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忙岔开话题。
“苏大哥,好不容易回到海城,我想回家看看行吗?”
“你是想看看你爸妈?你担心他吗?”
“嗯,想必你知道,我们家要拆迁的事。”白羽柔点头。
“我找你的时候,听人说的,他们之所以抓你,就是为了要挟你父母签字。”
说着,苏尘已经加快速度,背着白羽柔往山下跑。
“是的,那是盛家惯用的手段。”
“难道,就没人能管他们了?”
“没人能管得了,海城的城主也是他们盛家人,他们只手遮天。”
……
海城市区内。
一栋破旧的老房子内。
几个凶神恶煞的人,正面对着白家父母,冷哼道。
“老东西,你俩还没认清现实吗?你们女儿就在我们手里。”
带头的小混混,将照片递了过去。
照片上的白羽柔,被捆了手脚,一脸恐惧。
“小柔,我的女儿。”
看到照片,老两口脸色突变,白父气得浑身发抖,怒骂道。
“你们这些混蛋,我的女儿现在怎么样了?”
“暂时她还安全,只要你们乖乖签字,人很快会放回来。”
说着,那小混混,把合同摔到桌子上。
白父恨得咬牙切齿,怒视着他,白母哭得泣不成声。
“这可怎么办?他们抓了小柔。”
“我必须先确认,我的女儿,现在很安全。”白父沉吟了片刻说。
那小混混冷笑一声。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还敢谈条件,你只有十分钟时间考虑,否则你们就等着收尸吧。”
“你……”老两口无奈,只能妥协。
拿起笔要签字,却发现上面的数字不对,询问的。
“这不对呀,之前都谈妥了,我们的拆迁款是一百万,这上面的金额是十万。”
“现在就这价,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那混混嚣张地拍了拍,白父的肩膀。
“要么签字,要么收拾,你自己选。”
白父紧紧地握着拳头,却无能为力,真想和他们拼了,可女儿还在他们手中。
白母哭哭啼啼,泪流满面。
“签吧,我们没办法了,只要女儿能平安回来就行。”
白父颤抖着手签完字,怒视着小混混。
“我签了,赶紧放人。”
小混混拿过合同看了一眼,笑着说。
“等着吧,等我们盛少玩完了,会给你送回来的,没准还便宜了你,和盛家成了亲家。”
“你说什么?你们这些混蛋……”
白父双眼赤红,拎起旁边的椅子。
“我说,你女儿,正和盛少玩呢,听明白了吧。”
“你们这些畜生,我跟你们拼了。”
说着,他拎起凳子就朝着那些人砸过去。
却被一脚踹飞出去,惨叫着,瘫软在地,连爬都爬不起来。
“老东西,活腻歪了,好好教训教训他!”
那小混混,手一挥,其他的那些混混,一拥而上。
“给我住手!”
一个冷肃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苏尘和白羽柔冲了进来。
“小柔!是小柔!”
老两口欣喜若狂,白羽柔忙过去搀扶父亲。
“爸,你现在怎么样?受伤了吗?”
“爸没事,只要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白父激动得不行,连疼都忘了。
“是这位苏大哥,把我救了。”
听到白羽柔的介绍,老两口给苏尘连连道谢。
那些混混都懵了,白羽柔怎么会在这儿?不是被盛少带走了吗?
但是他也没去多想,反正他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你们还愣着干嘛?给我上啊!”
那些混混怒吼一声,朝着苏尘他们就冲了过来。
“给我滚!”
苏尘怒吼一声,一股恐怖的力量,喷薄而出,将那些小混混击飞出去。
他们都吐着血,个个狼狈不堪,伤得不轻。
带头的混混都吓蒙了,这人也太恐怖了!
他快被吓破了胆,转身就想跑。
“想跑?晚了!”
苏尘一个闪身冲了过去,一巴掌将人抽飞出去。
“你,你敢得罪盛家,你肯定没好下场。”
“盛家?有什么了不起的?之前我苏尘不在,而今我来,他盛家该落幕了。”
那小混混一声惨叫,手骨已经被苏尘踩得碎裂。
苏尘脚尖轻轻碾了碾,冷冷地说。
“明白了?”
小混混都崩溃了,不断地哀嚎着,但有些难以置信。
“你,你敢这么说,盛家?”
“在我眼中,无非都是一些人渣而已。”
苏尘俯视着他,冷冷地说。
“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你通知盛家,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仅限半小时。”
“否则,我会让整个盛家,灭门!”
那混混都吓懵了,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海城,有人敢胆大妄为的针对盛家?
这人,绝对是个狠角色!
“行,我立刻就打!
直到现在,这个混混,还觉得苏尘是在作死。
苏尘踹了他一脚,将刚才那份合同,放到了桌子上。
“叔叔阿姨,你们收好了。”
看着那份合同,老两口感激不尽。
“谢谢你,可是小兄弟,我们还是赶紧走,盛家可不好惹,房子就算了,不要了。”
他们不想连累苏尘,苏尘是他们的恩人。
“您叫我名字就行,我是羽柔的好朋友,您尽管放心,盛家我会解决的。”
“你不了解,盛家太可怕了……”
“没关系,您就放心吧。”苏尘笑着,转身走向了门口。
那混混看到苏尘,转身就跑,还撂下狠话。
“电话我打了,臭小子,你死定了。”
“还敢跟我叫嚣?”
苏尘一挥手,可怕的气息,瞬间涌出。
那混混以为自己能够逃脱,却没成想,被一股强大力量直接击中。
重重地摔在地上,嘴里吐着血,当场晕厥。
其余的几个混混,都快吓尿裤子了。
以为自己眼花了,苏尘竟然,隔空杀人。
“饶命啊,饶了我们吧!”
几个混混知道没法逃,只能跪倒在地,一个劲儿地磕头求饶。
苏尘没搭理他们,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就在门口等着。
十几分钟过去,汽车的轰鸣声响起,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后面还跟着一排豪车,呼啸着冲过来。
瞬间,从车上下来了几十人。
一个中年男人,被簇拥着走上前,眼中满是怒意,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