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苏尘知道,也是安顿这些来宾的客房,院子内静悄悄的,估计所有人都已经睡了。
苏尘顺着气息很快站到了一个紧闭的房门门口,他可以确定他追踪的人就在这房间之内。
于是抬脚猛地一踹,轰的一声巨响!
木质的房门被苏尘一脚踹个粉碎,苏尘夺门而入。
躺在床上的男人,一个翻身下了床,拿起旁边的剑指向苏尘。
“半夜闯进我的房间?你想干什么?”
借着月光,苏尘总算是看清了,这男人看着也就二十三四岁的模样,身材不高,长相还算是周正,眼中满是愤怒。
苏尘在头脑中思索了半天,也没想起这人到底是谁?
但看他身上穿着的衣服,明显是换过了,苏尘看到他刚才穿的是一身黑衣,而现在却变成了一身红衣。
苏尘已经认出了,这人应该是炽阳谷的修士。
“我想干什么?我还想问你干什么呢?你半夜到我房间门口放毒?你是想杀我吗?”
“我自认为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苏尘沉着脸,一字一顿道。
而就在这时,其他房间的门陆陆续续被打开,都被苏尘刚才踹门的声音吵醒。
刹那间,数十名身穿红衣的修士,出现在苏尘身后。
“你要干什么?为什么跑到我们住的地方来?”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其他人也都怒视着苏尘,纷纷进行指责。
“这人怎么能这样?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这里来闹事?”
“这里可是五毒门的地盘,我们都是客人,你这人太霸道了,这不是欺负人吗?”
苏尘听着这些人的指责,只觉得好笑。
弄得他们跟受害者似的,苏尘转过身来,冰冷的眼神扫过众人。
那些人瞬间被苏尘身上的气压,给震慑住了。
这时,龙妙妙从人群中走出来,怒视着苏尘问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跑我二师兄房间内你想杀人吗?”
“我想干什么?既然你问起来了,你就问问你那好师兄,半夜跑我房间门口放毒是什么意思?”
“什么放毒?师妹,你别听他胡说八道,这人就是来找茬的。”那位二师兄忙矢口否认,还反咬一口。
“我觉得你这人就是无理取闹,我师兄跟你无冤无仇,怎么可能会放毒害你?”龙妙妙根本不相信。
“那好啊,我看出来在你龙妙妙的眼中,只有我是坏人,说什么你都不相信,既然这样,那我就让你们都看清楚他是什么人。”
苏尘说着,手指朝着那位二师兄方向一点,只见一道金光闪过,那位二师兄整个人一个激灵,仿佛被定住了一般,手上的剑“当啷”一声落在地上。
“你干什么?你对我师兄做了什么?”龙妙妙怒吼道。
“我没做什么?我要是真想杀他,他现在早没命了,我只是想要了解真相!”
说着,苏尘嘴角扯出一抹坏笑,走到了那位二师兄面前,开口询问。
“我问你,是不是你想要对我下毒?”
二师兄竟然真的点了点头,认真地回答。
“对,我就是要毒死你!”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苏尘继续问。
“我要杀了你,谁让你敢骚扰我师妹。”
他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皆是一惊,就连龙妙妙都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师兄。
“我骚扰你师妹?你可真是……”
苏尘也没料到,这人就是因为这个理由,想要了他的命。
“不可能的,一定是你用了什么妖邪之术,控制了我二师兄,他才说了这番话。”这时候那个圆脸的姑娘,冲出人群,怒吼。
“是吗?没想到你们这位二师兄的人缘还不错?”
苏尘冷哼一声,转头看向二师兄。
“那你说说吧,你用了什么毒?还有没有残留的?”
“有,就是这个绝命散,还剩一些!”
二师兄乖乖的从怀里掏出来一包药粉,那圆脸姑娘顿时语塞。
“你们可看到了,这可是他自己说的,自己拿出来的毒药,你们还在质疑我?”
“说说吧,你们炽阳谷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
苏尘就大咧咧的坐到了一旁椅子上,看向那些一脸震惊的炽阳谷弟子。
“什么交代?你不现在好好的活着吗?我看你就是想要讹人!”龙妙妙身旁的一个男弟子,一脸不屑道。
“没错,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件事情就算了吧,你也赶紧回去休息吧!”又有个人站出来打圆场。
“算了?你们说算了就算了吗?这件事不给我个说法,我决不罢休!”苏尘眼神变得冰冷。
以为他苏尘是什么人?可以任人拿捏吗?他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主。
苏尘一向睚眦必报,有仇当天就报,可没工夫跟他们在这里闲扯。
今天不给他个说法,他苏尘绝不罢休。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又有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响起。
五毒门的人听到了消息,也匆匆赶来。
忙碌了一天的司徒燕,刚刚躺到床上,就有人来向她禀告,说炽阳谷弟子,住宿的地方出事了。
司徒燕无奈的叹了口气,毕竟来者是客,这些人个个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还是去看看的好。
于是带着人匆匆赶来,结果刚一进来,差点眼前一黑,怎么又是苏尘?
她心中暗想,这男人怎么就不能消停点?从来到这里就引起不断的纷争,真是个大麻烦。
可是表面上却不能表露出来,板着脸走了进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各位都冷静一些。”
“司徒燕,你来的正好,既然这件事情,在你们五毒门发生,你们都要给我个说法。”苏尘率先开口。
“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是这人,半夜到我房间门口下毒,被我发现了,我一路追到这里,他刚才自己也承认了,他们就想不了了之。”
“想必你们来之前,就已经知道了,我们这次盛会的规矩,如果真的证实了有人闹事,将会失去这次比赛的资格。”司徒燕打着官腔。
“我们二师兄才没做呢,这都是这个姓苏的信口雌黄,用邪门法术控制我师兄说出的话,不可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