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刺队的更衣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汗水和薄荷药膏混合的气味。
空调开得很足，但空气依旧有些凝重。
球员们沉默地走向自己的更衣柜，有的瘫坐在椅子上，有的用毛巾盖住脸，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助理教练们站在战术板旁，手里拿着数据统计表，表情严肃。
“都坐下。”
球员们迅速找到位置。
“46比44！”他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领先2分，在主场，在我们的地盘！”
他顿了顿，让这句话在空气中沉淀。
“然后呢？然后我们让那个183公分的小个子在我们头上拿了12分！让那个不满20岁的中国后卫拿了13分！半场！布鲁斯，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不全是你的错！”
“我们的轮转太慢了，协防太犹豫了！”
“每次艾弗森突破，内线的补防在哪里？法布里西奥，你告诉我，第二节那个球，艾弗森从你身边过去的时候，你在想什么？等他给你签名吗？”
“还有你，马努！”？让那个菜鸟控卫在你面前像逛花园一样？”
“看这里！”
“布鲁斯，你防得很好，你逼艾弗森走右路，逼他进中距离，但他的中距离今晚很准！”
他在三角区内画了一个叉。
“夹击！蒂姆，法布里西奥，弗朗西斯科，只要他进禁区，立刻夹击！不要犹豫！让他分球，让其他人打败我们。”
“没错！”
“下半场，我要你每个回合都攻击他，让他犯规，让他累！”
“然后是他们的内线！”
“我们的目标很明确，制造他们的犯规麻烦！”
“蒂姆，法布里西奥，下半场多打低位，多造杀伤！”
“最后！”
“下半场，
“听着！”他的声音低沉下来，“我知道你们累了，我知道这是总决赛，这是第六场，这是背水一战！”
“请记住，我们是圣安东尼奥马刺队，我们赢过三次总冠军，我们知道怎么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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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人队是一支值得尊敬的球队，他们坚韧，他们顽强，他们有一个斗士般的领袖！”
“今晚，在这里，在我们的主场，我们要拿下胜利，一旦进入抢七，天时地利人和都将在我们这边，76人队必输无疑！”
更衣室里一片寂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不是为了我，不是为了球迷，甚至不是为了这座城市。”
“教练说得对！”
“下半场，从第一个回合开始，我们要打出马刺队的篮球，防守、篮板、分享球、执行战术！”
他环视着队友。
“对手很顽强，但我们可以更顽强，他们很想赢，但我们可以更想赢！”
更衣室里，球员们站起身，围成一个圈，手叠在一起。
“一，二，三——”
“马刺队！”
吼声在更衣室里回荡，冰冷，坚硬，像淬过火的钢。