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我难掩激动:“当然愿意!只要徐总看得起我,我一定不辜负你的期望!”
徐兰雅拿过毛巾,擦了一把光洁额头的汗,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道:“我帮你一来呢是你救过我,二来呢是我看好你的才能。
等会儿你还去上班,周经理要为难你,你就说我说的,我先跟公司打声招呼,再安排给你新的岗位。”
“谢谢徐总。”
我感激莫名,在这座冰冷的钢筋混凝土浇筑的城市里,徐兰雅给了我一丝的温暖。
我再三感谢徐兰雅,又留了徐兰雅的手机号。
俗话说,人逢喜事精神爽,从徐兰雅家出来的时候,我走在前往物业的路上,感觉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很快来到物业的门口,还没进去,就迎头碰到了保安小马。
小马也是外地人,比我小两岁,麻杆一样,初见他时,脸色发黄,一看就是营养不良。
自从我进了物业,给他调理了一番,效果明显,因此小马很感谢我,把我当成了朋友。
“哥,我听说经理开除你了?”
“你也听说了?”
小马遗憾道:“我上午去了物业,就听说了,你怎么得罪了经理?要不你买两条烟,跟经理低个头,说几句好话,这事说不定就过去了。”
我摇摇头:“不用。”
小马叹了口气道:“哥,那你有什么打算?”
“去物业。”
“哥,你还有东西没拿?”
我不自觉地挺起了腰:“说什么呢,我是来物业继续工作的。”
小马不相信,可我没跟他过多解释,推开了物业的门。
物业办公室里坐着七八个人,看到我进来,都投来异样的目光。
周明远抬起头,瞪了我一眼,道:“陆峰,你被开除了!我们不欢迎劳改犯。”
有人戏谑道:“陆峰,你看你把经理气成什么样了,听我的,给经理跪下道歉,经理帮你在公司里说句话,你工作不就保住了?”
我看着周明远这群人丑陋嘴脸,我恨不得一拳打爆他的鼻子。
“周经理你说业主投诉我,证据呢?”我朝周明远面前一伸手。
周明远眯着眼,不屑道:“你这是跟谁说话呢?”
“我怎么没听说业主投诉?你是在公报私仇。”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这么说话?”
“你只是金海物业公司下面的一个小区物业经理,金海物业员工手册上写着,小区物业经理对员工只有管理的权力,不能随意招聘或者开除员工。”
我振振有词。
出狱前,监狱长嘱咐我:“外面的社会变了,什么都要讲规则,要善于用规则,不要蛮干。”
我把他这话记在心里,进了物业之后,就把物业的各项规章制度牢记于心。
周明远脸上有些挂不住。
小马出来打圆场:“经理,峰哥不是这个意思,他……”
“我就是这个意思。”我平静道。
周明远眉头跳了跳:“开除你的手续马上就下来了,现在给我滚出去!”
“我走不走你说了不算。”
“哼!”
“周经理,是徐总亲口通知我,让我来上班的,你要不相信可以去问徐总。”
有了徐兰雅这张王牌,我底气十足,理直气壮。
周明远眉头皱了一下:“徐总?哪个徐总?”
“金海物业的徐兰雅徐总。”
“哈哈……”
周明远愣了一下,然后大笑了两声,“想屁吃呢,还徐兰雅徐总,徐总认识你个球!”
说完这句话,他大概是一想也不对,马上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峰哥,听我的,先走吧。”
小马从后面拽我的胳膊,想把我拉出去,可我站在当地纹丝不动,两眼死死的盯着周明远。
“周经理,我说的都是真的……”
周明远语气冰冷道:“陆峰,我给你一次机会,给我滚出去,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一个臭劳改犯,还敢在这里胡说八道,你要再敢提徐总的名字,我弄死你。”
“你不打我打!”
我掏出了手机,调出了徐兰雅的手机号,哪知周明远一把将我的手机抢过去,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这个手机还是我的表嫂刚给我买的,花了两千多块钱,我没用了几天就被周明远给摔烂了。
这个时刻,我再也按捺不住胸中翻涌的怒气,一把揪住周明远的衣领,抬手就要打。
可我的手停在了半空,迟迟没有落下,这倒不是我不敢打他,而是想到徐总对我有恩,我不想让她为难。
周明远的狗腿们围了上来,小马则从后面死死的抱住我,嘴里说着:“冷静,哥,你要冷静。”
我没来得及说话,被周明远趁机一拳砸在了脸上。
最后的理智被这一拳打灭了,我脑袋一热,就要干周明远。
有人从后面死死地抱住我,周明远一脚踹在了我的肚子上,将我踹倒在地。
“你个臭劳改犯,还敢跟我动手,真是不知死活,今天不把你绿屎打出来,我算你没吃韭菜!来人给我把他扔出去!”
小马着急地扒拉着人。
周明远一脚踹开小马,恶狠狠道:“滚!你再不知好歹,我也开除了你!”
“小马你快走,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我不想连累小马,大喊着让他赶紧离开。
这个时候,周明远指挥着几个保安一拥而上,将我死死的压在了地上。
我愤怒的挣扎,但寡不敌众,只好弯腰抱头,护住自己的要害部位。
好一阵拳打脚踢,又被人抬了起来。
“给我扔出去,妈的,收拾不了你这么个杂碎,我他妈的还能当这个经理?”
我猛烈挣扎,自然又挨了一顿捶,然后就被他们几个扔到了外面。
幸好是后背着地,我的后背和屁股火辣辣地疼。
也不知道小马怎么样了。
我咬紧牙关,站起来,指着扔我出来的几个人叫道:“你们是非不分,我不会放过你们。”
“还嘴硬呢,把这个垃圾给我扔出小区。”
这几个人不等我爬起来,又把我架了起来。
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你们在干什么?还不把人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