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轰鸣声震天响,整个山谷似乎都在震颤。
两把武器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那股强大的力量震的苏尘手臂发麻,但不敢有半分的松懈。
他可不想再被沈欣雪用那杆长枪贯穿身体,那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他虽然法力高强,但也是肉体凡胎,也会流血,也会痛的。
不像沈欣雪他们宸玹族人,拥有那种逆天的能力,只能小心的应对。
刚开始的时候,他们两个的能力旗鼓相当,打的是难舍难分。
沈欣雪气急败坏,不断的催动着那颗心脏,为其提供能量。
苏尘手持着那根金棒,毫不畏惧,开始主动攻击。
不知过了多久,就算沈欣雪有那颗心脏的加持,对上战斗力瞬间暴涨十几倍的苏尘,逐渐的开始有些力不从心。
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觉得面前的男人真是深不可测。
明明昨天刚用长枪贯穿了他的身体,当时的苏尘血流如注,身体上的血窟窿,看着狰狞恐怖。
沈欣雪一直认为,苏尘只是表面强撑而已,受了那么重的伤,不可能仅用一天就能够恢复。
而现在的沈欣雪觉得自己,低估了苏尘的实力,身上的伤势并没有阻碍他的发挥,反而越来越强了。
就在沈欣雪愣神之际,苏尘看准时机,挥舞着金棒朝她砸了过去。
随着一声脆响,沈欣雪原本手中那杆长枪,被震得粉碎。
而苏尘手中的金棒来势汹汹,直直的砸向她的胸口处。
此时的苏尘,没有半分心慈手软。
他已经得到了教训,心里门儿清,必须出其不意,让沈欣雪吃一些亏失去战斗力,否则他根本没有办法将其降服。
虽然心里有些于心不忍,但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他挥舞起这一棒的时候,其实心里还是很心疼的。
但是……
就在那根筋棒即将砸到沈欣雪身上的那一刹那,那颗强者的心脏突然间迸发出恐怖的能量,强大的红光绽放,喷薄出恐怖的气息,抵挡在沈欣雪的胸前。
轰隆的一声巨响,苏尘连同手中的那根筋棒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瞬间震飞出去。
直到飞出十几米远,才险险的稳住身形,苏尘迈腿就要追过去,沈欣雪早已腾空而起,飞出了数十米。
屹立在半空中,转过头来,冲着苏尘咬牙切齿的怒吼。
“姓苏的,你等着,我们两个之间的账没完,等我吸收了这颗心脏的能量,会来找你复仇的。”
沈欣雪心里清楚,刚才她险些遭到苏尘的重击,如果不是那颗心脏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恐怕已经被苏尘打得奄奄一息。
必须尽快掌控那颗心脏的强大能量,再报仇也不迟。
如果再和苏尘纠缠下去,恐怕不但不能杀了苏尘,反而很有可能会落入他的手中。
一想到,自己被苏尘吃干抹净,做了那档子事,沈欣雪就满腔的怒火,但暂时只能隐忍。
“下次我再遇到你的时候,就是你的死期到了。”
沈欣雪手一挥,原本碎裂成无数块的那杆长枪,眨眼间恢复了原样,化作本源之力,进入了她的身体。
这也是他们宸玹族的恐怖之处,他们的本源兵器,是随着主人的能力,变强变弱的。
而且还会追随他们一生,只要主人的本体不死,兵器可以无限修复,甚至升级变换形态。
“你休想逃!”
苏尘眼中满是不甘,怒吼一声,施展九步决,就想追过去。
可是偏偏就在这时,他强行动用法术,提高数十倍战斗力的时间已经到了,那些能量开始渐渐消退。
苏尘眼中满是无奈,毕竟他刚刚修炼这个法诀,到现在为止每次催动能量,仅能维持一刻钟左右。
然后随之就变回了常态,可是现在就好巧不巧的消失了。
眼看着沈欣雪已经再一次的催动那颗强者的心脏作为助力,而他苏尘已经失去了暴涨的能力,根本没有办法追上沈欣雪。
即使是拼尽了,全力追到了,恐怕也没办法将人降服。
一旦自己惨败,将会必死无疑。
而今的沈欣雪,早已不同往日,绝不会对他心慈手软。
如果是之前的沈欣雪,最多也就是在床上惩罚他一顿,但此时的沈欣雪,招招都想要了他的命……
苏尘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沈欣雪的背影渐行渐远,很快完全消失。
苏尘屹立在那里,看着沈欣雪离去的方向,重重的叹了口气。
突然间苏尘将手放在鼻前,闻了闻,没错,还是那种熟悉的味道。
沈欣雪的身体还是那具身体,只不过里面的灵魂变了,什么时候才能变回那个,整日陪着他醉生梦死的姐姐呢?真的好怀念。
苏尘紧紧的握着拳头,眼中满是坚定,发誓道。
“无论用什么方法,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欣雪姐,我一定会把你找回来的!”
他闭了闭眼,转过头去的时候,目光落在周围的那些花朵上。
之前光顾着享受了,他这会儿清醒过来,仔细的观察那些花朵,才想起曾经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关于这种花的记载。
这种花也叫迷情花,是炼制那些迷情丹的必备药材。
之前只是在书本上见过,苏尘也是第一次看到真实的花朵。
根据那本典籍上的介绍,在符合现实的这些花朵,形状和药物特征,完全符合。
据说这种花,一年四季都会绽放,花瓣的药性最强。
而且还有个奇怪的特征,就是在烈日之下,温度越高,散发出来的药性越强,就连花香的药性也极为强烈。
如果是低温的情况之下,药性将会大大降低,甚至失去了花香,也没有任何的药效了。
这就说得通了,他们落入到这片山谷的时候,正是烈日炎炎,药效最为猛烈的时刻。
所以他俩都通通中了招,还别说这花挺厉害的,以他苏尘的能力,一般的这种迷药,在他身体当中根本起不到任何的效果。
毕竟,在山上那么多年,他遍尝百草,又被他师傅那个老家伙,喂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