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儿又想起此处危险,连忙提醒。

    “娘,快离开这里,很是危险。”

    慕夫人点头,抱着遥儿欲离开此处。

    只是,地牢外,来了不少人,为首的男人手中拿着剑,鬼气森森道。

    “呵,椿樱苑的地牢也有人敢闯,不要命了!”

    饶夏禾,“……”

    她眯着眼睛盯着为首的人,心中很是惊愕,她的隐身术被识破了!

    饶夏禾有些无语,好好的计划,就这么被人打破,让她心惊。

    慕夫人紧张道,“姑娘,我们怎么办好?”

    “一直朝着东边跑,若是有人追你,便往官府跑。”

    慕夫人点头,又不解,“若是我离开,那你怎么办?难道你要留下为我们殿后不成?”

    饶夏禾淡定,半点都不慌。

    “你快些离开就是,我自有脱身的办法,若是你再不离开,或许我也不能保证能留下你们的性命。”

    慕夫人听完,她知道饶夏禾这番话是认真的,既然自己不会武功,留下来也是添乱。

    于是她点头,感激地对饶夏禾说道。

    “多谢姑娘相帮,之前所说的卦金,我会三倍给你的,只是不管怎样,你一定要保全自己,莫要因我们受伤。”

    说完,慕夫人抱着遥儿不要命的向着东边跑去。

    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女儿,绝对不能让她出事。

    况且,慕夫人还要揭发仲意的假面,总不能在一切解决之前发生变故。

    还有许多事要办,就算是硬撑,她也要圆满解决才行。

    护院扬了扬手中的短刀,看着饶夏禾的眼神黏腻,他笑吟吟的说道。

    “你生的倒也不错,今晚我们椿樱苑的花魁都跑了,既然,你留在这里,那你便是椿樱苑的花魁,想必以你这副身姿容貌,一定能卖个好价格的。”

    饶夏禾冷笑一声,“算盘打得倒是不错,可是你有本事打过我吗?既是没有本事,如今在这里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自己的腰。”

    护院被他说得又气又恼,想起今晚的计划,如今绝对不能中断,不然被阁主知道,只怕他们所有人的小命都不保。

    “来人,将这贱人给我抓住,今晚咱们的花魁就是她了,若他跑了,所有人这个月的工钱都没了!”

    原本无动于衷的众人,听到被扣工钱这番话,顿时急了。

    他们在这椿樱苑,一个月也只有几两银子,若是都被扣没了,那岂不是连养家糊口都不行了。

    “是,我们一定将她抓起来!”

    说完,众人看着饶夏禾的目光,就像是看着猪圈里面的猪一样,非要将她给抓住。

    只不过,饶夏禾身形灵敏的躲开了。

    她看着众人,冷笑一声,“想要抓我,下辈子吧。说完,他闪身离开了椿樱苑。”

    众人茫然的愣在原地,方才的大活人居然给逃走了!

    偏偏此事不能报官,若是惊动大理寺,后患无穷,这个哑巴亏,也只有他们自己咽下来。

    饶夏禾离开椿樱苑,闪身到了大理寺附近,倒是正好和慕夫人碰见了。

    见饶夏禾平安无事,慕夫人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姑娘,你没事太好了,我担心因为我们连累了你,还好,你没事。”

    饶夏禾看了眼脸色苍白的遥儿,她温声道。

    “我倒是一点儿事儿都没有,只不过你的女儿受伤不轻,还是尽快找一家医馆给他治病,不然如果去的晚了,只怕身上会留下疤痕,这样大好年华的姑娘,留下疤痕,可就不好看了。”

    慕夫人失而复得,心情很是激动,知道饶夏禾的提议不错,连忙带着孩子去医馆包扎伤口。

    索性去的很早,大夫将伤口包扎一番,又开了一些药草,叮嘱了许久。

    慕夫人认真的听着,将所有的禁忌都记在心中,等处理好一切,马车在医馆外等候多时了。

    慕夫人朝着饶夏禾行了一礼,她沉声道。

    “仲家的事还完全没有解决,我担心她跟我回去会受伤,所以还请姑娘暂且将我女儿安顿,无论多少银子我都愿意给你,不知你是否愿答应。”

    饶夏禾摇头,“如今我自身难保,若是说帮你,倒不如说你女儿跟着我,或许危险更大。你还不知我身份,就将他如此放心的托付给我,难道你就不怕我是坏人?”

    慕夫人觉得这话不妥,她温声道。

    “姑娘生的十分的和善,我想着以姑娘的性子,不至于是坏人,如若不然,你是不会这样帮我的,毕竟对你而言没有什么好处。”

    饶夏禾叹气,“算了,既然你如此相信我,那我帮你又如何?只不过我只能将她安顿一些时日,你尽快将手头的事情解决。”

    慕夫人点头连忙应了下来,很是担心饶夏禾反悔。

    晚间的时候,慕夫人请客吃晚饭,就送了饶夏禾回去,只是马车在李府门前停下时,她有些疑惑看了。

    若是记得不错,京城的李家唯有皇室,近来分府别住的唯有靖安王世子。

    听闻世子妃心悸而死,世子心力交瘁,思念亡妻,忧思不得解。

    “姑娘恕我多嘴,不知你和靖安王是什么关系?我只是担心我女儿在此处会给你们添麻烦。”

    饶夏禾淡然一笑,“我名,饶夏禾。”

    荞麦瞳孔放大,近来她打听最多的就是靖安王世子妃的事。

    听说饶府嫁二女,一红一白出嫁,乃是红白双煞,怨气很重。

    没有想到,这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这青天白日的一个死了的人突然诈尸,她简直要惊呆了。

    “啊!!有鬼!”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都颤抖着,想必是被吓得不轻。

    荞麦竟是晕了过去。

    饶夏禾将遥儿带下马车,从容不迫道,“慕夫人尽快去处理府中的事,你女儿我就先带走了,若是你不能解决好手边的事,她在我身边倒也无妨。”

    慕夫人很是不舍的看着女儿,只是她知仲家的事若不解决,女儿回去也是被人视作眼中钉。

    想到这里,只能心狠了。

    “如此,多谢饶姑娘。”

    饶夏禾抱着遥儿转身进了府中,清风正好出去办公务,直接撞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