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网游竞技 > 黄帝内经爆笑讲解版 > 9宫8风篇第77(16)

9宫8风篇第77(16)

    那天,黄帝心情不错。他穿着那件据说是蚕神亲手织的、据说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顶级丝绸龙袍,正大马金刀地坐在露天的明堂里。阳光洒在他身上,那叫一个熠熠生辉。几个大臣正在那儿唾沫横飞地汇报工作,什么“今年种了多少亩谷子”、“仓颉造字进度完成了百分之八十,就是‘马’字画得有点像狗”之类的。

    本来嘛,这日子过得像退休老干部一样舒坦。

    突然,一阵妖风刮过。

    注意,这可不是一般的风。这风刮得那叫一个霸道,不带一点商量的余地。它不像春风那样“吹面不寒杨柳风”,也不像夏风那样“忽如一夜春风来”。这风,带着一股子要把天地都冻裂的狠劲儿,呼啸而至。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黄帝帽子上的旒(liú)——就是那串遮住眼睛的玉珠子——直接被吹歪了,遮住了半张脸,让他看起来像个刚跟人打了一架的街头霸王。紧接着,旁边那个负责记录历史的史官,手里捧着的珍贵竹简“哗啦啦”一阵响,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掀进了旁边的泥坑里。

    黄帝猛地打了个哆嗦。

    那不是普通的冷,那是透心凉,从脚底板涌泉穴一路凉到头顶百会穴,连心里头都拔凉拔凉的。他搓了搓胳膊上瞬间炸起的老高鸡皮疙瘩,一脸懵圈地扭头看向旁边正在捣鼓草药的岐伯,那表情就像是看到了外星人:“老岐啊,你瞅瞅这鬼天气。朕虽然自称天子,但也没必要这么‘冻’朕吧?这风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怎么跟冰箱里的冷气扇叶坏了似的,直往骨头缝里钻?朕这龙袍可是十层纱,怎么感觉跟没穿一样?”

    岐伯放下手里的石臼,眯着眼睛看了看天色,又掐指算了一下方位,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甚至比吃了苦瓜还苦。

    “陛下,”岐伯的声音沉重得像是在宣读一份病危通知书,又像是一个班主任在通知家长孩子高考考了零分,“这风不简单。这风,是从正北方来的。”

    “北方?”黄帝不解地擦了擦鼻涕,“北方怎么了?北方不就是有西伯利亚寒流的地方吗?或者是那个还没被朕征服的蚩尤老巢方向?”

    “哎,您这就不懂了吧。”岐伯长叹一口气,捋了捋那把比雪还要白的胡子,开始进入那种“又要交智商税了”的讲课模式,“风水轮流转,气场各不同。咱们这天下的风啊,那是分三六九等的,有好人,有坏人,有暖男,有渣男。而这股风,它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家暴男’!”

    “啥?风还有家暴男?”黄帝的好奇心瞬间被勾起来了,连冷都忘了,甚至下意识地往岐伯身边靠了靠,寻求庇护。

    “对,就是家暴男。”岐伯严肃地点点头,表情凝重得像是在描述一场谋杀案,“

    “大刚风?”黄帝咂摸着这三个字,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听着像是某种用来开山裂石的金刚钻的品牌。”

    “陛下圣明,但它比金刚钻还硬,比金刚石还刚!”岐伯急了,把手里的草药往地上一扔,伸手就在旁边的沙土地上画了个八卦图,“您看啊,这天地之间有八方,对应八卦。正北方那是啥位?那是坎卦!五行属水,对应的是冬天,主的是寒冷。这就好比那是寒气的祖宗坟头,是冷气的发源地。这股风吹过来,那就是把冬天那股子要把万物冻死的‘杀气’提前给搬过来了。它叫‘大刚风’,意思就是:刚烈、强硬、蛮不讲理,见谁怼谁,怼完还不负责。”

    黄帝缩了缩脖子,感觉这风吹得他后腰那两块肉(也就是后来被称为腰子或者肾的地方)有点隐隐作痛,甚至还有一种想要尿频的冲动。

    岐伯一看黄帝那脸色发青、嘴唇发紫的样子,立马伸出一根颤抖的手指头指着他说道:“瞧瞧!您看您的脸色,是不是发青发黑?是不是觉得腰眼儿发酸,后背发僵,连走路都想扶墙?”

