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涛满脸贪婪地进了卧室,大概他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了五十万的回报。
“姐,你就说吧,那可是五十万!”
“不,我不能说。”
“姐,我求你了。”宁涛朝宁萌跪下,仰着头道:“我亲你的脚,这总行了吧?”
“宁涛,你给我站起来,站起来!”
“姐,你说不说?”
“你站起来!”
宁涛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我看懂了他的眼神,不忍心继续看下去,轻轻关上了门。
从监狱里出来的我知道很多时候人并不是人,比畜生还畜生。
宁涛是个见钱眼开且自私自利的家伙,我都相信,要是有足够的钱,他能把自己的老婆亲手抱上我的床。
果然不出我所料……
卧室里传来拳脚相加和宁萌惨呼的声音。
看上去白白净净的宁涛在五十万的BUFF加持下,仿佛开了大一般。
不出一分钟,宁涛从卧室里出来,眼中闪着病态的光:“我姐说了,姜茹雪在枫叶林夜总会,现在可以把钱给我了吧?”
我没有失言,把五十万转给了宁涛。
“宁涛,但愿你姐说的是真的,否则,我就去报警,把这一切都抖搂出来,你收到我的五十万也将成为证据,到时候,我们一起玩完。
我已经做过一次牢了,无所谓,你可是有着大好前程。”
宁涛看着手机上的数字,心思全不在我身上:“你放心,我姐不会骗我的。”
我转身就走,不想在这里多逗留一秒。
临走的时候,我从卧室半掩的门看到宁萌失神地瘫坐在地上,像个可怜人。
可我没有半点怜悯,鬼手李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现在有了深刻的体会。
我疯狂地跑出了小区,一心要去救姜茹雪。
门口恰好停着一辆出租车,像是专门等我一样,事情紧急,我看也没看直接打开门就上去了。
注意到副驾驶上还坐着一个人,但在心急如焚之下,我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师傅,去枫叶林夜总会!”
出租车司机点点头,发动车子,还锁上了车门。
我满脑子全是姜茹雪的安危,恨不得现在飞到枫叶林。
“师傅请快点,我给双倍车钱。”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豪横,可现在也顾不得心疼钱了。
司机没有说话,街上的景致飞快地后退,连着两个红绿灯路口,司机都是看着黄灯冲过去的。
我还在请司机快点,再快点。
然而开了一阵,我忽然发生有点不对劲,说道:“这不是去枫叶林的路,你们要带我们去哪里?”
司机还在目不斜视地开车,副驾驶上坐着的青年扭过头,阴测测道:“你叫陆峰是吧,没想到咱们又见面了。”
我满脸狐疑,仔细一看,顿时大吃一惊。
副驾驶上坐着的人竟然就是仙人跳三人组当中的一个,那天在陈龙的夜色酒吧里还跟我干了一架。
瞬间,我忽然感觉空气重了,重得吸进去的好像不是氧气,而是铅粉。
不好的念头像是墨水滴进了清水中,一刹那就晕染了整个脑海。
“怎么是你?”
质问的同时,我紧握双手,蓄势待发!
青年毫无惧色,嘴角甚至还带着几分的戏谑和挑衅。
我不敢动,因为我看到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正好对准了我。
这么狭小的空间里,根本不可能避开子弹。
至少我不能。
我心跳得很厉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有事……”
“闭嘴!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青年顺手抄起一根甩棍,抽在了我的脸上,我躲了一下,没有躲开,被抽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青年面带玩味道:“不要动什么歪心思,我可以告诉你,是有人要见你。”
我心提到了嗓子眼:“谁?”
“无可奉告。”青年抬了抬枪口,“现在把手机都拿出来吧?”
在枪口的威逼下,我不得不把手机拿了出来。
庆幸刚才陶小桃没有跟出来,要不然也得被控制,她在外面说不定还能救我。
车子开到了城乡结合部的一个废弃的工厂里,工厂的面积不大,院子里的草很高,处处透着破败的迹象。
“下车!”
青年用枪威胁我们下了车,还用力推了我一把。
我不得不跟着他进了一间厂房里。
厂房里,坐着十几个人,都是和青年差不多大小的男女。
一个胖乎乎的青年光着上身在烤肉,地上立着几个电风扇,脚下扔着不少的啤酒瓶。
看到我们进来,当初引诱我的女人朝我吹吹口哨。
“欢哥,怎么把人弄来的啊?”
青年得意地吹了吹刘海,道:“这个傻逼主动上了我们的车,哈哈,省我不少事。”
我心里着急:“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真的有急事。”
“去你妈的,你再唧唧歪歪我弄死你!”
这个叫欢哥的青年不耐烦道。
我看了看现场的情况,现场大概有十五六个人,其中有五个女孩,我一打十,风险不小,但必须一试。
我记得上次在医院陪宁萌打胎的时候,这几个人被苏坤吓退。
“欢哥是吧,我和鼎盛集团的苏总是朋友,你要是不相信可以给苏总打电话。”
我的话没有说完,有人突然一脚踹在我的后背上,差点被他踹得扑倒在地了。
欢哥一副吊炸天的样子,道:“别拿苏坤压我,我不鸟他,那天在医院是给他面子罢了。”
我看欢哥说话并不像说谎,深深吸了口气:“你不是说有人找我吗,人呢?”
“陆峰,你不是挺牛逼吗,现在还狂吗?”
门口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我马上愣住了。
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要见我的人居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