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焱这才将目光转向这个不速之客。
对方身材瘦高,皮肤黝黑,看样子也就二十六、七岁,他一双狭长的眼睛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确实像极了眼镜蛇。
他穿着紧身黑衣,脖子上挂着一串奇怪的骨制项链,右手虎口处纹着一条吐信的毒蛇。
眼镜蛇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个男人不仅知道他的代号,还能在生死关头如此从容不迫。
一旁的沈芯语也忍不住将探寻的目光投向江焱。
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让她对这个神秘的男人产生了更多疑问。
谁知江焱突然摆出一
听到他的回答,沈芯语直接翻了个白眼。
她在心里腹诽:刚才差点见了阎王,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开玩笑?
眼镜蛇的脸色却更加阴沉。
他缓缓从腰间抽出一把弯刀,刀身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蓝光——显然淬了剧毒。
话语刚落,弯刀就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幽蓝的弧光,直取江焱咽喉!
江焱眼神一凛,一把将沈芯语推到身后,侧身避开刀锋。
——唰!唰!唰!
眼
咽喉!心脏!下腹!
刀锋上的剧毒在空气中留下淡淡的腥气,哪怕只是擦破一点皮,都足以致命。
但江焱的动作却如鬼魅般飘忽,眼镜蛇的每一次致命攻击,都被他精准预判,轻松化解。
他的脚步轻盈如猫,身形在刀光中
沈芯语靠在宾利车旁,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眼镜蛇的刀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而江焱却像是在刀尖上跳舞,游刃有余得令人心惊。
——这绝不是普通人能有的身手!
——他到底是谁?
战局瞬息万变。
就在这时。
“砰!”
江焱的一记肘击重重砸在眼镜蛇持刀的手腕上。
弯刀应声而落,在柏油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几乎在同一瞬间,一道寒光闪过——江焱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通体漆黑的三棱军刺。
军刺造型独特,三条血槽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靠近护手处刻着一个精致的龙纹徽记。
锋利的尖端稳稳抵在眼镜蛇的咽喉处,只要再进一寸就能要了他的命。
眼镜蛇的瞳孔剧烈收缩,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他纵横地下世界多年,从未遇到过能如此轻松击败他的对手。
但当他看清军刺上的龙纹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江焱眼神微动,手腕一翻收回了军刺。
他看向眼镜蛇的目光中竟带着几分欣赏——能与自己过这么多招,已经证明这个杀手的实力不俗。
眼镜蛇见江焱
江焱看着跪在地上的眼镜蛇,只见他满脸的真诚,江焱的眼神微动。
碍于沈芯语就
眼镜蛇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
帝君大人......这是不怪罪他?甚至还愿意收下他?
!帝君大人!
他迅速起身,动作利落地捡起自己的弯刀、然后走向撞毁的宾利。
——这是他的机会!
沈芯语站在一旁,一脸茫然地看着这一幕。
说完,他直接拽着沈芯语沿着盘山公路往山上走去,留下眼镜蛇一个人站在原地,恭敬地目送他们离开。
山路蜿蜒,月色如水。
沈芯语的高跟鞋踩!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踝,那里有一道浅浅的擦伤,是刚才躲避货车时留下的。
沈芯语的脸瞬间红了。
除了小时候被爸爸
但现在,江焱居然要背她?
就在她犹豫之际,身子被江焱一把拽上后背,随后江焱的手臂稳稳地托住她的腿弯,轻松起身。
沈芯语的身体瞬间僵住。
男人的后背宽阔而温暖,隔着薄薄的衬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肌肉的轮廓和体温。
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肩膀。
沈芯语抿了抿唇,努力让自己不要那么僵硬,但脸颊却越来越烫。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瞬间绷紧。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江焱已经收回了手,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
沈芯语咬了咬唇,最终也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趴在他背上,任由他背着。
夜风拂过,她的长发轻轻飘动,发梢偶尔扫过江焱的脖颈,带起一阵微痒。
两人的影子在月光下拉得很长,重叠在一起,像是再也分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