    “你怎么知道?”黄帝吓了一跳,差点从石头椅子上滑下去,“老岐你会读心术了?还是你在我身上下了蛊?”

    “我不是会读心术,我是懂‘风’术。”岐伯翻了个巨大的白眼,那眼白多得差点把眼珠子给淹没,“这‘大刚风’伤人,那是自带GPS导航系统的。它不走寻常路,专挑软柿子捏。它要是伤了人,那是直接往里钻,根本拦不住。它钻进去,第一个找的就是——肾!”

    “肾?”黄帝下意识地捂住了后腰,姿势标准得像是在练铁板桥。

    “没错,肾!”岐伯猛地一拍大腿,力道之大,差点把旁边的石凳拍碎,也差点把自己的老骨头给拍散架,“在中医的理论里,肾是先天之本,是‘作强之官’,也就是负责给全身提供动力、让您能举起千斤鼎的电池。这肾五行也属水,对应的方位也是正北。您说巧不巧?这股北边的风,属性是水,它进来之后,那简直就是‘回娘家’了!衣锦还乡啊!它不欺负你的肾,欺负谁去?这就好比您派了一个特别凶悍的城管大队(大刚风),去了一个管理最松、又正好是自家亲戚管辖的街区(肾)。那还不翻了天?这风一进肾,就开始搞破坏。它会把您肾里的那点火苗——也就是肾阳,给吹得忽明忽暗的,就像暴风雨中的蜡烛。”

    “那要是吹灭了呢?”黄帝弱弱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吹灭了您就凉了,字面意义上的凉了。”岐伯没好气地说,甚至带上了一丝嘲讽,“肾阳没了,人就变成了一根行走的冰棍。这股寒气还会顺着经脉往外跑。您知道它跑哪儿去了吗?”

    黄帝摇摇头,一脸生无可恋。

    “跑骨头里去了!”岐伯伸出一根手指头,恶狠狠地戳了戳空气,仿佛空气就是那个倒霉的骨头,“‘肾主骨’啊,陛下!肾精充足,骨头就硬,您就能跟老龙王扳手腕;肾精要是被这大刚风给吹虚了,寒气就住在骨头里了。到时候您别说弯弓射箭了,就连弯腰系鞋带都得‘哎哟哎哟’叫唤半天。这就是咱们常说的‘寒气入骨’!以后您要是风湿性关节炎犯了,可别来找我哭。”

    “还有啊,”岐伯没打算停,继续开启机关枪模式输出,“这风还不老实待在骨头里。它还喜欢往肩膀和后背窜。您以为它只祸害下半身?错!”

    “肩膀后背?”黄帝摸了摸自己的肩胛骨,确实,僵硬得像块铁板。

    “对!就是您现在觉得僵硬得像石板那个地方。”岐伯冷笑道,露出两颗大黄牙,“那里有两条非常重要的筋,叫‘膂(lǚ)筋’。这膂筋是干什么的?是支撑您脊柱、让您能挺胸抬头做人(皇帝)的关键!这大刚风一进去,就把这筋给冻住了。您试试转转脖子?”

    黄帝小心翼翼地试着转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一声脆响,那声音清脆得像是在掰断一根木棍,疼得他龇牙咧嘴,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去世。

    “瞧见了吧?”岐伯摊手,一脸“我都说了吧”的表情,“这就叫‘落枕’,不对,这叫‘落帝’。这股风的主旋律,就是一个字——寒!寒气太重,气血就不通。气血不通,那就是痛。痛则不通,通则不痛。这道理跟修路一样,路上全是冰块,车(气血)怎么跑?跑不起来就得翻车!”

    黄帝听得是一身冷汗,但这冷汗刚冒出来就被风吹干了,变成了冰冷的盐粒粘在皮肤上。

    “那……那咋整啊老岐?”黄帝彻底慌了,刚才那点帝王的威严荡然无存,“朕不想变成一根冰棍啊!朕的后宫佳丽三千还没来得及宠幸完呢,朕的版图还没扩张到南极呢!朕还想长生不老呢!”

