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中了毒针的林浩东,被林老爷子打得是连滚带爬,跪在地上抱着林老太太求饶。
还没等林老太开口求情,林振涛一把就将人推开。
“我今天非得打死你这个畜生,谁也别拦着,否则难解我心头之恨!”
林振涛打了一会儿,又开始审问,问林浩东到底是什么时候和这个巫医勾结的?
林浩东疼痛难忍,只能乖乖招供。
原来,是那位老者找上他的,说有办法帮他坐上总裁之位。
在巫医的帮助之下,林浩东先后给江老爷子和林心月都下了蛊毒。
江老爷子蛊毒发作,昏迷不醒,可不知为何?林心月的毒到现在没发作。
林心月眼中满是惊讶。
“你给我也下了蛊毒?”
林心月心里纳闷,她为什么没有任何异样?稍后还是让苏尘给好好检查一下。
林振涛气得一脚又踹了过去,咬牙切齿道。
“你今天为何要发疯咬人?畜生,还不赶快说?”
林浩东被踹趴在地,只能如实交代,他知道自己已经败露了,但不甘心,还想要奋力一搏。
于是就利用蛊毒反噬的力量,短时间内会拥有恐怖力量。
想要趁机杀了林心月,夺回继承权,霸占整个林家。
可刚开始实施,就被苏尘识破。
“我打死你,你这个小畜生!”
林老爷子怒骂着,挥舞起拐杖,又是狠狠一顿抽打。
林心月对此无动于衷,转头却发现苏尘不见了。
“沈老,苏尘呢?”
“我师傅,可能是去追那个巫医去了。”沈辞态度无比恭敬,指了一个方向。
林心月都开始幻想,温可可得知苏尘成了他外公的师傅,那丫头的表情一定……
此时的苏尘,一路追踪,追出去十几里路,一直追到郊外的树林。
“老毒物,滚出来!”
苏尘将手中的石头,朝一个山洞里面扔了进去。
片刻工夫,那个白发老者,愤怒地冲了出来,脑门上红肿一片。
“是谁……”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看到站在洞口之人,竟然是苏尘时,本能地身体往后退。
他眼中满是疑惑,下意识地环顾四周,想要找机会逃跑。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难道……”
那老者突然间反应过来,一脸震惊。
“你,难道在我身上做标记了?你怎么可能会……”
“别啰唆了,说吧,你选择什么死法?”苏尘不耐烦地说。
老者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只能赔笑。
“在下乃五毒教的四长老刘昆,不知小友师从何派?之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只要你高抬贵手,日后……”
“你妄想什么呢?”苏尘冷冷地打断他。
“我问你,你是想怎么死,你没听明白吗?”
刘昆脸色一变,咬牙切齿道。
“你别太嚣张,我要是全力以赴,未必能输。”
“你要是敢动我,我们五毒教不会放过你的。”
“真是啰唆,既然你不说,那我自己做决定。”
苏尘手掌一挥,一道金色的虚影瞬间出现,震惊的刘昆还没反应过来,喉咙已经被钳住。
他瞳孔放大,伸手想要挣脱束缚,却被高高地拎起。
面对苏尘强大的实力,前所未有的恐惧感涌上心头,他终于意识到了两个人之间的差距。
“饶……饶了我,我……不敢了。”
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腿在空中蹬着。
“没关系,不过,想让我原谅,下辈子吧。”
刘昆脸色发紫,眼中满是绝望。
“饶……饶了我……”
“不可能的,别做梦了。”
苏尘手掌收拢,那股金色的无形力量逐渐收紧,慢慢地刘昆不再挣扎。
看到他眼中的恐惧,苏尘笑着安慰。
“别怕,马上你就不痛苦了。”
话音刚落,骨头被捏碎的声音,突兀地响起,他彻底的没了气息。
等苏尘再次回到江家老宅时,林浩东已经被锁了起来。
沈辞有事先走,离开之前,还留下话,要改日登门拜访。
想起沈辞为了学医术,拜苏尘为师。
一下子比自己低了好几个辈分,林振涛就不由得偷笑。
……
终于安顿完,天色已晚。
林心月才跟爷爷告别,开着车带苏尘离开。
回去的路上,林心月边开车边问。
“苏尘,林浩东说他曾经在我身上下了蛊毒,可我没感觉到哪里不舒服?到底怎么回事?”
其对于林浩东所说的,苏尘也有些疑惑。
因为之前他就给林心月把过脉,并没有发现林心月中蛊毒。
这种情况,只有两个解,依旧是蛊毒被她自身吸收,还有就是有人已经给她解了蛊毒。
苏尘觉得,被她自身吸收,不太可能,因为她没有半点修为。
有人给她解毒,就更不可能,反正挺奇怪的。
“我也挺疑惑的,我之前给你检查过,你并没中蛊毒。”
听到苏尘的回答,林心月暗自舒了口气,苏尘说得肯定没错!
……
他俩刚走入家门,恰巧欧阳琪琪从厨房里出来,手里还端着盘子。
“你俩,还挺会找时间,回来得挺及时。”
说着,她扭着腰肢,亲昵地搂住苏尘的胳膊,吐气如兰。
“弟弟,你可得好好感谢我,我可费了好一番功夫,帮你解释了,你进女厕所的事。”
“好,那就多谢了,琪琪姐!”
“跟我还客气啥?只是下次别那么用力掐人家腿。”
欧阳琪琪颤抖着睫毛,白皙的手在苏尘的胸肌上摸了一把,笑得花枝乱颤。
苏尘喉结滚动了一下,又被她给撩拨到了。
苏尘真不知道她是咋想的?明明知道自己会反击,她还老是来招惹。
反而越战越勇,她很饥渴吗?
林心月看到这一幕,心里有些不悦。
“琪琪,行了,别一看到人家就搂搂抱抱,太不像话了。”
苏尘可是自己的未婚夫,别老搂搂抱抱的,我同意了吗?
说着,她故意岔开话题。
“你表妹呢,我怎么没看到他呢?”
“哦,她刚才洗澡去了。”
俩人说着话的功夫,白羽柔湿着头发,走了出来,身上穿了一套,中规中矩的睡衣。
她的头发还在滴水,长相甜美,气质温婉,犹如出水芙蓉。
就连林心月都不由得夸赞。
“表妹,长得好漂亮啊!”
白羽柔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说。
“谢谢,心月姐,多谢您收留我,给您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