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都市言情 > 那个改嫁的外室回来了 > 第50章 第 50 章 做过夫妻

第50章 第 50 章 做过夫妻

    苏云惜抿着唇不出声。

    覃淮在路口拉了下缰绳使马匹往东南那边继续走,在冬风里嗓子只比风声大些,“四年前,那个雨夜,你...发生了什么呢?”

    苏云惜见他问及四年前的雨夜,她仍记得她和覃夫人谈话后,被大雨浇湿,满身狼狈的跑去军营找到他,听到了他亲口说出抽走她世界里所有光束的话,太痛苦了啊,连回想都已经觉得痛彻心扉。

    她用牙齿咬着舌尖,眼睛里有水光闪了闪,却终归没有说什么,揭穿他那七年对她的利用,对自己没有好处。

    “在府里不理薛文茵,一个字不和她说就罢了。”覃淮沉声道,“如今连对我也是这个态度了,你可还犯在我手里的。”

    苏云惜听他提起在薛府她不理薛文茵的事情,以为他不满意她唐突了他的心头好,又因为自己的确犯在他手里,除了太子需要复诊,如今披风还被她毁了,她处境根本经不起他任何一点手段,再不想出声说话,也是不能继续沉默,于是说道:

    “我不想要薛小姐的丫鬟穿剩下打算扔掉的旧衣裳。她们非逼着要给我。那我不想要,我这个处境顶撞她有什么意义,我还不能不出声吗。我若喜欢,她们就是好意,可我不喜欢却按头强压,这就是羞辱了。”

    苏云惜说着,就鼻尖有些泛酸了,

    “我兄弟在她府上,你也来帮她了。我能怎么说呢,难道我说奴才都不要的东西我才不要呢,凭什么给我烂东西呢。如果你们治我不知好歹的罪怎么办。我只有不说话啊。”

    覃淮低眼看着她身上旧衣,思虑片刻,“她给你奴才不要的衣服惹你不高兴。我身上血衣没换就赶来薛府修理王氏,鞭子沾盐水送去户部在苏远州任上抽烂了她,你也不高兴?”

    “你又不是为了我来的。”苏云惜将这一句普普通通的话语,说到后来声音也颤了,竟很有些哽咽,“我又有什么可高兴的呢。就因为我沾薛小姐光了,我就要高兴的像个傻子么。覃淮,我没那么好满足。我也不稀罕沾别人的光还沾沾自喜往脸上贴金。要么就是我的,要么就不是我的。没有中间状态。”

    “我知道你在感情上蛮横霸道喜欢吃独食。我先看看披风在哪呢,再告诉你,我是因为谁来的,究竟谁沾谁光了吧。”覃淮将下颌轻轻靠在她的额角,轻轻的一下一下蹭着她的额角,“晚点我们谈谈。”

    “谈什么。”

    “谈这几年我们都没有质问对方的事情。”

    苏云惜不解的抬起头来,便望见他正低头凝着她,他眼底没有对她处境的奚落,也没有对她曾经的背叛的记恨,竟还如往昔那样怜爱的打量她,许是今日她在薛府遭遇不好,又希冀曾经的夫郎可以给她些微关怀,是以往着自己希望的方向乱想了。

    “你不是有事?”覃淮看看天气,仍是没有太阳,阴冷的厉害,“把事情先办完去,天气冷,没有必要这样信马由缰在街上晃。”

    苏云惜把怀里的食盒紧紧抱住,也没有胆子说她的事情是去东宫给自己的丈夫喂饭喂药加上换药擦身,上次他就那样不尊重亲吻了她,她不喜欢被他以那样的方式羞辱,关键还被康寅撞见了。

    曾经幻想过很多次的和他亲近,不该是这样的情景下发生的。

    “你说的有事,是什么事?”覃淮问。

    苏云惜吞吞吐吐的说,“我还能有什么事呢。终日不过苏府东宫两样事情罢了。”

    覃淮见她小心翼翼的护着食盒,他虽脸色不好,却也压着脾气说,“这几年我疏于照拂你,周域填补了我的不足,这四年他对你多有关照,且护住你名声,如今他落难,你去报答他,也是应该。”

    苏云惜一怔,心中升起不少暖意,他话里意思怎么倒似察觉是他冤枉了她呢,他是相信她人品,相亲她是清白的么,她没有勇气直白的询问,担心又会错意了,小声说:“他是对我有恩的。这几年若不是他,我父亲只怕四年前就开始对我们三人冷眼相待了,不能等到今天啊。如果你可以理解,那就先送我去东宫吧,我确实需要过去看看的,将药物给他用下才是。”

    “你告诉我,这几年你和他做过夫妻没有?说完了,就送你过去东宫。”覃淮直白的询问,嗓子尾音有些不可抑制的做颤。

    他的询问是建立在不信任的基础上,倘若信任相知,便该知晓除去他,她不会委身任何人,苏云惜心下失落,直白的回答,“我没有和他做过夫妻......”

    覃淮呼吸猛地一紧,“你这四年给我守着身子呢?”

    苏云惜低着下颌,点了点头,耳畔他的呼吸很有些失了方寸。

    "说出来。不要只点头。"

    “我为将军守身四年。”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更何况,他披风在她屋里垃圾桶呢,她更得阿谀奉承了。

    覃淮安静了颇久。

    苏云惜莫名觉得他的安静带来不少令她陌生的旖旎。

    “你跟周域在我眼皮子底下招摇四年,你在他身边打扮的花枝招展我不是没瞧见。”肩颈一沉,覃淮将面孔低了下来,嘴唇贴着她耳畔说,“如今别诓我,把我撩扯起来,你得能善后。”

    苏云惜的确在过去四年和覃淮赌气,每次在有可能见着覃淮的场合,都用力过猛的打扮自己,也是不希望自己输的太惨,想用事实告诉覃淮,他不在乎她,她也活的很好。

    这时,倒有点感觉自己这四年在自掘坟墓,哪里想到就落他手里了呢。可见,做人还是不能太张扬啊......

    苏云惜被他唇间气息喷在耳畔,有些略痒,她抬起手轻轻摸了下耳畔,不小心用指尖碰着些他的颈项肌肤,竟是滚烫,她的手被烫的颤了一下,抬眼看着他,他眼底的情愫压抑克制到令她作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