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目瞪口呆,这也太可怕了,他是正常人类吗?
“别急,我来救你。”
苏尘看着奄奄一息的少妇,直接用上了聚灵针。
先锁住心脉,镇住魂魄,先确保人活下来再说。
那少妇身子一软,晕厥了过去。
“住手,人还活着,这回被你彻底弄死了!”只见一个中年男人,身穿白大褂,快步跑了过来。
苏尘懒得搭理他,运转真气,封住了少妇的其他几个穴位。
温可可拦在医生面前,拿出自己的证件。
“你别过去,他在救人呢,不能被打扰!”
“胡闹,他这样怎么能救人?这明显是在害人。”
“你可是警察,还不赶快把他抓起来。”
“去你妈的!”苏尘一脚就踹了过去。
医生弯着腰,惨叫着飞了出去,半天没爬起来。
“聒噪!”
苏尘转过身,掌心运转真气,按在少妇的胸口处。
“你这是在干啥?”温可可疑惑地问。
“我在接骨,你以为我在干什么?满脑子龌龊思想。”苏尘鄙夷地说。
温可可被怼得哑口无言,她确实下意识地往歪处想了,但这也不能怪她呀,是苏尘这动作看着有些变态。
时间一点点过去,苏尘运转着真气,帮他恢复体力。
温可可皱着眉,死死地盯着,眼睁睁地看着苏尘,在那人身上上下其手。
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他的手还往那人衣服里面伸……
“龙队长,他是正经医生吗?”
消防队长赵川忍不住地询问,他都差点上前去阻拦。
“他可以的,放心吧。”温可可语气坚定。
温可可对苏尘的人品虽然有些质疑,但对他的医术还是很有信心的。
苏尘几次三番救她,她当初危在旦夕,现在不还是活蹦乱跳吗?
在她的眼中,苏尘就是名副其实的神医,就连他的外公医学圣手,在苏尘面前,也是不值一提。
“你们这些人,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胡作非为呢?”
刚才那个医生踉跄着走了回来。
“我知道你们对中医有信心,可是他这就是骗子,根本不可能救人。”
说着,他的情绪更加激动,指责着苏尘以及温可可他们。
“你们就是想包庇他,他无故伤人,试图想要害人,你们为何不抓他?”
温可可都觉得忍无可忍,觉得这人真烦,她都想动手了。
“你给我闭嘴!”
苏尘目光森冷地看了他一眼,一股真气,化作细针,飞射出去。
那男人眼中满是惊恐,忙后退两步,捂着自己的脖子,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使劲地想要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声音,惊恐地看着苏尘。
苏尘没敢耽搁,收回刚才的聚灵针,又在那少妇的穴位上点了一下。
她喉咙里发出闷哼声,睫毛颤抖了几下,缓缓睁开双眼。
她眼神有些涣散,但很快恢复意识,慢慢坐起身,看向苏尘,直接跪倒在地磕头。
“多谢,神医的大恩大德,救了我一命。”
少妇身上满是血迹和脏污,但与生俱来的气质很好,给人感觉雍容华贵。
“姐姐,快起来吧,不必客气,都是举手之劳而已。”
说着,苏尘将人搀扶了起来。
周围的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刚才奄奄一息的女子,几乎是断了气。
眨眼间,她竟然能站起来,除了脸色还有些惨白,其他的完全与正常人无异。
众人纷纷猜测,这人的医术,太神了!
发不出声音的医生,指着苏尘神情激动的手舞足蹈,眼神震撼。
“不必行如此大礼,真没什么,快起来。”
苏尘已经将那少妇扶起来三次。
“恩人,您救了我一命,对于您来说可能无足轻重,对于我沈欣雪来说,就是天大的恩情!”
沈欣雪郑重地道谢,就在这时刚接完一个电话的温可可,风风火火跑过来,伸手就去扯苏尘。
“快走,苏尘,帮我干一个人!”
说着,两个人已经朝着那辆摩托车跑去。
“你要干谁呀?”苏尘问道。
“一个,超级恶心的家伙!”温可可咬牙切齿说。
沈欣雪已经快步追了过来,急切地询问。
“神医,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
苏尘将自己的号码喊了出来,跳上摩托车,摩托车引擎的轰鸣声响起,嗖的一下就窜了出去。
一路狂奔,十几分钟后,已经到了温可可的家。
她拉着苏尘,又坐上了一辆,宝马跑车,直奔郊外而去。
没多久,汽车就行驶在满是弯路的公路上。
苏尘这才想起,这就是他前几天飙车的那条路。
那天他回家的路上,还遇到了五毒教的司徒燕,自己还弄到她嘴里……
“你为什么来这里?”苏尘疑惑地问。
“当然是飙车,上次,那个混蛋赢走了我一辆车,刚才还挑衅我,我怎么能忍着?”
苏尘这时才明白:“你是让我来帮你飙车的?”
“就你?可拉倒吧,你开车还是我教的,我只是担心对方人多势众,让你来保护我的。”
苏尘无语了,觉得自己被人瞧不起。
他就算是新学会开车,就不能飙车吗?
“你坐好了!”
温可可说着,猛踩油门,冲上了公路。
还别说,她的技术确实还可以。
“你的刹车,踩早了。”苏尘提醒道。
苏尘觉得,温可可在转弯和刹车上,操作不太得当,达不到应该有的速度。
“你不懂,你刚摸几天车?”温可可根本不听。
但是,在转弯的时候,还是把时间推后了一些。
“速度还是不够!”苏尘摇头道。
但温可可没搭理他,只是翻了个白眼,她觉得自己已经到了极限,不能再快了。
苏尘刚学会开车,肯定啥也不懂。
就在这时,他们刚到达山顶,就看到前面空地上,停了三辆顶级跑车。
其中一辆法拉利,就是温可可输给别人那辆。
旁边还站了好几个,时髦的男男女女。
带头的一个年轻人,嬉皮笑脸地拍着那辆法拉利。
“看谁来了?冤大头来了,今天怎么开了这么一辆破车?”
温可可怒视着他,恨得咬牙切齿。
吴客嚣张地拍了拍法拉利,猖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