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时候才发觉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
刚才他真的是怕了,万幸的是,他们母子的命终于算是保下了。
就在这时,他怀中的司徒燕,睫毛颤抖了几下,终于缓缓睁开眼睛。
“孩儿他妈,你终于醒了,你感觉怎么样?”苏尘激动的呼唤道。
司徒燕虚弱的看着苏尘满是担忧的眼神,这一刻她的心里真的挺不是滋味的。
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在最痛苦最绝望的时候,苏尘如天神降临,救下了她。
这一刻,原本心中的那些仇恨,都被一种莫名的情绪所笼罩。
经历了这场生死考验,司徒燕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心意,此时的她只知道,自己现在满眼满心都是面前的男人。
她的鼻头有些发酸,眼泪不争气的从眼角滑落,下意识的将手附在自己的小腹处,顿时瞪大了眼睛。
此时的司徒燕,这才想起自己的孩子,颤抖着声音问。
“苏尘,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
司徒燕之前一直认为自己恨这个孩子,千方百计想要弄死他,但后来就越来越不舍。
刚才经历了这些磨难,她下意识的认为孩子已经保不住,顿时心如刀绞,心疼的无法呼吸。
“别怕,我们的孩子还在,他一点都没事。”
苏尘说着,心疼的将司徒燕搂在怀中,轻轻的抚着她的背,放缓了语气,安慰道。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们娘俩,让你吃了这么多的苦。”
听到苏尘的这番话,司徒燕哭得泣不成声,似乎想要把心中所有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
“乖,别哭了,你还怀着孕呢,情绪这样激动,对孩子不好,我发誓我再也不会让你们娘俩吃一点苦,我苏尘向你保证。”
“你就原谅我吧,我知道我之前是个混蛋,不该那样对你,我一定会补偿你,我一定会加倍的对你们娘俩好。”
苏尘也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刚才他真的被眼前的一幕吓呆了,以为自己个老婆孩子,就这么没了。
好在他们还活着,将司徒燕和孩子紧紧搂在怀中的这一刻,苏尘心里不禁的后怕。
司徒燕并没有回答苏尘,伸出手来搂住了苏尘的腰。
这也算是一种无声的回应,苏尘顿时欣喜若狂,忙用袖子帮司徒燕擦着眼泪。
“孩儿他娘,你别哭,我这就替你报仇。”
“你跟我说说,这个杂碎是怎么样害你的?”
司徒燕吸了吸鼻子,抹了一把眼泪,怒视着那个合欢宗少宗主。
“就是这个混蛋江宇,先是说有事相商,说是关于两大宗门合作的事,我想着来者是客,就去见了他……”
接下来,司徒燕愤怒的阐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苏尘紧紧的握着拳头,眼中满是熊熊怒火,将事情的经过听了一遍。
原来,是这个江宇无意中察觉到,司徒燕的体质特殊,而且还怀了一个先天圣体的婴儿。
于是就心生歹念,他正好处于修炼的瓶颈期,四处寻找这样的特殊体质,没想到竟然在五毒门发现了。
江宇本来想着,把司徒燕骗出五毒门再动手,可是他在修炼的时候,差点走火入魔。
如果再不赶快,夺取新的能量,他一定会经脉错乱,爆体而亡。
所以就不得不铤而走险,让人把司徒燕给骗到这后山僻静之处。
先是给司徒燕下了合欢宗的剧毒,让她失去反抗能力,毕竟司徒燕可是五毒门圣女,法力高强。
江宇害怕司徒燕在他施法的途中醒过来,那将功亏一篑,于是又用特制的铁钩勾住了司徒燕的肩膀。
可是没想到,刚刚施展到这一步,苏尘竟然就早来了。
冲进来就杀死了两个,替他护法的两个合欢宗高手。
然后就是刚才,发生的这一切,司徒燕说到这里,肩膀都有些颤抖,恨得咬牙切齿。
“这个无耻败类,就是想要吞噬了我和孩子的能量,替他突破瓶颈。”
“妈的,老子的老婆孩子你也敢碰?我苏尘发誓,定让你们合欢宗从这世上彻底消失。”
苏尘将司徒燕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地放到了山洞里面那堆稻草之上。
“你在这乖乖等我,我这就带你离开。”
司徒燕无比乖顺的点点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苏尘,当苏尘刚要起身时,司徒燕扯住了他的衣袖。
“你要小心,这人阴险狡诈。”
“放心吧,孩儿他娘,就这种杂碎我分分钟碾死他!我不会让他那么轻松的死了,岂不是便宜了他?”
说着,苏尘安慰似的拍了拍司徒燕的手背,司徒燕这才松开手。
当苏尘站在早已被吓得目瞪口呆的江宇面前时,他眼中满是惊恐,身子抖如筛糠。
“你想干什么?你不能杀了我,我可是堂堂的合欢宗少宗主,你要敢伤我,我父亲不会饶过你的。”
“合欢宗少宗主?在我眼里就是个屁,我今天不杀你……”
苏尘邪魅一笑,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一道金光闪过,真气化作一把利刃。
朝着江宇的四肢关节处,以及裆部,干净利落的划了几下。
顿时,整个山洞中萦绕着撕心裂肺的哭嚎之声,如杀猪了一般。
苏尘觉得还不解气,又在他身上下了几道法术。
顿时,江宇口中发出“汪汪”的叫声。
苏尘手一挥,江宇如一滩烂泥一般,趴在了地上,手脚都不能动弹了。
除了发出狗叫声,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司徒燕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有些心惊,江宇这样真的是生不如死,还不如一刀杀了他。
苏尘走过去,轻轻地将司徒燕抱了起来,生怕伤到她肩膀上的伤口。
“我带你回去,替你疗伤,我刚才已经替你止住了血,还封住了穴道,你应该不会太疼。”
“嗯,我已经不疼了,只是还是有些虚弱,头有些发晕。”
“没事,你这是正常反应,不会有事的。”
当他们两个朝着洞口外走去的时候,身后的狗叫声越来越凄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