰被人抢走的,这项圈合她眼缘,谁都抢不走。
她不悦的对饶夏禾说道,“怎么,你还想不自量力是不是,饶夏禾,你手里有这么多银子?”
饶夏禾摊了摊手,脸上带着遗憾的表情,她无奈的说道。
“姐姐,我手中的银子确实没有多少了,你如此喜欢这项圈,我就不和你抢了,妹妹先告辞了。”
说完,饶夏禾干脆的离开了这里,丝毫没有方才要和她争抢到底的模样。
饶嫣然有些愣住了,她总觉得自己上当了,又暗暗寻思,自己花了这么多银子,就为了一张项圈,真的值得吗?
她看着项圈的目光,也没那样热忱,方才的香饽饽,这会倒是让她嫌弃。
掌柜的一听顿时笑逐颜开起来,这二人吵架得利的倒是自己,原本只能卖三百两的项圈,这会儿竟然卖出了高价,他心中十分的开心。
他笑吟吟的招待饶嫣然,脸上的表情很是温和。
“姑娘,是将项圈打包,还是直接送去您府上呢?”
饶嫣然一听,让莲心付了银子,语气从容淡定的说道。
“给我包起来就好,这是陪嫁的物件,你可仔细些,莫要有磕碰,不然,这项圈我可不收。”
掌柜的连连点头,好不容易找到了冤大头,他若是将项圈砸手里就太蠢了。
他连忙将项圈包好,看起来格外的精致,这才递到了莲心的手中,又附赠了一只银簪子。
饶嫣然嫌弃的将银簪子赏人,带着众人扬长而去,离开此处。
却不知,那项圈的玉上冒着黑气,一股脑的钻进饶嫣然的身体中,而此刻,饶嫣然的印堂发黑,黑气围绕。
饶夏禾藏在暗处,等饶嫣然一行人离开后,这才走了出来,看着她远去的身影,她挑了挑眉。
可不是她要坑饶嫣然,她本意是想买下项圈,将附身的魂魄超度,毕竟是恶灵。
谁知,饶嫣然竟然起了争夺的心思,非要这块项圈,她心中很是无语。
索性就成全了她,至于后果,饶嫣然自己担着。
饶夏禾并非圣母,有些事,是别人的因,她便不承恶果。
李湛忙完朝堂的事,便来寻饶夏禾,发觉她离开了朱翠阁,连忙找了过来。
“夏禾,莫不是没有看上的首饰?”
还未等饶夏禾说话,掌柜的挑眉看着她,冷冷的说道。
“没有钱来买首饰,就别打肿脸充胖子,不然也太丢脸了!”
李湛很是不悦,却没有发作,他算是知道缘由,原来是被人恶心了。
他牵着饶夏禾的手,笑着说道,“你喜欢金饰,便为你买一顶纯金的头面如何?”
饶夏禾眨了眨眼,有些诧异的问道,“可以吗?”
李湛点头,却是瞪了一眼掌柜,心中暗暗想着如何报复才痛快。
朱翠阁的掌柜,果然巴巴的看过来,他这才认出来,李湛的身份是谁。
掌柜的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他居然得罪了靖安王世子,还有他的未来夫人!
想起刚刚欠抽的一番话,掌柜的心里十分的后悔,到底是一句话都没有多言。
只是,还是眼巴巴的说道,“世子,我们店里也有不少纯金的头面,都是最新款的,不如去瞧瞧如何?”
李湛半点面子都没有给掌柜,他冷然的说道。
“方才便是你将我为婚妻熟落于了一番,甚至是将他看上的项圈给了别人,既然如此,你又有何脸面来找我。做生意我若是你此时闭口不提,此时才最紧要,莫要被人看了笑话。”
说完,李湛带着饶夏禾去了对面的首饰铺子,虽然并没有珠翠阁装修华丽,只不过,这间小铺的客人倒也不少。
店小二是个姑娘,她里外操持着一切,却十分的井井有序。
在看到饶夏禾和李湛二人进来,连忙迎了过来,笑着说道。
“不知道姑娘想买什么首饰?我店里有不少新上的货,不如我拿来给你瞧瞧。”
饶夏禾点了点头,想着反正你你站自己说出口的要给他买,他倒是没有拒绝,让着掌柜的将店里的首饰直接给拿了出来。
李湛看着做工精湛的首饰,暗暗赞许了一番,这姑娘行事倒是不错,知道怎么做生意,比起朱翠阁阁的掌柜倒是稳重不少。
“说你喜欢什么首饰,直接挑中就好了,只要你喜欢,千金难买你高兴。”
饶夏禾听到这,倒也心情不错,总之是有人许诺,她心安理得的接受又如何。
毕竟,她保的可是李湛的性命,这小倒霉蛋,若是一个不注意就没了,她耗费的是不少的心血了。
所以,这些首饰,都是她应得的才对。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饶夏禾将台面上所有的首饰都看了一番,最后选了两只金镯子和一只手训,又选了一对耳环和项圈。
这些首饰,质地十分的不错,且做工精良,想必,掌柜经营铺子也是很用心。
李湛看了她的手腕一眼,随后又从铺子中选了一只玉粉色的镯子递给了她。
他笑着说道,“我瞧镯子的水头还不错,若你喜欢便一并买下。”
饶夏禾也没拒绝,索性一股脑的全部收下了。
李湛将选好的首饰推到掌柜的手边,笑着说道。
“掌柜的,劳烦结算!”
掌柜的心情有些激动,说来,他的铺子生意很不好,尤其是朱翠阁的掌柜对她刻意的打压,从她这里拉走了不少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