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疯丫头压根不听,探身就在我胳膊上狠狠咬了一口,力道不小。
咬完才心满意足坐回去继续开车。
我揉着胳膊,上面清清楚楚一圈牙印,都快要渗出血迹。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丫头。
我缓了缓,再次开口追问:“说真的,你到底在学什么?”
“商科、管理学那些。”
赵初静语气平淡了些,带着点无奈:“没办法,我哥家业太大,他总说世事难料,说不定哪天就撑不住了,我必须学会接手,以后得自己撑起这份家业。”
我闻言轻轻哦了一声。
听她这话的意思,她父母应该早就不在了,兄妹俩相互依靠过日子。
我也没再多问,不想揭人伤疤,转头看向后视镜。
看着后面紧跟着的另一辆车,我随口问道:“既然你哥不让你碰道上的事,那这三个人你从哪找来的?你该不会背着他偷偷混圈子吧?”
赵初静淡淡回道:“他们是教我功夫的师傅。”
我瞬间愣住,转头斜着打量她,满脸不可思议:“教你功夫的师傅?”
她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没等我多说,左手稳稳扶着方向盘,右手突然快速出击,一个标准的反擒拿,瞬间就把我摁在了副驾座椅上。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我连半点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制住。
我彻底懵了,瞪大眼不敢置信:“你……你这么能打?那上次酒店里,你怎么一下就被我控制住了?”
赵初静瞬间满脸通红,一直红到脖子根,傲娇地扭过头,嘴硬道:“那是我一时失手!”
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我瞬间彻底明白了。
哪有什么失手?
她身手这么利落,实力远超我,上次分明是故意让着我,给我台阶下。
说白了,就是真心喜欢我,舍不得对我动手。
我揉着发酸的胳膊,依旧满心震惊:“你跟他们学了多久?功夫这么厉害?”
“两三年吧。”
赵初静语气轻飘飘的,满不在意:“我平时也懒得练,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没认真学过。”
我眼睛瞬间亮了:“那你让他们也教教我!”
我是真的想学。
每次遇到人多势众的对手,要么拼命,要么跑路,次次憋屈,我也想有能力护住身边的人,而不是一直被动挨打。
赵初静白了我一眼,语气宠溺又霸道:“有我保护你还不够?怕什么?”
我无奈苦笑:“我怎么能一直靠女人保护?我也想变强,保护你们所有人。”
就这一句“你们”,瞬间让赵初静脸色冷了下来。
她转头死死盯着我,眼神带着点占有欲:“你们?什么你们?”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嘴快说错话了。
没等我圆场,赵初静冷冷的开口:“苏婉?张东婷?还是阮冬?又或者我不知道的哪个野女人?我不管你身边有几个女人,我必须是最大的那个,谁都不能排在我前面。”
我满脸尴尬,心想除了苏婉,好像都被说对了。
我低轻声说:“苏婉是我表嫂。”
“好吃不过饺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赵初静哼了声。
说完,她又想起正事,收回心思问道:“对了,你朋友到底出什么事了?我们现在去哪?找谁报仇?”
我沉下语气,吐出那个名字:“温长福。”
赵初静听到这个名字,明显愣了一下,满脸惊讶:“温长福?你朋友怎么跟他结仇了?”
我疑惑反问:“你认识他?”
“当然认识。”
赵初静点点头:“他在南城势力很大,做房地产起家,各行各业都沾边,在春城也有不少产业,跟我哥有不少业务往来,我见过他好几次,看着斯文儒雅,待人客气,实际上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一肚子坏水。”
我没隐瞒,把白燕的遭遇简单说了一遍。
我没提白燕的名字,只说白燕是我刚入行时带我的师傅。
为人踏实善良,帮了我很多,却被温长福下药、偷拍视频威胁,被逼得走投无路自杀了。
赵初静听完,瞬间怒火上头,咬牙切齿地骂道:“简直是畜生!这种人渣必须好好教训一顿,太欺负人了!”
我随即想起心里的顾虑,开口问道:“对了,这三个人是你哥专门派来保护你的吧?你私自调出来帮我办事,你哥会不会知道?之前我找你哥帮忙,他一直不肯出手。”
赵初静语气平和了些,认真说道。
“你别误会我哥,他毕竟是商人,万事讲究利弊权衡,换做是你自己出事,他肯定毫不犹豫帮你报仇,但这事说到底只是你朋友的恩怨,非亲非故,他不愿冒险插手也正常,没必要苛责他。”
我点点头:“我懂,我从没怪过他,他也说过要是我的事,他直接就砍人了。”
我俩正聊着,我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阮冬发来的微信消息。
我心里一喜,果然找阮冬没错。
她的人脉和消息渠道,是真的靠谱。
消息里写得很清楚,温长福昨天刚从南城来到春城,目前就在自己的春城分公司办公。
地址、楼层都标注得明明白白。
我立刻抬头看向正在开车的赵初静:“找到了,他现在就在自己的春城分公司里。”
赵初静扫了眼我手机上的地址,熟练点开导航,头也不回地说道。
“这地方我知道,他每个月都会固定来一趟春城,名义上是巡查分公司业务,实际上就是来享乐的。”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嘲讽继续说道:“他那栋写字楼,顶层一整层办公室,听说花了两个亿装修,根本不是用来办公的,就是他的私人行宫,里面养了不少情人,各行各业的都有,几百万粉丝的网红、小明星、人妻、舞蹈演员,经常有人偷偷往里面跑。”
我听完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有钱人的荒唐,真的超出普通人的想象。
好好的正经公司办公室,被他搞成这种乌烟瘴气的样子,肆意玩弄别人,仗着权势为所欲为,简直嚣张到了极点。
这一刻,我心里的恨意更浓。
就因为这种人渣的一己私欲,好好一个善良的姑娘被逼到差点丧命,他却依旧逍遥快活。
这笔账,我今天必须跟他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