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医生犹豫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苏大夫,我从业以来,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治疗的效果,您用的那套针灸手法,跟我见过的都不一样。”
苏念拔掉银针,笑了笑,“这是我外祖家传下来的,针灸手法確实有点独特。”
李医生点点,原来如此,她就说嘛,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独特的针灸手法。
病床上的女人,看著苏念,声音沙哑,“苏大夫,谢谢你,让我活得像个人,您明天还来吗?”
苏念將银针包和小瓷瓶,放到帆布包里,点点头,“阿姨,你放心吧,明天我还来,后天也会来,直到你不再需要我,到时候我就不来了。”
女人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点点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医生盯著苏念,眼神中满是崇拜,她跟著苏念,一起走出了病房。
告別李医生后,苏念带著母亲,来到电梯口,压低声音道:“康復科还有一个病人,看完最后一个病人,我们就可以离开了。”
沈枝意点点头,两人走进电梯里,电梯缓缓上升,到了八楼的位置停了下来,母女二人走出了电梯,来到八楼的康復科。
苏念来到护士站,立马有小护士认出了她,主动跟她打招呼,“苏大夫,你来了。”
苏念对著小护士微微頷首,顺著走廊,朝干部病房走去。
苏念带著母亲,推门进入到病房,老人躺在病床上,他的爱人方奶奶,坐在床边,手里端著一碗粥,正在餵老人吃饭,老人嘴歪的毛病,好了很多,已经能够正常吃饭了。
方奶奶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苏念,眼神一亮,连忙放下手里的碗,站起身,小心翼翼开口:“苏大夫,您来了。”
苏念微微頷首,“今天怎么样?”
方奶奶脸上挤出一个笑容,“他今天早上动了,苏大夫,他的左手都动了,不是脚趾头,是整个左手,他字抬起来,又放了下去。”
苏念来到床头,盯著病床上的老人,点点头,“不错,等会扎完针,恢復的会更快。”
方奶奶捂著嘴,瞪大眼睛,不敢苏大夫说的话。
苏念在床头坐了下来,从帆布包掏出银针,放在床头柜上,方奶奶连忙將饭碗收走。
苏念盯著老人,声音平静,“爷爷,我们今天扎左手的穴位,疏通经络后,激活气血,你的左手会更有感觉,能动的幅度会更大一些,你配合我,放鬆就好。”
老人笑了笑,挤出一个含糊不清的字,“好、、”
突然、、病房的门被人推开了,苏念扭头,看到病房门口,站著两个年轻的白大褂,男医生手里抱著蓝色文件夹,女医生手里拿著录音笔,两人轻手轻脚,走进病房里面,走到苏念身边。
男医生盯著苏念,恭敬开口:“苏大夫,主任让我们过来,记录治疗的过程。” 苏念点点头,转过身,拿著银针,开始给老人针灸,第一针,扎在老人左手的合谷穴,皮肤刺入到老人肌肤的瞬间,他的左手轻轻颤动了一下,苏念捻著银针,提气,老人的手微微动了一下。
紧接著是第二针、、第三针、、第四针、、第五针、、每一针都精准扎在,老人的穴位上,老人原本萎缩的左臂,肌肉慢慢放鬆了、、
苏念拿起小瓷瓶,將灵泉水吐沫在穴位上,灵泉水顺著你针孔,进入到肌肉里,原本阻塞的左臂经络,慢慢疏通了,老人左手有了感知,他试著动了动左手,手指伸展,又蜷缩了一下,像是在握什么东西。
然后他又动了动手腕,紧接著动了动肘关节,又试著抬了抬肩膀,虽然没什么力气,但確实可以动了,老人满脸惊喜,盯著自己的手臂。
方奶奶捂著嘴,泪水流了下来,肩膀不停的抖动著。
沈枝意站在床尾,看到这一幕,满脸震惊,能让中风的人,恢復健康,当年只有自己的老父亲,能够做到,这种本事,傅家其他人,都没有学到真传。
她心中满是感慨,父亲如果还在世,知道念念能將,他们傅家的针灸手法发扬光大,肯定会很高兴的。
男医生停下手里的笔,盯著苏念,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他的声音发紧。
“苏大夫,我学了五年的康復,轮转了两年科室,跟过三个主任,见过无数的康复方案,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偏瘫九个多月的人,在肌力零级的情况下,还能逐渐康復。“
女医生竖著耳朵,想听苏念,会如何回答。
苏念收拾好帆布包,笑了笑,语气平静,“中医博大精深,一切不可能的事情,都会发生。”
男女医生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是啊、、中医博大精深,一切奇蹟都会发生。
苏念来到沈枝意身边, 挽著妈妈的胳膊,两人一起走出了病房。
两人刚坐进车里,苏念的手机又响了,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面跳动著几个字:市医院心外科林主任。
苏念想起来了,前几天,谢老夫人请客吃饭,把林主任介绍给了自己,林主任对自己的灵泉水,十分感兴趣。
他当时说过,如果自己这种药能够推广,能够救治很多心臟病患者,当时自己脑子一热,答应了帮他的患者,提供灵泉水,可经过中医院的事情,她突然意识到,心臟病患者,跟普通患者不一样,隨时都会丟失性命,万一人出事了,患者家属赖在药上,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更何况自己的药,对外声称是祖传的药,並不属於流通產品,不能批量分装,也不能对外售卖,只能送给亲朋好友,一旦操作不好,不但害了自己,还会害了林主任。
苏念犹豫了一会,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温和又沙哑的声音,“苏大夫,我是医院心外科的林建设,冒昧打扰你了,不知道你现在方便吗?”
“林主任,你说。”
“我有一个病人,六十岁了,男性,急性前臂心肌梗死,发病时间不到六小时,已经做了急诊pci,开通了血管,放了支架,手术本身是成功的,但是、、心肌损伤的范围太大了,术后左心室射血管火星药物维持血压,心源性休克的风险很高,我们用了所有的药,多巴胺、多巴胺丁胺,去肾上腺素,iabp也用上了,血压还是不稳定,病人在重症监护室里,清醒的,可是他的情况並不好、、”
林主任沉默了,苏念知道林主任是什么意思,可她心里有顾虑,现在的人心难测,这个病人,如果是林主任的亲人还好,如果不是的话,万一病人出了意外,家属隨时都会翻脸。
苏念没有立马接话,也没有拒绝林主任,她知道林主任是个好医生,他给自己打电话,也是为了患者。
林主任犹豫了一会,才缓缓开口:“苏大夫,病人的状態很差,病人刚才问我,他还能活几天,我不忍心看著他,就这样死去,苏大夫,你那个药,能治好谢老夫人的心臟病,能不能用在患者身上,哪怕作为一个辅助治疗,给他一个稳定血压的时间,给我们爭取一个,后续治疗的空口期,你放心、、我不需要你承诺,任何效果,只要你过来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