    岐伯看着黄帝那怂样,心里暗笑,脸上却依然保持着高深莫测的装逼范儿:“咋整?预防啊!这大刚风既然是从北边来的,那咱们就得在北边做文章。这叫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筑墙?还是挂个帘子?”黄帝急切地问,像个热锅上的蚂蚁。

    “筑墙顶个屁用!风又不是强盗,它无孔不入,你筑墙它能钻狗洞。”岐伯没好气地说,“咱们得从内调。首先,得把您的‘后勤部’给保护好。肾是后勤部,那腰就是后勤部的门脸。您以后别老是光着腰坐在风口里思考人生,装什么潇洒。穿厚点!特别是护住后腰那两个肾俞穴,那地方要是漏风,神仙也救不了。最好弄个肚兜,哦不对,是护腰,给朕勒紧了!”

    “其次,既然这风主寒,那咱们就得用热来对付它。多吃点温热的东西,羊肉汤、生姜、肉桂什么的。把这股寒气从骨头缝里给逼出来。就像冬天结冰的路,咱们撒点融雪剂(阳气)上去。您要是再敢喝那些冰镇的露水,我就敢把您的肾给摘了当球踢。”

    “再者,”岐伯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神秘兮兮的,“这风啊,还挑人。那些平时就不爱运动、整天死宅、还爱喝冷饮的人,最容易遭殃。您看您,平时虽然忙,但好歹还经常出门巡视一下,底子还算厚。但您也得注意,千万。风邪最爱钻那个空子。”

    黄帝尴尬地扯了扯自己的袍子,心想这老头子怎么连我想在冬天展示骑术、顺便秀一下腿部肌肉的事儿都知道。难道这老家伙在我身上装监控了?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岐伯竖起一根手指,神色严肃得像是在交代遗言,“心态!您是一国之君,心要宽,气要和。中医说‘恐伤肾’。您要是整天吓得跟惊弓之鸟似的,这肾气本来就虚,再加上恐惧,那肾就直接崩盘了。这大刚风还没吹进来呢,您自己就先把防线拆了。”

    黄帝听完,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站起身,迎着那股刺骨的北风,这次竟然没有再打哆嗦。因为他把全身的阳气都调动起来,硬抗。

    “老岐啊,”黄帝感慨道,语气中充满了沧桑和智慧,“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原来这风里还有这么多学问。朕以前只觉得风是空气流动,没想到这风还能分帮派,还能搞定点清除,还能跟五行八卦搞联动。这哪里是风,这是索命的催命符啊。”

    “那是自然。”岐伯得意地捋着胡子,胡子都要被捋秃了,“这天地就是个大药房,也是个大屠宰场。顺之者昌,逆之者亡。这‘大刚风’就是老天爷给咱们的一个警告,告诉你冬天快到了,该囤秋膘了,该穿秋裤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秋裤?”黄帝一脸茫然,眨巴着大眼睛,“那是什么?新的兵器吗?还是什么特殊的护甲?”

    “呃……”岐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个时代还没有秋裤这种伟大的发明,于是他圆场道,“对,就是一种护腿的兵器,专门防御风寒湿痹的。陛下,您只要记住,以后凡是看见北边来的风,甭管它吹得多么温柔,都要警惕三分。那是披着羊皮的狼,是名为‘大刚风’的渣男。看着冷酷,其实下手最狠。”

    “明白了。”黄帝点点头,感觉自己瞬间通透了,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一口气能上五楼了。他转身对旁边的侍卫下令,声音洪亮,中气十足:“传朕旨意,今晚宫里所有的门窗缝隙,全部用纸糊上!再让御膳房炖一锅全羊汤,多加姜!朕要和诸位爱卿一起,把今天吹进来的寒气给喝出去!谁不喝醉,谁就是不支持朕的医改政策!”

    “喏!”

    侍卫领命而去,脚步匆匆,生怕被这大刚风给冻成了冰雕。

    岐伯看着黄帝忙碌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看来这堂课没白讲。只是希望这傻小子别喝太多,到时候上火了还得来找我开方子。这届黄帝,真难带。”

    风还在呼呼地吹,大刚风依旧肆虐,但明堂里的气氛已经变了。不再是那种让人瑟瑟发抖的恐惧,而是一种同仇敌忾的热血。黄帝和他的臣子们,就这样在岐伯的“恐吓”与“科普”中,学会了如何在这个充满玄机的世界里,保护好自己那颗娇贵的“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