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们四个人吃了饭,其乐融融,林放要去结账,可手机却扫不了码,最后是我付的钱。
“表哥,听说你公司最近出了问题?”我想起徐兰雅说过的话。
林放笑道:“说什么呢,谁告诉你的,我公司好得很,马上要投资一笔海外项目,很快我就要成棉城首富。”
看他的样子不像说假话,我就没说什么。
我们先把宁萌送回去,又一起回了家,回去的路上姜茹雪鼓励我胆子大一些,主动点。
“你别乱点鸳鸯谱,宁萌和陆峰根本不可能。”林放开着车说道。
姜茹雪道:“你怎么知道不可能,我看他们挺好的,是吧?陆峰?”
“还行吧。”我有点不好意思。
之后几天,我的生活仿佛顺了起来,健康咨询室有了知名度,不少业主都来找我。
我开的药方便宜实惠,业主们都很高兴,有的业主提前了交了今年的物业费,还有几户很难搞的业主居然还补了往年的物业费。
那些跟着周明远挤兑我的保安们看我的眼神也都不一样了,还有悄悄跟我套近乎的。
就连周明远都消停了,只不过碰了面谁也没跟谁说话。
另外,徐兰雅给我报了驾校,要求每周都会去练车。
今天刚见了教练,教练还是个美女,只不过我现在满心都是宁萌,对她并不感兴趣。
我渐渐恢复了自信,主动约了宁萌两次,准备过两天跟她表白。
晚上我跟陶小桃去吃烧烤,姜茹雪这两天去外地交流学习,林放又经常不在家。
考虑到毕竟不是我自己的家,这两天我都在健康咨询室的治疗室里睡得觉。
街上有好几个穿得好像从古代穿越来的小姐姐。
陶小桃笑话我:“峰哥,你太LOW了,那是汉服。”
我突发奇想:“要不咱们雇一个?”
陶小桃两眼放光:“原来你喜欢这样的啊。”
我一本正经道:“想什么呢,我只是觉得她们穿成这样正好拖地。”
“咳咳。”
陶小桃被噎了一下,满脸大无语。
恰好路过一个精神小妹,被吓了一跳,这个烟熏妆穿超短裙的小妹朝我们竖了一个中指。
我脱口而出:“操!”
哪知精神小妹朝我走来,上下打量我一眼,拿走我手指夹着的烟,吸了一口,目光挑衅道::操?什么时候?”
我愣了一下,陶小桃笑得前俯后仰。
精神小妹挑着下巴道:“还挺帅的,我喜欢。”
这时一个小黄毛上来,拉着精神小妹的手臂::走吧,跟他们两个傻逼说什么呢。”
“说谁傻逼呢?”
陶小桃不干了。
“谁答应就说谁。”小黄毛一副吊炸天的样子。
“算了,算了。”我出来打圆场,这种小黄毛十七八岁,一言不合就动手,而且根本不计后果。
陶小桃忍着气,不说话了。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算了,哪知道精神小妹忽然搂住了我的肩膀,扭头对小黄毛说道:“骂谁傻逼呢,这是我老公。”
说着,她头一歪,靠在了我的身上。
小黄毛恼了:“操!敢动我女人,老子崩了你。”
我不想跟他们纠缠,推开精神小妹,道::我不认识她。”
精神小妹盯着我,满脸委屈::你提起裤子不认账!”
我什么时候提起裤子不认账,遇到这种蛮不讲理的人,最好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精神小妹却拉着我不放,小脑袋凑到我跟前,道::哥,你帮我一次,我请你吃六块钱的麻辣烫。”
我听出她的意思,但我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
“不好意思,我帮不了你。”
我刚说完,小黄毛上来,推了我一把,指着我说道:“滚开!你要是再碰一下她,老子弄死你,傻逼!”
我看着小黄毛嚣张的样子,仿佛想到了自己,当年我也是其中一员,可监狱的生活教会了我冷静。
陶小桃却忍不住推了他一下:“小子,嘴放干净点!”
精神小妹煽风点火:“涛子,你连我男人的马仔都崩不了,略略略~~
说着,还冲小黄毛做鬼脸。
小黄毛哪里受得了这个,立刻掏出一把弹簧刀就要往前冲。
我一看事情闹大了,一步上前,抬腿就踹在了小黄毛的胸口。
小黄毛叫了一声,手里的弹簧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一屁股坐在地上,面露痛苦地捂着胸口。
我过去踢开地上的弹簧刀,刚要教训下小黄毛几句,小黄毛狠狠瞪了我一眼,爬起来跑了。
我和小黄毛的冲突,吸引了不少人围观,看到小黄毛走了,也都散了。
小黄毛最后的眼神告诉我,这件事情肯定没完,我不想节外生枝,给陶小桃使了一个眼色。
陶小桃会意,我们两个人开始往回走。
“老公,你们别走啊。”
精神小妹跑了上来。
我回头道:“我们不认识你,回家去吧,不要让家长担心。”
“你说话怎么跟老登一样。”精神小妹满脸不屑。
这要是我妹妹,我一定抽她两个嘴巴子。
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不是救世主,叫不醒装睡的人。
我不再理她,低着头往前走,走到一个巷口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走不了了。
小黄毛带着一伙人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指着我对旁边一个男子叫道:“虎哥,就是那个逼玩意,抢我女人,还动手打我,我说我是我大哥是虎哥,他说虎哥算个屁,说你就算是真老虎,他也是武松!”
我一个头三个大,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小黄毛这都不是添油加醋,而是无中生有了。
话音未落,小黄毛的大哥已经到了我的跟前,身后的小弟们将我和陶小桃团团围住。
一个个都是半大的精神小伙,眼中没有任何的畏惧,只有对暴力的向往。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陶小桃捡了一块砖头,而我则和他们的大哥四目相对。
旁边的精神小妹却是满眼放光,好像很兴奋的样子。
对面的大哥没我高,但很敦实,敞着怀,露出了花衬衫下面的下山虎纹身,脸上也满是横肉,看着就让人害怕。
但我没有害怕,也没有说话,只是一味地盯着他。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大喝一声:“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