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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五 章 是你挽救了我们这个家

    苏念见女人盯著自己,半天都没有说话,挤出一丝笑容,柔声道:“阿姨,我现在帮你號脉,好吗?”

    没有等女人回答,苏念直接將手指,搭在女人的手腕上,闭上眼睛,认真开始给女人號脉,脉象混乱,弦、紧、数、涩四种脉象,交织在一起。

    苏念睁开眼睛,收回手,低头从帆布包里掏出银针,一边打开银针包,一边跟女人聊著天。

    “阿姨,我现在给你扎几针,可能会有酸胀的感觉,但是不会疼,扎完之后,你的疼痛会减轻,你愿意让我试试吗?”

    女人听到扎完会疼痛会减轻,眼神瞬间亮了,张了张嘴,轻轻“嗯”了一声。

    苏念把女人枯瘦的手,从被子里拉出来,找到合谷穴,拿著银针,开始给女人针灸,针扎入皮肤的瞬间,女人的手指本能缩了一下,不是因为疼痛,而是皮肤对外来刺激的本能反应。

    苏念没有停留,继续顺著太冲、下关、颊车、阳白、鱼腰几个穴位扎下去,每一针都精准的扎在女人穴位上。

    苏念深吸一口气,屏气凝神,最后,也是关键的一针,蝶齶神经节、、、

    张院长瞳孔紧缩,死死盯著苏念手里的银针,他知道蝶齶神经节,中医界敢下手扎针的人,不超过三位,苏念的举动太大胆了,可是到了这一步,张院长也不敢打扰苏念,紧紧攥著拳头,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邹主任瞪大眼睛,他不明白,苏念下一步要做什么?是他想的那样吗?

    苏念的手摸到了颧弓下缘的位置,找到下頜骨冠状突和踝突之间小小的切跡,那个切跡太小了,需要她反覆的摸索,才能找到位置。

    邹主任扭头看向张院长,不敢相信,苏念胆子会这么大,张院长狠狠瞪了邹主任一眼,示意他闭嘴。

    两人的目光,都落在苏念手上,到了这一步,阻止她是不可能的。

    苏念终於摸到了位置,拿起银针,对准內上方,大约六十度的位置,开始进针,银针刺穿了皮肤,穿过皮下脂肪,穿过浅层肌肉,继续向內,五毫米,一厘米啊,两厘米、、

    病人的身体轻颤了一下,那是本能的战慄,不是因为疼痛、、

    苏念手里捏著银针,眼睛盯著女人的脸,轻声询问:“阿姨,有感觉吗?”

    女人瞪大眼睛,眼神中满是惊讶,她的右手慢慢抬起了起来,颤抖著摸了摸自己的脸,声音沙哑的几乎听不清。

    “不疼了。”

    女人说完之后,又小心翼翼重复了一遍,“不疼了。

    八年了,她终於不疼了、、

    听到妻子说不疼了,男人站在旁边,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

    他紧绷的神经,顿时鬆弛了下来,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弯下腰,大口的喘著气,肩膀剧烈的抖动著,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邹主任站在那里,整个人像被人施了法术,一动也不会动了,眼睛瞪得溜圆,他身后的两名医生,更加夸张,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张院长站在床尾,双手背在后面,脸上的表情平静,仔细发现,就会发现他眼睛里有光。

    苏念屏气凝神,继续捻著针,几分钟过去了,女人的呼吸越来越平稳,他紧锁了八年的眉头,此刻终於鬆开了,身体也不再紧绷,整个人鬆弛了下来。 男人无声的抽泣著,看到妻子终於好受了,他比妻子还激动,泪水顺著指缝往下流、、

    苏念深吸一口气,开始起针,银针从蝶齶神经节拔出来的瞬间,女人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眉头皱了一下又鬆开了,女人闭上了眼睛,开始睡觉、、

    邹主任盯著床上的女人,望著她安详的睡脸,还有她舒展的眉头,喉咙像被人掐住了,她有点喘不上气。

    想到苏念高超的针灸技术,此时他算是彻底服气了。

    针刺蝶齶神经节这项技术,目前整个医院,没有一个医生会,院长请来的人,並不是什么小丫头,而是真正的神医。

    张院长盯著苏念,眼神中满是讚赏,这样一位医术高超的小神医,眼前他竟然没有发现,想到自己刚开始的时候,对苏念的轻慢,张院长满心愧疚。

    苏念开始擦拭银针,將银针收进布包后,从里面拿出小瓷瓶,倒了一滴灵泉水,轻轻涂抹在女人太阳穴的两侧,这样能让女人,好好睡一觉。

    女人的枯黄的脸色,瞬间红润了不少,女人的丈夫,盯著妻子的脸,震惊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苏念看著床上的女人,佩服这位坚强的女人,三叉神经这么疼,她竟然能忍受八年,思索了一下,决定將剩下的灵泉水,留给病床上的女人。

    苏念拿著小瓷瓶,递给女人的丈夫,轻声叮嘱。

    “叔叔,这个药水是我自己製作的,能减轻阿姨的疼痛,等阿姨睡醒啊,您餵她喝一口,刚开始的时候,一天三次,隨著病情减轻,一天两次,一天一次,逐渐减量。”

    男人双手颤抖,接过药瓶,脸上满是感激。

    “苏医生,谢谢你,我妻子的病,能彻底治好吗?”

    苏念点点头,眼神坚定。

    “能,只要配合治疗,我保证能让阿姨,彻底恢復健康。”

    男人闻言,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哽咽。

    “苏医生,谢谢你,谢谢你。”

    苏念赶紧扶著男人,小声道:“叔叔,你赶紧起来。”

    男人缓缓站起身,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这八年来,我看著自己的妻子,受尽苦楚,却没有任何办法,我也很痛苦,我常常在想,要是她走了,我也过去陪她,谢谢你,苏医生,是你挽救了我们这个家。”

    苏念笑了笑,转身看向邹主任。

    “病人醒来后,疼痛能够减轻大半,神经的修復需要时间,我以后每天过来一次,为病人做针刺蝶齶神经节的治疗,连续一周后,再评估效果,再决定下一步的治疗方案,止痛药、、没必要的话,不必使用了。”

    邹主任盯著苏念,心情有点复杂,自己一把年纪了,被一个小丫头比下去了,確实有点羞愧,可想到小丫头,是连院长都尊重的高人,心中有点不悦,硬生生被压了下去。

    张了张嘴,挤出了一个字,“好。”

    张院长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这个小丫头,倒是將傲气的邹主任,拿捏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